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时看到壮妈和好多人坐在一间大教室,手里拿着一沓资料,忽然想起来明天就要大四毕业答辩了,洁很亢奋,因为这就意味着又能看到那个离校已久的师哥,也似乎只有这个时刻才能再次看到了。六个人坐在食堂,忽然发现学校的人又多了起来,隔壁桌的陈老师(或者是陈师姐)跟同学讨论得很激烈,那些好久不见的面孔又出现在眼前。他们大四结束了,他们要毕业了,他们要离开大学了。
其实进入了大二下学期,便不由得紧张恐慌起来,在这个学校,大三就是老年人了,要开始忙很多事,找实习单位,或者忙着参加比赛,或是忙着考研,也有极少数开始谈婚论嫁。这段时间几乎没怎么穿高跟鞋,很多人问我原因,其实那天在跟娃娃聊天时,她说,很多同学开始忙着找工作,可是她还是一天到晚得玩,跳舞,睡懒觉,哪也不想去只想赖在学校。不单单是为了Siso,她说她不想那么早进入社会,走进成熟,她想抓紧最后的一段时间让自己再小一次再单纯一次,大学时日不多,如此纯粹的生活在我们踏进社会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了,何苦在自己年轻的时候就穿上高跟鞋装成熟呢?当我们真的长大上班了,什么帆布鞋背带裤就再也不属于我们了,即使没有人说你装嫩,恐怕也没有人会穿,因为已经没那个心境了。那个时候的我们,只能把这些张扬鲜艳的衣服拿出来慢慢的看,凭吊自己逝去的青春张扬的年代。娃娃的脸上粉嫩的胭脂显得她特别可爱,夸张的马裤,I love stage的鸭舌帽,只有她的眼神才像是大三的,有点茫然有点惆怅可是很坚强。忽然想起大一刚入校时看到她和一姐跳爵士和Hiphop的样子,舞台下的我们完全看傻了,那样的帅气与自信。现在还是经常看到她和Siso大摇大摆的拖着手逛校园,Siso有时候像小孩子,可他还是很努力的要给娃娃未来。Siso的签名说,Minne,你嫁给我吧,嫁给我吧。。。他们真是一对幸福的小孩子。。。
现在,我要大三了。 
大一的一年几乎什么也没学到,忙社团忙学生会到头来不知道自己忙了些什么。那个时候什么愁都没有,大三和毕业对于我们说是个太遥远的字眼。可时间真的是残酷的东西,一声不吭的向前跑,把我们狠狠的甩在后面。大二一年真的很辛苦,很辛苦,记得刚上大二时每天查资料写思维写到一点,还有各种各样的作业,实践,电台,主持,抱着书在录播间、教室和演播厅来回穿梭,各科老师憋足了劲往我们脑子里灌东西。尽管累却很充实,可以说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是在大二让我有了很多次站在舞台的机会。这学期更是过的飞速,感觉刚来两天纠结了几天就地震了,然后就是惶惶度日,每天等待着余震,等待离开。当知道20号放假的时候,忽然不想离开了。因我知道,当9月份的我再回到这个学校的时候,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记得大二开学前一天跟钉子聊天,他说好神奇阿,睡一觉起来就是大学生了。我说是阿,睡一觉起来就是学姐了。时间轮转,再睡一觉起来我就成了这个学校的老年人了。可是,我是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大二,停留在这个单纯无虑的年代。
可是阿,我们斗不过时间。
无法预知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只能好好过好好上课让自己最后有一段美好精彩的生活,不需要为任何人任何事做无谓的停留。我的舞台,我的电台,我的大学,我的生活。
新闻说今天下午三点震了,不管真得完全没有反应,不知道是自己麻木了还是震级不够,不过还是希望能够能不震了,灾区的百姓们真的太苦了。不过也希望很多仁兄可以不要再造谣了,闹得人心惶惶的,况且成都毕竟是大城市,又不在地震带上,建筑不会出问题,新闻也一再强调,成都主城区不会出现倒塌情况,听说成都遇难的四千多个同胞很多都是跳楼遇难的。大家也不要以讹传讹,尤其在这个非常时期。昨天下午又说要有7级强余震,结果还不是什么是没有,府南河边又全是帐篷,可是余震最强只有6.5级。实在是不知道这个谣是怎么造出来的。。。
地震后,毕业前,最后的大学生活,我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