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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6 11:02:30 编辑 删除

归档在 散文随笔(原创) | 浏览 7620 次 | 评论 24 条

两棵老树的故事

 听来的故事  


  这是发生在二三十年前的一个真实的故事,地点正是紧挨爱人阿龙村盘的张家村。原来在张家村的村口有一株老樟树,树大根深,盘枝错节,听阿龙说树围要比八大山人纪念馆里那株最老的樟树还要足足粗一倍呢。那株樟树可是历经了整整八百年的风风雨雨啊,由此可以推断,村口这株老樟树少说也有上千年岁了。最让人啧啧称奇的是树底有一个很大的树洞,阿龙小时候就经常和小伙伴们一起在洞里玩捉迷藏的游戏,听他说里面可以同时躲上十几个小孩子呢。
  这株老樟树就这样一直默默地守望在村口,他曾经历过多少岁月的沧桑,见证过多少历史的兴衰。他就象一位慈祥而睿智的老人,和蔼地擎起一把如盖的巨伞,无怨无悔地为村里人遮风挡雨,听村里的老人说,这么多年来村里一直风调雨顺,我想他们大概是在冥冥之中得到了老樟树的庇佑吧。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老树忽然显得有点老态龙钟起来,树叶也没有以前浓密了。他越来越像一位垂暮的老人,反应也越发迟钝了,终于在一个疾风骤雨的黑夜,随着一声瘆人的炸雷,老树突然被击中了,他的一条最大的树枝顷刻间被削了下来,所幸他并没有被击倒。他忍着巨疼,仍旧默默地守望在村口,执着地坚守着属于自己的那份职责。
  可村里人看他不顺眼的人却越来越多了。有人说,被雷击中可是不祥之兆,他该不会把灾祸又传给咱们吧。风言风雨越传越开,砍树的呼声也越传越响了。于是千年老树的命运在顷刻之间就被决定了。不多工夫,老树被无情地砍成了一截又一截,在熊熊烈火中灰飞烟灭,据村里一位参与砍树的人回忆,当他把利斧砍进树干时,从里面竟溅出血一样的液体来。这让我不禁想起了《三国演义》中有关曹操剑刺古树的描写,我惊叹两个故事虽彼此相隔了一千多年,却有着如此惊人相似的一幕。
  故事似乎到这儿就该结束了,可自打老樟树被砍以后,村里的怪事偏一桩接一桩发生着,尤其是数月之内,村里的青壮年竟接二连三地死于非命:有的暴病而亡,有的无疾而终,有的横遭车祸。至今,恐怖的阴影仍然没有完全散去,村里的青壮年一个个都选择出去打工去了,村里只剩下老的老、小的小,一片孤寂破败的景象。我自认为是个无神论者,可是我至今也说不清,砍树之后发生的一切,是出于巧合,还是报应。


看到的故事


  那株老树看上去不过七八十岁光景, 原来就一直伫立在毗邻象湖的玉带河北岸,处在由玉带河通往象湖的必经之路上。虽然至今我还不能确切地叫出她的名字,但仍然清楚记得她的树叶很特别,比成年人的巴掌还要稍大一点,而腰围粗得要我和阿龙挽起手才能抱拢。以前她总是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后来她终于不寂寞了,这一带在近两年建成了玉带河风景区,她的四周也铺上了绿茵茵的草坪,和她朝夕相伴的还有不少新栽的小樟树。就这样,一棵如盖的老树,四周环绕着绿草地与小樟树,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和谐与特别。
  我和阿龙常在她浓密的树荫下席地而坐,春天,我们仰望着满树喇叭形的白花;秋天,我们指点着满树锥形的淡褐色的果子。我们时常虔诚地仰望着老树,而她也慈祥地俯视着我们,清风徐来,老树的沙沙声仿佛在告诉着我们,她已读懂了我们无声的心语。
  她给我们带来的快乐何止这些!当树丛传来几声婉转的鸟鸣,我总爱在她的繁枝密叶间寻寻觅觅,想一睹鸟儿的芳容,但总是无果而终。是啊,树叶儿宽宽大大,层层叠叠,藏几只鸟儿自然不在话下。记得在一个繁花满树的春天,树上忽然传来“布谷布谷”的叫声,阿龙打趣道:“听,你侄女在叫你‘姑姑’呢!”我揶揄道:“笨蛋,咕咕叫的是鸽子,不是布谷鸟!”
  我们就这样满载着欢声笑语离开了,但那甜蜜的回忆,却和着这棵老树留在了我们的心底。从那以后我俩都忙碌开来,再也无暇去象湖散步了。当我们在一个落日的黄昏,重新踏上去象湖的小路时,已经是大半年以后的事了。走着走着,本来在老远就一眼就能望见的那株老树,一时间竟难觅踪影!焦虑之中我们不禁加快了步伐,快走到跟前时,眼前的一切让我们惊呆了!老树已被砍得面目全非,枝条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上面的树叶早已枯萎,我们透过满地的残枝败叶仿佛感受到她一阵阵揪心的苦痛,又仿佛听见了她一声声血泪的控诉。到底是些什么人看这株老树这么不顺眼,非要必先除之而后快呢?无法想象!
  我俩怀着困惑而悲愤的心情离开了,至今我们再也没有去过象湖散步了。记得有一次或许出于怀念,我向阿龙提出再去那儿看看,可刚一开口阿龙便伤感地摇摇头:“树都不在了,还去什么!”我默默无语,终于明白,那株老树真的已在我们心底扎了根,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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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dcp_langao [2008-06-06 12:03:19 PM]

    2颗老树下2个年轻人拍拖,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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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anglajiu [2008-06-06 03:34:24 PM]

    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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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hilinbieshu [2008-06-06 09:04:47 PM]

    岁月的沧桑,人生的磨砺,我们只有不断总结过去,才能走得更好……祝好!创作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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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inxinma828 [2008-06-06 11:11:56 PM]

    控诉那些砍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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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xixi [2008-06-07 01:03:53 PM]

    痛,又有何用?不是人人都能感觉到痛!为什么总有那么些人,伤害一棵默默无语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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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剑湖侠 [2008-06-07 03:52:43 PM]

    看起来伤害一颗垂暮老树比较简单,但是,人类与大自然,不应该是伤害与惩罚的关系。 今天过来读了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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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谷幽兰 [2008-06-07 04:46:08 PM]

    喜欢在老树下听千年的故事,喜欢在老树下看书吹箫,喜欢在老树下漫步静想.老树是精神的家园,老树是恋爱的见证人,老树是我一生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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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yj1954 [2008-06-07 06:58:18 PM]

    故事让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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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yj1954 [2008-06-07 07:00:00 PM]

    在第一则故事里,若我们这里遇上这样的老树,老人就会当它为神树了,为它披上红布条祈求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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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覃远胜 [2008-06-07 08:14:02 PM]

    树,是人类亲密的朋友,是我们忠诚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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