灰暗的周一,终将逝去。几个小时前,还在期待着这一刻,现在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课堂的负担没有了,心里的负担却更重了。
李大师的课,进入了攻坚,接下来就是同学们轮番演讲的阶段了,演讲通过的人在本学期最后一节课前,都有特权不用再上课了,但会有一项新的任务。
今天,有三位同学在集体目光的注视中结束了演讲,并拿到了以后不上课的特权,其他同学无比羡慕之,我也是。
H是一位在职读研的学生,马尾辫、卫衣、运动鞋,看起来和我们没什么区别的她,已经有着近十年的新闻教学经验。H的演讲,多了一份成熟与厚重。
新闻,总有许多心知肚明又无法言说的东西,可是今晚,H毫不隐晦地说出了这一切,发出了一位教学一线老师的呐喊。
她说马克思最令她佩服的不是他的各种主义,而是他敢于在那样的环境下发出自己的声音,敢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敢做炮灰”,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流芳百世……
如今我们生活的社会,没有人敢做炮灰了,于是就有了“我爸是李刚”,就有了小悦悦事件,还有很多已经发生和尚未发生的……
但是,H说:“今天在这里,我是作为一名学生,跟大家分享我的一点心得。如果回到我的学校的课堂上,我不能对我的学生说这些……”
她给我们举了一个她学生作业的例子,让人很愤慨。但其实,这其中的缘由,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
也许,H的无奈是每一个奋战在新闻教学第一线的人都会面对的,就像大师说的,我们教给学生的理论,和现实的实践,是不相符的。
这就是课堂内外的老师,也是体制内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