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党家斜村的村委会门口张贴出一张村主任选举结果,党黑娃当选为党家斜村村主任,这个消息在村子里向爆炸性新闻,在男女老少中传播,一直 传到周围的村子,几十里的村民都在议论党黑娃当村主任的过程。 罔坐在家里,低着头,眼睛看着自己粗大的腰围,双手放在两条园肥的大腿上,黑胖的脸面上,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粒,鼻子里喘着粗气,把头歪向三叔说:“说心里话,我没有想当村主任的意思,因为我觉得花那么多钱去买村主任,一个是我不舍得家族里的辛苦钱,再一个我觉得用钱买是对自己能力的蔑视,可是,黑娃他也不该这样蛮横,你看,大家的钱都扔出去了,我也不能便宜了党黑娃,虽然没有当上村主任,我也要给黑娃一个下马威,他算什么?竟然勾结黑党,哼!” 三叔没有言语,口里叼着老烟斗,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罔的脸说:“你想咋办?” 罔从茶几旁的小凳子上站起来说:“我想教训他。” 党黑娃当上了村主任,家族里面一片欢声笑语,家里向过年一样,进门的人都到后屋里吃饭,大锅架在院子中间,谁来了都有饭,家族里年长者坐在上手,品酒尝味,说古论今,党黑娃宴请砍刀队的朋友,直到兴尽放散,族人们一直乐到天黑,党黑娃也觉得忙了一天,有点累了,正准备休息,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女友打来的,说自己在灞河边等他,党黑娃一想,就出门,开自己的小车向河边驶去。 党黑娃来到灞河边,停稳车子,打开车门从车里下来,从兜里拿出手机,准备给女友打电话,寻找女友的位置,突然听到一阵乱脚步声,急忙回头,罔领着人手里拿着木棍冲了过来,不容分说,木棍就落在党黑娃的头上,背上,屁股上,将党黑娃打翻在地。 罔指着党黑娃说:“你挺会抓住机遇呀,也真会与时俱进。我们家里人花的钱就算在你身上,村主任你可以当,只要你把公路边上的地给我们家里化成宅基地,我不和你争,也不要钱了,走。”罔带着他的族人走了。 这时,老村长领着人,带着党黑娃的女友过来说:“黑娃,没有想到吧,我在这里,村长让给你了,灞河里的砂石厂仍然是我们家族的,你要敢动,当心后果,不要说你有黑帮,我从网上下载一批人马,你就没命了,跟我玩,走。”老村长把女友推给黑娃领着人走了。 女友从地上扶起黑娃说:“你就不要当什么村主任了,看让人打成这样了。” 党黑娃笑了笑说:“他们只是吓唬我,没有真的打伤我,说明他们怕我,只是受点皮肉伤,这对一个男人来讲算不了什么,好了,我要躺在医院里,慢慢想,走,送我回去。” 党黑娃躺在医院里,他知道,罔是这一带郭姓家族的代表,郭姓也算是党家斜的一个大家族,老村长是周姓家族里的人物,周姓也算一大家族,这两个家族都比党姓家族强大,现在首先要选择老村长作为斗争对象,因为,老村长既是党姓家族的对立人物,也算是郭姓家族中罔的对立人物,在任期间,化公为私伤害了自己家族中一部分人,跟他转的只有少数人,先从他身上下手,一方面拔了这个钉子,另外给罔一个警告,党黑娃知道,村里的主要经济来源,要靠河里的沙石,天然物质,取而成钱,不能把它留给老村长,断自己财路不干。 郭罔的家族没有村里的一点经济实体,到处出门打工,家里种菜,没有多大的经济体系,自己的党姓家族也是瞄准这个沙石厂才鼓励自己当村主任的,所以,老村长是不能留着。 老村长周喜才以为自己很不赖,也算是教训了黑娃,和自己的智囊团正在商议对策,来了五个穿公安制服的人进门,手铐戴在了周喜才的手上,不由分说,把它带上小车,家里人和周姓家族里的智囊团到处打听,到派出所找了,没有人知道,到公安局找了,没有人知道,周围的公安局挺多的,干脆把周边的公安局全找了,也没有打听出结果,周喜才就这样在村里消失了。消息很快传遍乡里,郭罔也感到震惊,都在猜测党黑娃和此事有关,到公安局去报案,却没有一点证据,郭罔的家族开始担心罔的安全,因为,罔也参与殴打黑娃的事件,罔不以为然地说:“不怕,来了就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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