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明,年轻的国画家。他毕业于东北师大美术系,分配到一所军事学院任教。且这一学院并入吉林大学,他又从一名军人转变为吉林大学军需科技学院服装专业美术教师。东明在中国画方面造诣很深,多次在全国性的大赛中获奖。先后出版过个人或与他人合作的书法绘画集。
东明是我的哥们儿延峰的姐夫,比我小三岁。在延峰的引荐下,

东明首先画了一幅《依剑听风图》,几笔下来,一个半醉隐者的神态跃然纸上,在他的身边有掀翻的空酒坛子,有横卧于地宝剑,逍遥之境,洒脱之感,让人向往。

静波兄早知道我要请东明一聚的想法,在参加完一个文人的聚会活动后也赶到我的办公室,同来的还有我市的美术家协会主席陈墨先生。
根据

之后,东明没有休息,为在场的
晚上,我们在一个叫百年风味的小酒店小酌,我在给大家斟酒时,东明说自己不会喝酒。我随即提到了自己改的一副对联:“酒逢知己千万少,话不投机必须多”。大家褒贬了一会儿,酒的多少还是按照个人的意愿。
文人的酸也许是他们享受生活的味道,我这个武人堆里的文人又有点诗兴大发,为与东明的相识作了一首打油诗。
东 海 潮 渐 起
明 月 照 归 帆
幸 存 丹 青 爱
会 君 益 无 边
我想,大海涨潮总是在晚上,而我爱好书画这么多年,还没有真正地请教过专业人士,现在人过四十了,再认真地来考虑一下这个事儿,有些晚了,但兴致却很高。同时,多年的忙碌,一直在世俗的追求中消耗着时间,能重新来在意一下自己曾经的爱好,也是一种回归,而这个回归,恰恰让我认识了东明,他应该是我在傍晚回归时照亮路途的明月吧。
下午在我办公室的时候,延峰老弟介绍了我写的书《大道唯一》,我答应送给东明一本请他指正。所以,吃完饭后我们又回到了我的办公室,我将这首诗写在书的扉页上,将书送给了东明。我请东明看我自己画的书上的人物动作插图,他说,你没经过专业训练能画这样已经是非常有灵气了。我问他这些人物绘画最致命的缺陷是什么?东明说:你没有画过人体。
看来,艺术与生活是一样的,总有那些绝对不可省略的过程。
必须补课,不论是艺术还是生活。
感谢东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