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网| 凤凰博报| 凤凰圈
注册| 登录
xihuqingshu的博客
如果爱是蝴蝶,我希望是比翼,可我是折翅蝴蝶,怎能……
凤凰博报 > xihuqingshu的博客 > 博文正文
xihuqingshu

折断了翅膀的蝴蝶,该怎么去飞渡这人生的茫茫沧海!

我和斌生活的点点滴滴:借贷【48】

访问量[14991] 评论数[6]

  
    日子越来越窘迫了,这样下去实在不行,我心里盘算着,总的想个法子改善一下,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们不做,但冷门偏门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或者弄个小门面开个酱油杂货店什么的,不指望怎么样,能混点饭钱也知足了。
   好不容易总算在无数次登门拜访之后,终于说东了弄堂口的老太把半间临路的房子租借给我,接下来就该去跑工商办营业执照了。去到工商一问,得到的回答是现 在虽然提倡鼓励自谋职业,鼓励干个体,但这些举措主要是面向待业青年和下岗职工。我是军人,按照规定不能办理营业执照,而斌户口不在上海,也不在可以办理 个体经营执照的范围里。一句话,就是没门,想的挺好的法子根本行不通,前面那阵子功夫全都成了白费。
  自打调到学校校务处,负责安排新筹划的特警培训中心的工作以来,在也没有以前那么请先了,新组建的部门,什么事情都的从头开始,大到办公用房,小到办公用具,新调来的员工教师,那个档案人事福利待遇,样样都得跑着落实,接下来学员也该接着到了。又得忙上一阵子了。
   斌依旧回来接我下班,依旧会一起去菜场买菜。经济上的压力,已经让斌很少笑的出来了,看着我的日子跟着他一起一日比一日艰难,他心里也不好受。斌也曾想 过回师范学院去做模特,可到哪里一问,哪里人家已是人满为患了,虽说话讲的很客气,但回音至今也没有。虽然斌没抱怨都是因为我阻拦他才丢了那份工作,但我 至少还是可以感觉到斌确实不开心。
  特警的学员都是从基层部队层层筛选出来的业务尖子,军事素质那是没话说的,而教学训练的科目也是全新的,据 说都是参照了欧美的训练模式,那个运动强度让我看了都觉得害怕。集训告一个段落以后,总队把一项任务交给集训中心,作为对特警学员这一阶段集训的实习,或 者说是对集训成果的检验。这个任务听起来很振奋,协助海关、公安、工商缉拿海内外相互勾结的走私分子。但说归说,能真正截获消息能抓捕到的都是些小鱼小 虾,根本都是够不上判刑的那种,一般也就没收赃物,罚款,最后页就拘留几天而已。很快,大家从开始的新鲜劲里走出来,都觉得挺屈才,也就没了热情。
   任务不是凭热情没了就可以不做的,指令一下来还得出击。时间久了,发现抓捕到的竟然有不少熟面孔,几番审讯较量下来,对他们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如此不顾 被抓被罚的危险,几次三番还会重操旧业,中间肯定有很大的利益。虽然这个事情违法,但不构成犯罪,是不是……有点好奇。
  史幼峰是这段时间经常 打交道的人,几乎每次出击都有他这条小鱼,每次罚款二千到三千,可他好像根本就没当回事。当我出现在他家的时候,史幼峰可吓坏了,一再保证这次自他出来以 后再也没干过,我才不会相信呢。史幼峰不经吓,很快就被吓得说出了实话。史幼峰求我放过他,不要为难他了,他的日子也不好过。我就逗他,说他长的这么帅, 让我玩玩就不难为他。史幼峰问怎么玩,我就说要奸了他。看史幼峰被吓坏了的样子,挺好玩的。史幼峰问要是他不答应呢,我说那就简单了,我就天天来,心情好 就罚他三千五千的,心情不好就让他拘留个十天半月的。尽管我是信口开河,但史幼峰还是相信。史幼峰哭丧这脸求饶,说不做这个,别的让他干什么都可以。我说 不行,史幼峰没辙了,考虑一下后想必还是妥协了。看他一件一件脱衣服,真的很想笑,当只剩下最后一条内裤的时候,他不肯脱了。问他为什么,他说怕。我说怕 就不怕我抓他。史幼峰到底还是怕了,眼一闭吧最后一块布也褪去了。
  考验结束,觉得史幼峰还是比较听话,比较可以相信的人,就不再逗他了。问他 干嘛不吸取教训依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继续往枪口上撞,史幼峰叹了口气,他说他也没办法。他一个人从新疆回到上海,来投靠外婆,自打高中毕业到现在,都过去五 年了,依然没有分配工作。外婆越来越老了,他的退休工资也越来越应付不了家用了。实在没办法了,靠外婆养着已经够难受了,如今都快把外婆的棺材本都吃光 了,外婆年纪大了,要是有个三长二短的没个钱怎么办。听说倒卖水货可以赚点钱,也就不得已只好跟着去做。我问他就不怕被抓被罚?史幼峰说,怕,当然怕,不 过被抓的多了罚的多了也就无所谓了,罚个三千五千的,做的好,一趟二趟就回来了。我说让他带个人一起跑,显然这个话题很出乎他的意料,史幼峰肯定是想我是 在利用他安排卧底的,掌握情况后可以来个一锅端。我也料到史幼峰不会轻易答应的,就干脆把斌的实际情况都告诉了他。虽然史幼峰还是半信半疑的,但口气已经 没有刚才那么坚决了。或许在他看来,只要我不三天二头找他麻烦,只要不奸他,带个人一起跑总比天天厄运当头要好的多。问史幼峰,跑这个大概需要多少本金。 回答是当然越多越好,钱越多一次拿到的货就越多,自然赚的就越多。问他最少需要多少?史幼峰回到不能少于五千,否则跑一趟也赚不了几个钱,而冒的风险是一 样大,还不够一次没收罚款呢。
  五千?对于像我现在这样连吃饭都成问题的,这个不亚于是个天文数字。我在上海所认识结交的朋友,都是靠工资过日 子的主,几乎个个都是月光族,每个人能从他哪里借到几百,那他应该算是有钱人了。为了筹这个五千,几乎所有的认识的人都借遍了,也才借到二千块,离五千的 一半还不到。
  我知道欣海在上海,也知道他在深圳干的不错,一个月的收入是我工资的五倍,或许他那里可以借到一些。可怎么跟他开口呢?自打上次 他请吃饭后斌跟我闹别扭,后来欣海又约过几次,我怕斌会计较都推掉了,连面也不肯和欣海见,一直躲着他。现在自己去找他,一开口还是借钱,怎么说的出口. 如果欣海知道借钱时为了斌,估计是更不肯借了。可这些根本就瞒不住他。
    欣海一天来意就很惊讶,第一反应就是借钱肯定是为了斌,再则肯定是因为斌的拖累欠下了不少外债。我知道不可能隐瞒也没必要隐瞒,就如实的把原因说了。欣海 沉吟了一会,忽然问我今年是否是和斌在一起第七个年头了。我说是啊,转眼就过去七年了,时间还真的过的很快。欣海调侃我,一个人看了七年还没看够,真的是 一点审美情趣也没有。都说七年之痒,人家夫妻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到了分手的时候,何况是两个男人之间的露水姻缘。欣海说,他怎么看都不觉得斌是个可以做生意 的料,把这么一笔钱给他实在不靠谱。如果我们很有钱那也就算了,权当玩玩找个乐子,这可是背着债去冒险,这个宝是否压的太离谱了,如果做亏了,你拿什么来 还?
    欣海说的不是没道理,这些问题我都考虑过,但是现实摆在那里,如果不去试一下怎么也不甘心,去尝试了就算失败也心甘情愿,不管怎么样这个风险还是值得去冒一下的。
    欣海见说服不了我,便也不再说这个话题,闲扯了一会别的,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说该吃饭了,问我能否陪他一块吃饭。我此行的目的是来借钱,没达到目的之前是不会轻易走的。欣海笑言我不怕斌知道了又会吃醋闹将起来。我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管他了。
    欣海绝口不提借钱的事情,我猜想欣海可能是不太愿意帮忙的。从欣海的角度来看,我和斌过的越幸福,他就越失落,如果我很斌分手,这样的结局倒可能是他乐见 的。欣海问我,怎么这样不舍得斌,是不是斌会拉金子,还是有个黄金屌?我笑着摇头。欣海又问是不是和斌做爱,每次都有不同的享受?我还是摇头。欣海真的不 懂了。我告诉他,之所以和斌感情稳定,是因为我和斌彼此的了解、体谅和包容,是感情,和别的无关。
    欣海感慨,我本来是应该属于他的。这个我不否认,如果不是后面生出这么些许事来,我想我是不会主动放弃欣海的。我对欣海说,是他带我认识了男人和男人之间 的感情,给了我一个超乎寻常的玫瑰色梦的遐想,也是他亲手终结了我对同志感情的理想,让我感觉同志和同志之间只有游戏和喜新厌旧,不再相信有天长地久的誓 言。是斌让我慢慢的明白了感情在于包容,在于适身处地的为对方着想,是事在人为的过程。二个人在一起,和海誓山盟无关,和性无关,和理想无关,唯一的只是 和人有关。
    欣海破感慨,说我指责他残忍,给人一个梦,却有亲手摧毁这个梦的基础,可他欣海该又去抱怨谁,难道他一开始不也一样抱着玫瑰色梦想吗?欣海告诉我,他一直 不想提起往事。大学的时候,欣海喜欢上了一个高他一级的学长,接触以后那个学长说也喜欢他。欣海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对未来充满的希望。他 们恋爱了,形影不离。第一次欣海把自己给了他,尽管欣海下面出了好多血,尽管痛的眼泪直掉,但欣海还是觉得很幸福。就在欣海还没从幸福重缓过来的时候,那 个他的恋人从他身上下来,却让他们一起来的另外两个男人先后爬上了欣海的身体。欣海本来想说不,他的学长告诉他,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是这样,他要欣海做的 就是让他开心就可以了,这就是爱情,而爱情是要有所牺牲的。欣海信了,觉得只要和学长在一起能幸福快乐,别的都可以不去计较。没多久,那个学长再也不来找 他的。欣海去问为什么,得到的回答是对他没兴趣了,不管是感情还是身体。欣海知道自己被骗了,被人玩弄了,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那个学长把他当作下贱的只 要性爱的代名词在校园里传播,欣海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片真情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局,几乎让他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不再说话了,气氛很沉闷。吃完饭欣海问我跟不跟他回房间,我此行的目的没达到,不想跟着去也得跟着去。
    欣海问我还爱不爱他。我只能说不知道。欣海说好想再回到从前。我说倒不回去了。欣海说那就从新开始。我说我现在已经有斌了,而你欣海在深圳也有人了。欣海 苦笑,他只是不愿意让自己一个人在深圳感觉到孤单寂寞,才找了个人的,他们两个人彼此都很明白相互之间没有感情,更没有爱,只是相互间的生理需要而已。欣 海告诉我,等他明白自己真正爱的人是我的时候,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当他真正想明白什么是爱的时候,再也得不到我了。那种从眼睛到身体再到心的谐和感受, 他再也没能从别的男人那里寻获过。欣海恳求我,离开斌,和他在一起,他保证两个人在一起肯定可以生活的很幸福。只要我答应他,别说几千块钱,就是几万他欣 海也会去背着债来满足我。
    我借钱的目的是为了斌,如果要牺牲斌作为前提,那我还借什么钱?
    欣海笑了,笑的有点恐怖,有点邪。欣海说,他知道得不到我的心了,那他只要得到我的身体。他说他的要求不过分,只要他来上海的有限几天时间里,我能陪在他身边,那就可以了。
    我不能答应他这个要求,我最大的退让就只能是偶尔来陪他,而且前提是不能让斌知道。
    欣海把他所能找到的钱都凑起来,大概有二千多块,放到了桌子上,直直的盯着我看。我被他看的浑身发毛,不知道他下一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欣海很直白的说,怎么还不脱衣服?很显然,今天不过这个坎,那是肯定借不到钱的。
    欣海围着我转着圈的前后看着,这个感觉不想是曾经很熟悉的恋人,倒是像他在挑选商品。欣海说,还是哪有的美,还是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尤其是我的下体,他太 渴望那种进入他身体后的美妙的享受了。欣海很粗鲁的玩弄着我的下体,我有种受辱的委屈,这样的气氛自己怎么也进入不了角色,任凭欣海怎么用力,身体就是不 能充分兴奋起来。欣海肯定不满意,他动作更加粗鲁了,在极不舒服的状态下,总算让他达成了目的。
    欣海说的很好听,说以前是我给他洗澡,他今天也来伺候我一回。其实洗澡是新一轮玩弄的开始,而我只是他手里的一块木头,一个玩具而已。
    被欣海推到了床上,欣海一点也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我身上,邪恶的说他以前听斌说起过,我和斌最多的一天里做了七次爱,他问我今天准备满足他几次?
    我今天面对的不是一个老朋友,更不是往日曾有的温情重现,看情形这只不过是一次交易,用自己去换借取那二千块钱。不愿意也的愿意,我已经没得选了,不管怎么样,还必须让欣海满足,否则可能到头来白白的作牺牲。
    我不知道那晚和欣海到底做了多少次,反正只觉得欣海是没完没了的要,在他眼里,我不是他的情人,也不是他的朋友,我只是一个自来水笼头,开关在他手里,他什么时候想要出水,只要一拧笼头,就必定要求出水。
    不知道是欣海满足了还是在床上玩腻烦了,欣海把我按到了椅子上,用胶带把我的手脚都在椅子上绑结实了,感觉就像上了老虎凳。我完全失去的主动权,只能听任摆布,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再不愿意在害怕也得忍着,就是刀山火海也得跟着玩下去。
    欣海把他那个包茎包的看不见龟头的下体塞进了我嘴里,抓住我头发做这活塞运动,直到他心满意足。
    欣海来吸吮我的下体。我的下体经历了很多次阵仗,在他刺激下依然还是了无生气,欣海恼怒了,找来了细绳像困扎粽子一样一道道的把我下体扎了个结结实实。看着自己的下体在困扎后慢慢的充血,变大,变的黑紫,心里的凉意也渐渐浓漫到全身。
    欣海显然对他的习作很欣赏,等到下体变的足够大了,他有开始玩弄、吸吮起来。突然,欣海一口狠狠的咬下去,几乎把我下体整个的给咬下来。欣海愤恨的说,他得不到的东西也绝不留给别人。
    揣这口袋里的二千多块钱往回走,心里的苍凉真的是莫名,而身体的伤痛和疲乏,更是让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道这样的牺牲算不算值得?不知道换回来的结果是不是可以让斌过的好一些?
    下体在出血,一迈步就一阵刺痛。我知道这要瞒住斌很难,但瞒不住也得瞒,否则斌知道了肯定会去找欣海拼命。我倒不怎么担心自己了,忽然很紧张起斌来,得想个法子去瞒骗斌才好。

   
gret454 gret454

支持

2008-05-17 19:39:22

 
凤凰网友 凤凰网友

无聊

2008-05-17 20:37:21

 
kuaileman kuaileman

好象过得很艰难

2008-05-17 22:43:09

 
凤凰网友 凤凰网友

这几天在忙着汶川震灾的事,没有上网,我在这里呼吁;"同志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关心那些需要我们帮助的人们,我们整天要社会宽容和理解,我们自己做的如何?在这里,我不是说我们做的不好,我只想说;我们行动快一点,帮助那些急须我们帮助的人们,说的不对请大家原谅.

2008-05-18 08:30:16

 
qianxing77 qianxing77

这就是生活的全部?

2008-05-19 10:09:20

 
凤凰网友 凤凰网友

生活要靠自己创造。别把希望总是寄托在别人身上。

2008-05-20 20:15:13

我要评论
昵 称:凤凰网友
验证码:   看不清验证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