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在哪里?
幸福在哪里?幸福和痛苦是孪生兄弟,他时时刻刻就在你的身边,只是你有时只看到了痛苦,没有留意幸福罢了。比如汶川地震,你是幸存者。地震中罹难的同胞们也曾对未来抱有太多的希望和计划,但是他们已经来不及实施了,可是你还有机会。在这国殇的日子里,我们要汲取教训,增加防范意识,我们要反馈一下自己几十年来的为人,假入我们罹难了,终生还有没有什么遗憾?我们有无做了对不起人的地方?我们做过缺德事没有?我们爱祖国吗?我们对父母高堂孝敬没有?我们对家庭负责任了吗?………。总之,我们要认真审视自己,以今日为新起点,走稳以后的日子。
人与自然相比,十分渺小,海啸、地震……,我们都非常无奈。我感到我们和蚂蚁没有太大的区别,蚂蚁还会上树,比我们还多一技哪。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更要善于发现幸福。比如我的残疾儿子翔翔,他来到人间经历了刀割针扎,他是医院的常客。他长期忍受着人们的鄙视和误会,但是他从来没有为自己的身体掉过一滴泪,没有一句埋怨父母的话,在生活上更没有丝毫的挑剔。他唯一常挂在嘴边的是:我好幸福!妈妈,你怎么对我这样好哇。有一次我带他去武汉,他的弟子们来看他。王秀英带来了一位我们不认识的女士,翔指着那位女士说:你爱人是混账!众人鄂然,我只感到血往头上涌,愣在了那里。王秀英来到我身边,悄悄安慰我:没有关系,她男人到处胡搞,她知道的。我释然。翔在众多弟子面前找回了自我,指导他们修炼,帮助他们打了双盘。他告诉罗师妹:我来到人间受尽了屈辱。这些话,翔从来不告诉我,当罗师妹转告给我时,我心里鄂然,很沉重。我这才明白,孩子长期以来是忍辱负重啊。我们回北京时大家又来送翔,他交了这么多学佛朋友,他高兴,我也支持他。但是当时我不太相信,只是观望。罗师妹哭了,她说:师哥何时见?翔说:四月。四月罗师妹到石家庄学习,到北京见了翔。他们又在一起研讨佛法,我感到翔不是平时我所见到的翔。临走时罗师妹又问翔:师哥何时见?翔答;七月。我听后晚上告诉给翔父亲,我笑了:不给翔买火车票,我们不去,看他们怎么见面!哈哈。说话到了六月底,单位派我去广东开会,翔爸也到武汉出差。真的七月翔在武汉又见到了罗师妹等人。我母亲纳罕,也问翔何时再见面,翔又说了个日子,到时候是我母亲骨折了,我带翔又去看望母亲。从此。我们谁也不敢再和翔开玩笑,问他了。翔表面看是弱智,其实他很仁义,什麽都明白,他给人的是表面现象。他一般不说话,但是,说话分量很重。他不会隐藏观点,非常直白。
这次地震,是释迦牟尼佛的诞辰,我有点想不通,就请教翔,他告诉我了一番道理,我感到很对。翔超度罹难的亡灵,他到社区捐献了自己攒的钱,他说:我可以捐肾。我们听后都很感动。我感动的是他的那颗心。
长期以来,每天晚上十一点钟,他就悄悄来到父母卧室,给大人铺床,放好便盆,把床头灯打的暗暗的。然后到洗漱间把父母的牙膏挤了,水打在杯子里。从他会走路以来,天天如此。每天晚上我都赞扬他:你是地藏菩萨的好弟子。翔,大嘴咧着笑。幸福充满了一家人的心田。
翔翔从来不要钱。有一次他老爷来了。翔说:妈,我想给你借点东西。我问:什么?他说:你的钱包借给我用用,我想请老爷吃顿饭。我听后很感动。后来就经常给他点钱。他从来不舍得为自己花一分钱。每当他用自己的钱放生、布施时,他幸福极了。“三八”妇女节,他坚持请我吃饭。当他自豪地喊:小姐,买单!时,很多人看他,小姐笑,我和他父亲脸上也开了花。
在漫长的日子里,我天天和他一起学佛,向他请教问题。他都一一解答。其实他今生不识字。但是,他天天看书、看报。我在厕所里、床头上放的书报,经常被他拿走,我气得冲他嚷嚷,他父亲幸灾乐祸的坏笑。
我真真正正的体会到:痛苦和幸福是孪兄弟。如果你把眼睛盯在痛苦上,你就放大了痛苦。如果你心转则境转,坏事就会变成好事,痛苦会变为幸福。我们院里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三个儿子,病死一个,车祸死一个。老太太天天给三个孙子做饭,还养了只狗,每天高高兴兴的忙着。其实,人活着不容易,高兴也是一天,苦恼也是一天。我们何必为过去的事烦恼?我们又何必拿别人犯的错误来惩罚我们自己哪?
看了以后,我的理解作者的意思:每一个人都要像和尚一样:坚持每天撞钟,过好每一天, 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坦然面对! 假入我们罹难了----应该为“假如”
2008-06-04 15: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