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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外之人
本名曹晋巍。年龄上,典型70后。多年经历磨难而事业未成,游离于主流社会以外;至今尚在求索中。故所谓“化外之人”者,体制外之人也。却并不安分。爱好极广,闲时尤好国际政治。对台海、朝鲜半岛问题及中国的外交政策等等甚有兴趣。并无专业见解,完全自娱自乐。故 所谓“化外之人”之二解,“玩票”者也。
汶川大地震及震后抗灾过程中,各级政府信息的公开程度达到了一个历史的高度。震后,每天下午四点,国新办都邀请相关部门负责人就抗震救灾相关问题回答记者提问;同时,四川省政府也每天定时举行记者会,这种透明的精神赢得了世界的广泛赞誉。
在历次记者会中,最大的亮点无疑是5月18日国防部发言人的那一场了。国防部新闻事务局年初组建,让媒体和各界纷纷期待的国防部例行记者会何时举行,本尚在未知中。谁都不会想到,国防部发言人的首次亮相,竟会是在这种悲壮的背景下。而记者会中,总参作战部副部长马健空军少将等军方高官出现在媒体面前,又是一个历史性的飞跃。
对于从这次抗震救灾过程中新闻发布制度正面的意义、作用不在本文议论范围内,本来我也不是个习惯奉承的人。本文谨就我所看到的一些问题,或曰“瑕疵”等,提出我的一些观感。
首先是新闻发布会的样式。长期以来,我们在办记者会时,习惯的方式,是先由主要发言人先讲开场白,然后才是提问环节。在这两周多的记者会中,仍然沿袭了这样的模式。但从我的观察角度,有关官员的“开场白”往往显得冗长与多余。
所谓”开场白“,一般是照本宣科,而官员念的稿子,不过是已经散发给与会记者的新闻稿。我们经常看到的场景是,有关官员在台上读着人手一份的新闻稿,如入忘我境界,台下记者对着稿子看,往往兴趣了了。这实际上一定程度上失去了记者会的本意。记者会本来是官员与记者互动的平台,但长度一个小时的记者会,往往因这类可有可无的“开场白”而浪费近一半的时间。其后的提问环节,又因翻译的原因,再耗去大半。这样,留给记者真正提问机会,就所剩无几了。
开场白当中的政策宣示环节其实并非不重要,它其实是在为整个记者会起“定调”作用的。但当新闻稿过长且已发给记者时,是否还需要这个环节,可以探讨。不用担心记者不重视你的新闻稿,对于一个有操守的记者来说,从中发现信息是他的本分。而对于一个有经验,善于与媒体互动的官员来说,他也完全可以把记者的思路拉到他的轨道上来。
其次,我以为,相关发言人或官员与媒体互动的素质有待提高。就我的观察,国外的记者会风格上往往简洁明快。发言人能用最简洁的语言完成与记者的推挡互动,这样,提高了记者会的效率,使更多的记者有提问的机会;这才是记者会的本意。而反观我们的记者会,往往看到的是主讲官员在台上滔滔不绝,讲古辟今,对政策的阐释不厌其详,面面俱到,把记者会当成了自己部门的报告会,把应该与之互动的记者,当成了他的下属。有时,看相关官员勤奋的样子,不能说他们不实在,但也背离新闻发布会的本意甚远。在这样的记者会中,记者的提问机会被压缩到两三个,记者会成了相关官员的独角戏的舞台。
这些年中,国务院各部门普遍设立了发言人制度,相关部门还请来曹景行等著名报人来授课。但客观上讲,除了外交部、商务部、国台办等少数部门以外,大多数发言人的业务素质还不够高。而从相关部门副部级以上的高级官员来说,应对记者的能力也有待提高。
若是仅仅业务素质差,也还罢了。有时发言人政治素质之差,也居然能达到瞠目结舌的程度,这在中国的政治环境下,简直算是匪夷所思的。某部发言人,春节后,居然敢拿一级政协副主席说事,其对中国基本政治制度的无知,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第三,在抗震救灾期间,国务院历次发布会,都是由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组织的。国新办组建十六七年来,对于中国新闻发布制度的建立和制度化,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在国务院各部门大多已建立新闻发言人制度的情况下,是否还有必要由国新办来“越俎代庖”,牵头组织呢?另外,在政府机构改革的大环境下,国新办是否有改革的必要呢?以我的一管之见,我是觉得日本设在内阁官房内的发言人制度很有特点,也适合中国的国情;而且,我也很怀念国务院曾经存在过的“国务院发言人”。
好,有道理。
2008-06-03 13:4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