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评论
士之讀書治學,蓋將以脫心志於俗諦之桎梏,真理因得以發揚 ——陳寅恪“王國維紀念碑銘”
昨天听了浙江师范大学俞老师的讲座,其中有个问题,发人深省。
俞老师八十年代编“史记研究史”,资料丰富,罗列当代中国诸位史记学大家主要研究成果著作,有功学林。不料,此书出版后,国内某著名史记研究权威致信俞老师,措词激烈,而此信并非学术争鸣。这位学术权威提出三个问题:
一、 史记研究学者的排名是何根据?
二、 对某学者评价文字是500多字,为何有关我的评价仅300字?
三、 对于我的评价介绍,应当最为详细、最为重要,如果不能做到,那此书不得出现任何有关我本人及著作的情况,否则诉诸法律。
俞老师当时是年轻人,一心为学术奔波,排名是按笔划的,评价是有啥说啥,不会写就少写,从没想过编个学术著作会有这种阻力,后来只好将该学术权威所有资料剔除了事。我当场倒抽一口冷气,学术竟然难搞至此,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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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7 19:39: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