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分。
“这么匆忙干什么?”我听到他在电话里头说马上就要吃饭了,吃了饭就走。
“有事。”夫君和回答很简短,似乎没有再详说的理由。
“刚才谁打电话给你。”停了好一会儿,我再问。
“水利站站长”
“什么事?”
“村民闹事。”
“这事村长不会理吗?”我疑问道。
“今晚回吗?”他没有回答我,得不到响应,我再问。
“有车就回。”他说。
“今晚不回来,以后就不要回来了。”我低着头说。
“周一去签字算了。”他说。
“什么?”我没听清楚。
“你是没办法跟我生活的了。星期一就去签字了。”他说。
我明白了。我放下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