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教授操人妈的事儿,这几日好象东北大炕烧得越来越热了!
我不是教书先生,所以不是孔教授一边,不会写狗屁文章,所以也不是记者一边,我是看热闹的!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力巴看热闹。我是个力巴、是个外行。
中国的事儿,没有内行不成事儿,没有外行不坏事儿。当外行假充内行凑热闹的时候,本来不算事儿,后来就都闹成事儿。
孔教授能否操人妈,这事儿本来很简单。
找来一本宪法,宪法说:不管孔教授操人妈。
找来一本刑法,刑法说:不管孔教授操人妈。
找来北京治安管理条例,也不管孔教授操人妈。
难道孔教授天马行空没人能管了吗?
《红灯记》李奶奶唱:眼看得,革命的重担就落在了你 ---- 北京大学的身上。
北京大学是否能管孔教授操人妈,我不得而知。那要看“北大校园管理条例”,如果规定教授不准操人妈,孔教授便是违反了校规,若犯此校规者施以宫刑,行刑的时候请记者朋友来观瞻,以旌表天下,让喜欢看热闹的中国人好好的乐一下,喝杯酒欢呼一下:孔教授给革命了!
这都从属于内行,而且都是特权威的内行,它们叫法规!难道还不够吗?外行觉得不够,因为外行一定要治孔教授一个什么罪才后快。
先站出来的是新华社,写文章示意北大扫除孔教授。内行都不管的事儿,新华社狗拿耗子,干嘛要多管闲事?
媒体管闲事,这就十二分的可怕了,五十年代反右,六十年代文革,七十年代反真理标准,八十年代反自由化,媒体没少参与冤假错案的制造。媒体要反省,人民群众一定要警惕!
我读人民大学的时候,有个教授叫葛佩琦,是个传奇人物。早年参加革命做了地下党,混进反革命阵营,混得还不错,被授予少将军衔;后来在他的努力下,革命就成功了,就胜利了,葛教授盼望的一天终于到来了,葛教授也就被关进大牢了!
为啥呢?五几年反右的时候,葛教授响应党的号召,给共产党提意见,说:共产党人如果不好好的为人民服务,人民也会起来杀我们的头。没过几天,风向变了,北京一个大媒体,大标题声讨:葛佩琦要杀共产党的头,于是葛教授无限期地关进革命政府的监狱里。
后来大赦国民党县级以上军官,把葛教授也糊里糊涂的一起放出来了。放出来的葛教授想平反,找到人民大学,反革命还能当教授吗?早就除名了。找到人民日报,报社赖帐说他们没资格授予他反革命称号,后来说葛教授的右派是毛主席定的,好象主席定的只能主席平反,后来葛教授就找到胡主席,不是现在的胡主席,胡耀邦指示中组部给平了反。
掐指一算,葛教授参加一二九抗日救亡运动,八年打败了日本侵略军,有人还嫌慢,说是汉奸太多;葛教授75年从大狱出来到83年平凡恢复党籍,也是整整八年呀!
八十年代我曾在北京交道口找到那间9米小平房看望葛教授,谈的什么忘记了,但有一样敢肯定,没说共产党一句坏话。葛教授很豁达,说:解放前我是真共产党,假国民党,他们把我当成真国民党;解放了,我是假国民党,真共产党,他们又把我当成假共产党。葛教授的豁达让我很感动,觉得他很伟大,能让这样伟大的人一生无怨无悔的献身党的事业,共产党更伟大!
不敢说葛教授的冤案是人民日报造成的,火上浇油肯定有责任,所以今天新华社一批孔教授,我就有点害怕,北京大学要是听了新华社的,真清理了教授队伍,肯定又是一桩冤假错案!
理由很简单:孔教授没有操人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