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秀娘是个实实在在的乡村女人，她有四十四五岁的年纪，看着有五十多岁的样子。而且脸色干黄里有一点黑色，给人的感觉她是一个经历了沧桑的妇女，给人的感觉她是山里的女人受苦受累而被生活的艰辛打磨的失去了水色的女人。她娘家是我们紫阳的红岩寨子那大山顶上的，她叫王红梅，嫁到我们这个山窝子村里有二十六七年了，好像听奶奶说这个水秀娘是十八岁上嫁到我们石坝山窝子村的。嫁过来那天夜里闹洞房好多的山里男人都眼睛睁的像狗蛋大，因为王红梅那个漂亮，那个天生的美，那头黑色如瀑布的长发，那胸前一对碗口大的乳房，那腰身，那眉眼，据说迷醉了好多的年轻男人，据说那夜闹洞房的山里男人回家都抱着自己的婆娘狠劲儿折腾了半夜，据说水秀大在人们刚闹对洞房即将离开时就猴急着关了门，抱着水秀娘在床上开始了那种醉心，那种美妙，那种神圣无比的新婚之夜。当然这是奶奶有时间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剧里有结婚闹洞房的镜头时偶然说起来的。我那时大约有七八岁，才读小学，放学回家听奶奶说这些事有时间也问奶奶，我啥时候能娶媳妇呢？奶奶会笑的合不拢嘴的说：“球大个娃娃就咋想着娶媳妇闹洞房的事哩，看来这人生来这个世上就是男女配对的，要不咋就连我孙娃子不到十来岁的人都问自己啥时候娶媳妇闹洞房咧！”

水秀的大叫徐大棒，是个焉不拉叽的山里男人。人长的一表人材，中等偏高的个子，瘦瘦的瓦刀脸，初中文化。平时为人不好不坏，在村里也没有啥特长的手艺，只会瓦刀活，盖房会砌墙，过去经常随着盖房的人当瓦工，干活不偷懒，说话不多言不多语，但他一双色眼，看见略微有姿色的女人他都喜欢骚上几眼。据说县里的警察们抓了他审出了他多次在夜晚的山村里强奸妇女的事，他在山村里有时间白天观察好女人，夜晚就偷偷摸摸的爬墙敲门，敲不开门他就偷偷的采取办法。据说他夏天的一天夜里溜进村里三十岁的少妇五妮家，看见门闭着就悄悄的进屋了。那里想这个五妮睡觉脱的溜光，天热只盖了个毛巾被，他三下五除二上床就得手了，五妮在醒来后发现是他就质问：“你驴日的咋进来的？弄了我我告你？”

“告个球，你男人不在我来是看得起你，睡也睡了，弄也弄了，你告了我你就没脸了，你不怕丢脸你就去告我？”徐大棒淫笑着说。五妮自己倒是没词了，五妮想告不成，那咋办，就质问徐大棒说：“那就让你个驴日的逍遥法外了，那么你弄了这回就死了这心，敢有下次老娘就绝不轻饶你！”“来，哥继续！”徐大棒淫笑着抱着五妮快活够了才在黎明离开了，五妮没敢声张，五妮怕村里人知道了自己没脸了，后来徐大棒又来过几次，五妮不从徐大棒从腰里掏出一把杀羊刀说：“过去弄的顺利，既然你不愿意了我就不客气了！”五妮傻了脸，吓瓜了说：“我的个天呀，你……你……咋是这人，唉……”五妮下的浑身软瘫在床上，徐大棒淫笑放下刀，又一次抱着五妮快活了起来，后来五妮见了徐大棒就害怕，就躲，直到徐大棒把眼睛瞄上了二贵的女人蛮女，她才得一解脱。据说徐大棒在公安局还交待了村长马二球曾经在山里的鸡儿岭树林里蒙面强奸山里的女青年柳银花的事，公安局很快也把这个村长抓起来了，这货色交待问题也很痛快，他斜着眼睛说：“日他娘，老子一村之长，弄几个女人也犯法呀？把铐子开了我回去还忙着哩！”审查他的警察对他不客气的说：“你涉嫌强奸妇女，被依法刑事拘留了，在看守所里好好反思吧！”

“啊，你们他妈的敢把我关起来，一点面子也不给吗？”马二球戴着手铐还很嚣张的问审查他的警察。警察说：“你是个大法盲呀，进监狱里好好改造吧！”马二球涉嫌强奸妇女被

依法刑事拘留。

山窝子村里这一下子真的可热闹了，议论最多的是村长马二球睡了谁谁，村长马二球贪污了村民们的退耕还林款有五十万左右，议论最多的是水秀的大徐大棒睡了谁谁，当然这些事都是听人说的，具体谁说的问到最后一个人真的没人知道是哪个人起先传出这事来的。闲言碎语在人们的日常生活时时有，在人们的脑海里这些话不能完全当一回事，听听笑笑就过去了，于是人们不再关心这些事，各忙乎各的事，谁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睡女人的事。我和水秀的事情基本上确定了下来，水秀不上学我不心甘，我四处托人想把水秀转学到紫阳城里，想让她把高中读完，好耐也是个高中生。我按我的思维进行思考，我想水秀娘应该会同意我的这种做法的。正在我思想时，水秀款款的迈着步子进了我家的院子。

十九岁的水秀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她一头瀑布似的黑发随意披在身后，雅气的圆脸上有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弯弯的眉毛下飞扬。她身材苗条，细腰宽胸，上身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高龄羊毛衫，乳房鼓鼓的呈现出一种曲线美；她下身穿了一件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橘黄色的女式皮靴，见了我娇嗔的喊了一声：“林哥”

“水秀。”我神情专注的望着今天特别漂亮的水秀应声请她进屋里坐。她莞尔一笑随我进了我的屋里，她来是散心的，她因为她父亲的事不能正常上学了我理解她的心情。我想给她倒茶喝，她伸手拦住了。她眨着眼睛对我说：“咱们说说话吧，林哥，我是你未来的媳妇了，你今后能好好的爱我么？”

“能，你嫁给我是仙女下凡，我把你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我把你含在自己的嘴里都怕熔化了咧！”我故意逗水秀说。我说着瞧着水秀俊俏的模样突然产生了想抱抱水秀的想法，水秀吃吃一笑说：“你呀，咋就长不大呢！”水秀说着我突然站起来抱紧了水秀，水秀浑身一哆嗦，也顺势抱紧了我。

我第一次吻了自己喜欢的姑娘水秀，水秀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在我怀里温顺而又羞涩的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听见水秀紧张而又慌张的心跳声，我吻着水秀的唇，我手抚摸着水秀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水秀也笨拙的吻着我。

我抱着水秀对她说：“没有文化今后就没有戏，就更要受穷，所以你把高中这半年必须读完，我来想办法。”

“林哥，你把我弄进紫阳城里去读书不怕我飞出咱们这山里去吗？”水秀眨着一双大眼睛仁骨碌一转望着我说。

“不怕，你飞的越高我越高兴，只要你能有出息，如果你能考上大学，我外出打工挣钱供你读完大学，如果我有机会就娶你，如果我没机会你就嫁你心里将来最喜欢的人我也没意见。” 我对抱在我怀里的水秀深情的说。

“我才舍不得你呢！”水秀在我怀里故意撒娇说，说着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我抱着水秀看着她扑闪着的一对大眼睛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很想把水秀整个人紧紧的融化在自己的体内，当然我赶紧刹车，松开了水秀，水秀在我的房间里和我并排坐着，她一脸的清纯，她的手抱着我的腰，她拿开时她的手时突然隔着衣服摸到了我的命根子上，她脸突然红透了。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拿开，她手按着我的命根子说：“我要你永远是我水秀的，要不然我水秀拿剪刀会咔嚓一下剪短这个骚根的！”我心里一惊，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水秀，我说：“我林娃子永远是你水秀的，除非我死了，除非这个巴山汉水把我吃了……”

“你这个挨刀的，哎呀呀……”水秀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我第一次吻了水秀。水秀突然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自己的两个乳房说：“林哥，你喜欢它不？”我第一次见一个美丽姑娘的乳房，我轻轻的把自己的嘴唇伏在了它上面咂饮起来。水秀呻吟着说：“林哥，快松开嘴巴，我受不了这种痒痒了……”我的嘴唇极不情愿的在水秀的硬推下离开了它瓷实饱满的乳房。水秀羞涩的系上扣子说：“今后它夜夜都是你的，任你吃，任你摸的，任你揣的……现在你再莫碰它了……”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赶紧放开了水秀，水秀的脸儿更红更红，而且一双眼睛简直就水灵灵的让我欲罢不能，但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我和水秀互相对望着。水秀羞涩的一笑说：“你太坏了，竟然吃了我的奶奶……”我望着水秀深情的说：“你偷了我的心！”外边奶奶声音很大的喊我：“林娃子，吃饭啦？”我和水秀整理好衣服走出来赶紧端饭，同奶奶一起吃饭，水秀给奶奶碗里亲切的用筷子加着菜。奶奶高兴的对水秀说：“你准备毕业了嫁给我家林娃子是吧？”

“奶奶，是的。你不欢迎吗？”水秀故意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问奶奶。

 “我高兴的几休都没有合眼睡觉呢，欢迎你这个小菩萨进林家的门！”奶奶高兴的说叨着，我们在奶奶的高兴中吃完了晚饭。水秀很麻利的洗了锅碗，我在夜里送水秀回了她的家。水秀到了家门口才说：“你说的进城读书的事我夜里和我娘再商量一下，看我娘的意见，明天我给你回话。”说完水秀进屋关了门。

我转身往回自己家里走，冬天的风刮起来呼呼响，而且进入冬夜特别是山里，那风夜里如果吹起来会呜呜响，就像带着哨子的鸽子在低空里飞行似的。我家离水秀家不到一里地，我家住的高在山坡顶上一些，水秀家住在低坡半间，两家都是青石板房，而且也都有些年代了。我在月光下顺着山路慢慢行走着，头顶的夜空里的月亮冒出山后了，月亮在西天边上很圆很圆的明亮着，就像一个大玉盘似的在空中漂浮着，好像我行走在山路上，月亮也行走在夜空里，我走路，月亮在夜空里也移动，我停下不动了，月亮好像也停在夜空里不动了呢。     

我回到家里奶奶已经睡觉了，我进自己的房间里脱衣服躺进被窝里准备睡觉，脑海里突然想起我吃水秀乳房的情景，我吃水秀奶的感觉突然让我在月夜里心里异常的兴奋起来，而且我想着吃奶的情景自己就呼啦的有了生理反应。我想到水秀她手按着我的命根子说：“我要你永远是我水秀的，要不然我水秀拿剪刀会咔嚓一下剪短这个骚根的！”我心里对水秀更产生了深深的爱，我想水秀我林娃子要你也永远属于我呢！

冬夜很静很静，山里的夜晚很早就没有行人了，微微吹刮着的夜风，扫袭着草丛里的落叶，有的落叶干枯了就被风吹着顺山飘飞着飘飞着不见了。汉江里除了几个年轻的打鱼人夜里在回水湾里撒网，也清静了下来，撒网的打鱼人摇着独木船咯吱咯吱的在深深的水面上洒下网去，把船又咯吱咯吱摇回到岸边，在船上拉开铺盖睡觉，等天大亮了才起来收网取鱼呢。当然打鱼的人也有夜里孤独和寂寞的，就躺在打鱼的小船上嘴里哼唱着骚呼呼的歌儿：

想姐想得没奈何，

一身长起疙瘩砣，

神仙下凡医不到，

只望乖姐摸一摸，

十个疙瘩九个好。

想姐想得没奈何，

站在高山唱山歌，

山歌唱了几大本，

眼泪流了几条河，

姐儿装作没听着。

想姐想得没奈何，

想姐头发兑酒喝，

你要头发剪子剪，

你要心肝刀来割，

姐儿一心爱情哥。

月光洒照在大巴山的夜晚，洒照在清澈的汉江水面上，洒照在山里人家的青石板房屋上，也洒照在我家的窗户上，我在月光之夜里倾听着这醉人的小调，静静的回味着我拥抱水秀的情景，我在心满意足的愉快里入睡了。

通信：725000陕西省安康铁路公安处

2011年11月18日
信箱yfl-13@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