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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3 09:05:51 编辑 删除

归档在 哲学创新 | 浏览 300 次 | 评论 1 条

哲学对话(之四)

日期: 星期六, 三月 31日, 2007 上午10:35

主题: 词典

> 刘老师,您好:

> 我想买一本哲学词典,因为图书馆的哲学词典已经太旧。但不知现在看来哪本汉语词典比较不错,我查到一本《牛津哲学词典》,网上对它的评价不错,这本是否可以?

学生:张XX

张XX同学:你好!

《牛津哲学词典》是英文版,比较简明,可以作为基本工具书之一。

问题是还需要中文的哲学工具书,有《哲学大辞典》、《中国大百科全书-哲学》卷,此外还有《英汉哲学术语词典》(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年)。可参阅我的《超越》一书后面所附“参考文献”。

暂此。祝不断进步!

刘立群

2007-3-31

再补充

还有一办法:遇到想查的术语,用“百度”搜索,百度本身也有一“百科”词典。然后下载保存。其实,现在已出版的中文哲学词典都不够好,外文哲学工具书则主要涉及哲学史。

刘立群

2007-3-31

 

已发送  星期六, 四月 7日, 2007 上午11:26

收件人  "liulq@cass.org.cn"  

主题  问题

刘老师,您好:

   问一个问题,在西方哲学史上,精神实体与个人的精神是什么关系?是一面完整的镜子与镜子的各个碎片之间的联系吗?在黑格尔的哲学思想中人类精神的发展与个人精神、认识的发展有什么内在联系?

                                                                  张XX

张XX同学:你好!

所谓“精神(实体)”可以从两个方面去理解:一是从人类整体角度,即指人类的精神,从而与个人的“精神”相对而言;二是从基本层次角度,即“物质-精神二元论”便是认为物质和精神各为一个基本层次。这两方面当然有联系。

这种二分法的直接来源是笛卡尔精心论证的“心-身二元论”,而从非学术领域来看其实自古就有。一般讲“主观精神”就是指个人精神,而“客观精神”是指作为个人精神总体的人类精神。

这方面问题迄今没有人能真正彻底讲清楚,黑格尔是彻底的“客观精神一元论”,更没有讲清楚,而是更乱。而从我的整个观点出发就可以讲清楚:暂且假定人类只有一种语言,全人类创造出并只使用这唯一一种语言,那么显然全人类的思想、精神就是相通的,每个人从小开始学习这种语言,通过语言进而掌握各方面知识和信息,并可以发表自己的言论和文章,加入到人类的知识及语言的创造过程中。假设一种极端情况:一个人不学习现有的语言,而是自己独创出一种语言(这当然不可能——请注意语言是指由语词组成、以口语为基础的符号体系,而不是指文字系统,因为一个人可以创造出独特的文字系统),那么别人无法理解他,他个人的思想精神就不能纳入到人类的思想精神之中。只有在共同使用统一语言的情况下,才有人类的精神可言。由于现在是几千种民族语言并存,所以在沟通方面有许多问题,尤其是深层次即哲学领域的沟通。所以你说的“一面完整的镜子与镜子的各个碎片之间的联系”并不是太准确。我所说的这种情况似乎很难有十分恰当的比喻。

请你仔细读我的有关语言起源及人类智慧发展的文章及讲稿,可以准确理解这个问题以及西方哲学史的缺陷。我也正考虑写文章放在网上。我目前在“光明网”www.gmw.cn学术论坛上也发了我那些文章,引起许多争论,但我没有时间全部做答。此外我必须花时间写更多文章阐发我的新观点,才能逐步说服人。

祝好!

刘立群

2007-4-7

 

已发送  星期六, 四月 28日, 2007 下午7:58

收件人  "liulq@cass.org.cn"  

主题  政治

刘老师,您好:

   我想在杂志上涉及一些关于国际政治学的新观点,但这个方面未作深入学习,您觉得现在国际政治领域内有哪些比较不错的观点呢?还有,联系到当今的一些国际政治局势,如美伊关系等,多年前的文明冲突论及围绕该学说进行的相关争论现在看来还是否有价值?

                                            学生:张XX

 

张XX同学:你好!

国际政治方面论文在国内是热门,但涉及面广,同时也比较敏感并且复杂,比诸如哲学等纯学术方面论文要敏感,禁区也比较多。“文明冲突论”研究不是纯国际政治方面的问题,所以不敏感,但目前有分量、有价值的论文不多。美伊关系问题是国际关系问题,既十分复杂,变化也快。可参见我的“无谓的冲突”一文,也可多读《世界知识》和《环球时报》。我觉得不大好选,所以建议尽可能少选。

祝好!

刘立群

2007-4-28

 

已发送  星期四, 五月 24日, 2007 下午1:25

收件人  "liulq@cass.org.cn"  

主题  问题

刘老师,您好:

   问您几个问题:

   1.在康德的先验哲学中,纯粹理性被用于道德领域,那么,在经验领域中,所谓的知性理性有什么内在联系呢?理性在经验范围内没有什么独特的作用吗?

   2.在人为自然立法这一定义中,法则指的是先验范畴,还是由先验范畴将表象联结为知识后,进而形成的关于现象界的客观规律?也就是说,是客观规律(法则)已经先天地存在于人的意识中,还是人的意识产生之前谈不上客观规律的存在,需要先验范畴来完成这一任务?

   3.康德的伦理学是动机论的,也是形式主义的,因为实践理性的先天形式对于意志的动机具有立法作用。而在实践中,由于意志自律的作用,理性可以将形式和质料统一起来,一方是意志的主观准则,一方是实践理性的客观法则,当意志借助自身之中的自律原则将自己的主观准则上升为对一切有理性者的意志都普遍有效的客观法则时,形式与质料是统一的,我们不再像认识活动那样永远要受经验质料的限制,而是在自身中获得了自由。在这段话中,意志借助自身之中的自律原则将自己的主观准则上升为对一切有理性者的意志都普遍有效的客观法则后,自己的主观准则已与普遍的客观准则融为一体,那么,这种摆脱了自身好恶的主观准则不也成了纯形式,哪有质料可言呢?上面说的形式与质料的统一的含义是什么?

  祝工作顺利!

                                                                  学生:张XX

张XX同学:你好!

在我看来,不能把康德(以及黑格尔等)的著作当作正确的观点学说去努力理解,而必须从一开始就想到其实他们的整个观点学说连同其话语都是错的,经不住认真、仔细、彻底地推敲、检验。他们只有哲学史的意义,即研究哲学史必须要研究他们。即我反复说的:读书要能进得去,更要能跳出来,不能被错误的观点牵着鼻子走,否则只能越读越糊涂。例如,康德特别迷信二分法,把许多事情都只分为二、相互“对立统一”。在我看来这恰恰是没有道理的,是永远讲不清楚的,事情应该分为几就是几,而决不应都是二。关于所谓人为自然立法问题,我在《超越》一书中已专门讨论,见讨论“law”的那节。

而你提出这些问题的基本点恰恰是把康德的整个学说当作完全正确的去研读、去设问,所以我无法一一作答。这也就是我认为必须对整个哲学来一场彻底革命的原因,同时也是哲学是难度最大的学问的原因。这些在我的《超越》一书中已有体现。

而我对道德理论问题的确还没有形成完整的新观点,需要进一步努力。但我坚信我的这个路子是完全正确的,是真正有前途的。我的现有观点已在有关文章及以前给你的邮件中初步阐述。

我将于6月1日赴柏林自由大学做客座研究1个月,7月上旬回来。现正忙于做有关准备。

待我回国后再多交流。

祝好!

刘立群

2007-5-24

 

已发送  星期六, 八月 4日, 2007 下午4:21

收件人  "liulq@cass.org.cn"  

主题  感想

   政治高压下的时代,人们不能企图以将来的“另寻时机”来摆脱责任,尽管这种说法很能蒙人,也曾经而且一直在蒙人。就像不能为了一个纯粹的理想而放弃所有可得利益只因那理想是飘渺的一样,处在逆境中甚至高压下又何以能够保证另寻时机后的东山再起不是空中楼阁?不可能人人都像遇罗克一样敢说敢做,但可以做到不配合,最起码不能群起而攻之。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几人去揭文革的伤疤?除了政治禁区,躲避过那场灾祸的人中有很多是政治过关,而人格欠佳,这恐怕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吧!

 

张XX同学:你好!

收到你这没头没尾的“感想”,想必是受到了什么挫折。其实,我过去和现在始终在承受着各种挫折。但必须在不断提高自己各方面能力及水平的同时也提高自己的心理承受力,要想干成事业就必须能经受住逆境和挫折的考验,要把眼光尽量放长远些。

最近我在“学说连线”上又发了多篇理论文章。

又,下面给你传去一批网站。

祝好!

刘立群

2007-8-4

 

已发送  星期五, 八月 24日, 2007 上午11:38

收件人  "liulq@cass.org.cn"  

主题  信件

刘老师,您好:

   谢谢您给我传的网址,浏览过一些。因最近一直忙于考研功课的复习,故上网次数不多,未回复,请见谅!

   考试的专业科目包括中西哲学史和马哲原理,其中西方哲学史的教材(《简史》)感觉编著不错,尽管写得简略,但还是读过一遍就有一遍的收获,中国哲学史就不同,观念保守,且教条居多,出版年代很早(1971年),所以读这本书时有时不免会有些浮躁,深不下去。但不知为什么现在还是作为大学哲学系的普遍教材,可能从考试的角度本不需要做太深探究吧。

   读到康德,有一个问题,在谈到感性--知性--理性时,知性与理性分别和纯自然科学、未来科学的形而上学对应,并为之证明。查阅大百科全书上的知性逻辑词条,知性逻辑与理性逻辑的解释分别对应思维对事物的抽象同一与具体同一,而康德这里解释的理性好像并不同于这种解释,这里康德说得自然科学与科学形而上学中的科学之义除去精确性和可证明性之外又有什么重要的含义和区别?

   另外,关于知性,我们一般习惯于感性和理性的划分,在康德之前,西方哲学史上似乎并未对其有过系统阐述,那么,"知性"这一概念在西方哲学史上意义和地位如何呢?

   祝工作顺利!

                                                 学生:张XX

 

张XX同学:你好!

依我的理解,康德区分“感性-知性-理性”是指心理活动能力,准确地说是心理活动的智力因素(不包括非智力因素),“知性”和“理性”的区别实际上是指进行实证科学研究的能力和进行哲学研究的能力之分。在我看来,这样区分实际上没有什么意义,对每个人来说,关键在于能否及时接受到应有的教育,使人们既能有理解和研究实证科学的能力,也能有理解和研究哲学的能力。康德的最大失误就在于其心理主义,即把哲学与作为实证科学之一的心理学混为一谈,没有严格区分开二者,因此才十分抽象、晦涩。但是他力图严格区分开哲学与实证科学则是正确的。任何科学(包括实证科学和理论科学即哲学)都是人所创造的知识体系,但是从人的心理活动能力出发去论证二者的区别永远也讲不清楚,因为谁也无法严格区分开这两种心理活动能力,所以这样区分也没有意义。康德意义上的所谓“知性”因此已经被人们所抛弃,成为纯粹哲学史术语。

在我的《超越》一书中对这些已有比较清楚的论述。

暂此。祝好!

刘立群

2007-8-25

 

已发送  星期三, 十月 24日, 2007 下午10:07

收件人  "liulq@cass.org.cn"  

主题  问题

刘老师,您好:

   问一个问题:当我们说左与右的错误时,为什么在左字上要加引号,而右字却不加,即(与右)?

   祝好!

                                        学生:张XX

张XX同学:你好!

这既是个问题,又不是问题:

1,在其他外语中,类似的表达都并不加任何引号(用“左和右”表示政治派别源于法国大革命时期);

2,在过去中文的一些文献中,类似的表达也并不加任何引号。

因此,这是中国(大陆)在特定时期、特定背景下的产物,恰恰主要与极左的背景有关,主要是想说明:右派是真正的右,所以就不加引号,而“左派”并不是真正的左、是假左,所以加引号。或者说:“左”本来并不是贬义,而“四人帮”等败坏了左派、左翼这类词,为了区别开,就加上引号。

你多思考问题当然好,但一定要以大量阅读为前提,中文、外文文献,古今中外,但又要善于辨别和选择,找到最有意义的文献及问题,思考要尽可能想到点子上,也可以说需要悟性,甚至是比较高的悟性。

祝好!

刘立群

2007-10-25

 

张XX同学:你好!

不知你现在各方面情况进展怎么样?有什么新收获?遇到哪些新问题?望回电告知。

我现主要继续关注中德、中欧关系方面问题并要参加一些会议并发言,同时必须抓紧时间翻译黑格尔《历史哲学》。此外就是正在写“辩证法的局限与误区”,写完后就放在网上。

祝好!

刘立群

2007-11-27

 

已发送  星期三, 十一月 28日, 2007 下午3:55

收件人  liulq@cass.org.cn 

主题  回复

刘老师,您好:

  因刚刚读到信件,故未能及时答复,见谅!

  最近考研报名结束,正准备复习相关科目,跟导师联系过,他的意思是目前从考试的角度来看还是记忆性的内容较多,所以最近准备的是中西哲学史、马哲原理及相关政治科目,哲学原著看的就相对较少了,不过哲学史写的尽管简略,倒也有它独到的益处,特别是国外几部较著名的哲学史著作,如:罗素等,从独到的视角来分析问题,再加上我国编写的哲学史教材,尽管原著涉及不多,但还是感觉对整个哲学的发展脉络有了更深的理解。哲学史是思想家的盛宴,它之所以区别于宗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每个哲学家都在试图建立一个逻辑严密的哲学体系,在这个体系之中,哲学家们尽力使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言之有据,所以,尽管并非每个思想家的论证都有客观正确性,但他们却在弥补与构建:每人都在试图画一个思维上、逻辑上无可置疑的、言之有据的圆圈,但他们在临近构建的尾声时却发现自己的圆圈难以拼合,于是,这里出现了类似波普所说的当找到一只黑色天鹅时便把它排除在天鹅的概念之外的情况,而作为后来者,他们意识到前一个构建模式的误区所在,并且不满意前人对待误区的手段,于是提出另外一种弥补逻辑误区的解释,或者干脆放弃前一个圆圈的构建,而致力于构建另一个圆圈(模式),也就是说,并非所有的哲学家都致力于求真,而毋宁说,圆满的思维、精密无误的逻辑、无可非议的思想模式是他们构建哲学体系的更大动力!这是学哲学史的一点想法,不知正确与否,请您指点!

   再有:最近读了费希特的著作(粗读)如《告德意志民族书》,越发感到对这个民族的兴趣,其中,对德国人思维的抽象、彻底更是欣赏有加,打算忙完考研后学习德语,很希望能去德国走一趟,当然,这是后话,您研究德国,那您如何评价这个民族目前的精神状况?又:德中关系好像在一直下滑,假如将来去德国的话,前景是否乐观?

     祝:工作顺利!   注意休息

                                               学生:张XX

张XX同学:你好!

很高兴你在研习哲学和考研方面有进展。

学术方面问题暂时不想多谈,因我最近又有一些新收获和新观点,正在抓紧时间写出来。其实我的《超越》一书既肯定了尤其是德国哲学的特殊贡献,也指出了其根本不足。当然这点我还准备继续发挥。

学哲学可以说必须要懂德语。至于这个民族目前的精神状况,这是一个太大的题目,也必须区分开一般民众层面与知识界、尤其是哲学界层面的情况,都不能一概而论。

德中目前主要是政治关系很糟糕,但是和学术交流、留学没有关系。

附件中传去我下载的一篇关于黑格尔的论文,值得认真研读。

暂此。祝顺利!

刘立群

2007-12-1

 

已发送  星期六, 十二月 8日, 2007 上午11:11

收件人  "liulq@cass.org.cn"  

主题  感谢及问题

刘老师,您好!

   谢谢您传给我的文章,已读过,算是对黑格尔有了一个更深入的认识,不过没有系统的读过黑格尔的原著,所以对文中的内容把握不深,读时有些费劲。

   先不谈学术,我想问一个其他的问题,即关于西部开发,上星期跟学校一个位政治老师谈话时他认为现在的西部开发(特别是成都、重庆)一带是继深圳、上海浦东两次开发热潮之后的第三次,可西部的的发展目前基本处于以点带面的模式,像西安、成都等地区没有大量能源,而且其经济腹地也不比东部沿海,那么这里所说的以点带面具体指什么?又:就目前的政策趋势及现实情况来看,将来几十年西部城市的发展前景是否乐观?西南地区与西北(陕西一带)相比,哪里将是侧重点?

   再有,上次在您家时曾谈起过关于辩证法的一些误区,您的辩证法的误区文章何时能够发表?是否到时还是贴在学说连线网站?很想再系统的体会一下。

  祝工作顺利!

                                                  学生:张XX

张XX同学:你好!

关于西部开发一事,十分抱歉,我不大熟悉,所以无法准确回答“以点带面”等问题。但是网上有许多有关信息,我想很容易找到(通过搜索)。至于大西南和大西北的差异,我想最大的差异就是西北严重缺水,而西南基本上不缺水,反而会比较潮湿、多雨。

看来你是否有意想到西部?我认为“好男儿志在四方”,尤其在年轻时多见识一番会终身受益。不过事情往往难以两全:如果要从事学术研究,则最好是在大城市。研究是为了创新,是向深处钻研;而到比较艰苦的地方去发挥作用则难以进行比较深入的学术研究,而主要是为了普及、应用。当然,这只是十分大略的情况,具体情况则很复杂,要综合考虑。

关于辩证法的文章,我目前尚未写好。大概还需要1-2个月吧,因现在事情太多。写好后我会放在学说连线网站上。

暂此。祝好!

刘立群

2007-12-8

 

已发送  星期三, 十二月 12日, 2007 上午11:01

收件人  liulq@cass.org.cn 

主题  回复

刘老师,您好:

   您上次传的《他者的镜像》一文读毕,感触颇深,读过牟宗三《中国哲学十九讲》一书,在对中国传统哲学不甚了解的前提下自感陷入一种被动的思维定势,对中国哲学及中西哲学比较缺少足够的反思。故而,可否再给我发一些中西哲学比较及中西哲学史概览性质的文章,以纵向把握?先以致谢!

   上次谈起西部一事,您说的没错,我的确喜欢靠西的某些城市,并有前去的意向,我很喜欢历史文化、建筑、艺术等,在一个文化底蕴浓厚,历史特质明显的地方更能做出点事情,像北京、西安、成都等大城市,不过都需要一定的积累。我把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作为自己的信条,走得多了我相信会更有意义。

   祝工作顺利!

                                     学生:张XX

 

已发送  星期三, 十二月 26日, 2007 下午4:23

收件人  "liulq@cass.org.cn"

主题  问题

刘老师,您好:

   这学期的期末考试刚刚考完,再有三个星期就开始考研了.

   想问一个问题:1.您在海德堡大学访学时见过伽达默尔吗?这个去世不久的哲学家的解释学在一些论文里常常被看作一门亚里士多德意义上的实践哲学,那么,它是否可以被看作一门应用方法呢?

   2.我们平时常常提起英美政治哲学,那么,政治哲学在欧陆,尤其在德国,其状况如何?如汉娜.阿伦特等人.

                                              学生:张XX

 

张XX同学:你好!

1990年我在海德堡大学时的确见过伽达默尔,有几次在哲学系门口,有一次是听他的暑期演讲。他的观点学说主要和语言哲学问题有关,我没有听说把其学说看作一门亚里士多德意义上的实践哲学。此外,你所说的“应用方法”很不明确。哲学都是讨论抽象的、具有普遍性的问题,不能说或很难说能成为“应用方法”。

第二个问题比较大,也不大明确,政治哲学一般不大强调区分英美和欧陆,尽管多少有些区别。阿伦特在德国当然也很受重视。我大致浏览过一些她的著作,相当独特,但感到不大成系统,比较混乱。

祝你在新的一年中取得更大进步并祝考研成功!

刘立群

2007-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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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uyc [2011-11-25 02:16:05 AM]

    “知性”是个体的认识能力,天差地别,既影响感性又影响理性。说白了,相同的事物不同的个体会“加工”出成截然不同的理论。所以世界上所有学术都有个人认识能力的“烙印”,一切文化都有片面性,都难以成为绝对真理。从感性到理性其实是不同观点、不同认知能力的个体的“自圆其说”。抛弃僵化的“主义”和权威就必然产生了各行各业的后现代“主义”。人类的思想从必然到自由又指向无限,所以哲学应该宣扬“解放思想”。完全同意作者抛弃僵化的“主义”开创哲学新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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