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公司開了兩個多小時的會,請剛從四川第一線回來的記者談談他們的感受和故事。同事說,登上飛機的時候完全沒有預想到有這一次生死相錯的經歷,甚至連車禍都沒有遇見過,第一次見到“非正常死亡”就是這般慘烈。
昨晚剛回來的他們一進門就迎來我們一陣掌聲,他們是前線的英雄,卻謙虛地頻頻搖手說“大家不要這樣”。還來不及整理的思緒,但一經開口就是不絕的故事。說到最有趣的一點,是事件與媒體之間微妙的互動,尤其是針對攝影記者。在場的一位知名教授更是將其稱為“媒體暴力”。香港的記者很少有這樣的機會,經歷這種大災難的場景(或說是這樣的全球性大事件)。背著器材徒步十幾小時、跟著解放軍上直升機,有如此寬松的采訪環境甚至是軍車開道。所有的這一切讓一些記者、媒體有些不大適應,于是,兩個特別的現象就此出現。
一是如何發掘那些感人的故事。由于自己是雜志,不需要日日“搶新聞”,我們的記者慶幸自己可以不用拿著話筒,讓那些剛剛痛失親人的災民說出他們那一刻的感受。“我們至少又多一些時間和他們說說話,聊聊天。”不是這樣硬生生地往傷口上撒鹽。那種時刻,大家都在爭搶這樣的故事,再過“不近人情”的問題也都“不得不問”。前兩天香港就有媒體報道,有記者回來也需要“心理輔導”,現場有些不得不做的事,太過殘忍,“近乎暴力”得讓人過不了自己那關。
二是攝影、攝像記者和新聞圖片、片段。我們的攝影記者自身非常不愿意拍死者的照片。“除非拍出來可以證明到事實的真相”,不然死者為大,終究要保留他們最后的尊嚴。可是在這樣的一場全球媒體的比賽面前,被要求“擺拍”或是“補拍”不可避免,更有甚者,還讓救護車停下來,對說不出話的傷者和司機做采訪。我們的心在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又變得沉重起來。“記錄眼睛看到的人和事,而不是怎樣讓讀者看到最好的畫面”,我們的攝影記者說,多年來這種時刻他都會覺得矛盾,但是終歸有些原則,是要堅持的。
散會的時候,同事和我說,她很困,可是睡不好。連著幾天做惡夢,夢見有人拖著她的腿請她救他。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去過現場的人,即使沒有喪親之痛已是如此,那那些災民呢?不敢想像。大家都要行動起來,用自己的心去溫暖那片冰涼的土地,我們可以做、要做的,還有很多很多。
记述得很好,很及时,我们很希望能多了解抗灾第一线的真实场景和状况。感谢为抗震救灾作出贡献的所有人士和广大媒体工作者。
很感人,记者的心灵也需要安慰
救人要紧
请你们去补拍一下成都那些所谓有钱人占用灾民急需的帐篷来打麻将吧.看看他们是不是捐了几十万或上百万? 看看他们把帐篷收藏在车库里,房子里, 车间里, 把他们的嘴脸暴光一下. 那么,你们就是真正的英雄了!
阿弥陀佛!!!
圈阅。
记者心是好的,但首次见到此景显,得急躁而不得法,故行规行德要统一。
记者心情是好的。但首遇此景,有的显得急躁忙乱而不得法,故行德与行规要统一。
我们要刻服困难。。。。。。重建家园
往往就有这样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