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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tryety
吴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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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我一路飞奔30余公里。到了办公室,照例打开电脑,发现上面有很多闪动着的紧急的红头文件,再看内容,全部都是有关“整治”、“清理”、“严查”的方案,这些东西对于我而言,一点兴趣也没有,因为这样的东西神经兮兮,年年有、月月有、日日有,不知道到底谁吓谁。为什么这么多部门都成为了像“城管”一样追打老百姓的机器?于是,我打开窗户想透透气,急风骤雨迅猛地括了进来,我又马上合上窗,看到平时略带尘土、班班驳驳的玻璃,现在却非常洁净。而雨水,似乎格外地舒畅淋漓,在窗户外扫荡着。我倒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陷入了百般无奈的思索。
世界本来是非常太平的,尽管它在时空之中变化无穷。大自然的风风雨雨,也没什么可怕的。但是,为什么有关部门却总是如此十万火急的样子?为什么普通的网民也在网上打得不可开交?然而,又为什么,一切居然都没有改变?是不会变了,还是即将变坏?
现在,在香烟快烧完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中国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我先告诉大家结论:中国这样下去,是毫无希望的。如果你还年轻,想过上好一点的生活,你就赶紧卷铺盖走人吧。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到农村看看,那里只剩下老弱妇孺了。尽管中国的城市也遭罪,但是比农村还是要好。哎!本人已经年近不惑,也没有本事出国,就只能等死了。
中国人已经集体陷入到末日恐慌之中了!我们已经丧失了“时间”的概念,所以,我们痛骂莎朗·斯通,恨不得将她踩在脚下碎尸万段。因为,我们在集体无意识中早就认定,世界不会改变了,它在“时间”上已经无法动弹了,所以,留着莎朗·斯通,就是祸害一个。由于韩寒说了几句为莎朗·斯通大姐辩解的话,所以他也得死。其实谁都知道,这个世界及其真相不会因为莎朗·斯通和韩寒的几句话而改变,相反,包括莎朗·斯通在内的所有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变也得变。这个事件就是末日恐慌的典型体现。
末日恐慌的特点就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会随着时间而发生改变,世界也成为了一个由权力和话语霸权控制着的封闭的世界,所以,这样的世界体现为一种垄断性的“权力”,以及由这个权力所构筑而成的“空间”。在这个不需要“时间”的“空间”内——因为“权力”最害怕时间——只有两种人:圣人和小人。“圣人”当然就是掌控“权力”的人,而“小人”就是那些积极拥护“权力”的“人民大众”的那部分。可怕的是,这些“小人”可不是一般的“小人”,首先,他们认为自己代表了“人民”,其次,他们在心理上完全服从“空间化”的“权力”,最后,他们会通过各种方法让“人民”的生活被破坏得一塌糊涂。
哥德尔、黑格尔、马克思等大思想家认为,中国是一个停滞不前的帝国,难道是白说的吗?他们富有时间感的历史洞察一定有着非常深刻的道理。同样,为什么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但是,孔子和其他“圣人”又非常喜欢“女子与小人”,因为他们是宣传自己学说的对象。我曾经听一个好逸恶劳的乡村遗老亲口对我说:“鸡这个东西我非常讨厌,但是鸡蛋我真喜欢吃。”传统中国的“女子”是受虐的典型代表,在刚刚过去的1000多年中,全部都被裹了小脚,所以这个世界老实了一半。而那些甘于接受儒家伦理和三纲五常等宗教迷信的“人民大众”,都是历史上的贱民,也都是“小人”。中国除了皇帝老子、侯王将相,以及“小人”之外,其他的都是哑巴一样的“草民”、奴隶,他们就好象蚂蚁王国的“工蚁”,是没有发声器官的“劳苦大众”。
当下中国,就是一个“小人”得势的中国!国学大妈于丹等,就是他们的精神奶娘。
这些“小人”的最大特点就是容易发烧、发狂、发热,“圣人”就是他们的标杆。他们都是喝着“心灵鸡汤”长大的、需要于丹们继续喂奶洗脑的“小圣人”。他们成千上万地聚集在一起,就像铺天盖地的无头苍蝇一样可怕。谁反对他们,他们就要搞死谁,而且随时随地、不择手段。他们可以蒙住眼睛干活。他们没有脸,而且不需要脸。他们追求乌托邦,而且他们相信,有“圣人”的社会,就是乌托邦的社会。他们贪婪吮吸着毒奶,然后拼命征服那些“异类”。他们的神经完全扭曲,而且没有丝毫的疼痛感。在乌托邦的旗帜下,他们虐待他人,而且自虐;他们杀人,也自杀。中国存在很多血泪工厂,就是虐待的表现;中国“小人”们相互勾心斗角,就是自虐的表现。中国喜欢杀人的多,而且自杀的世界第一。在最近几十年内,曾经疯狂地上演过“小人”的暴/乱:文化大革命。它之所以“成功”,就是由于中国历史一直就是一个“小人”得势的历史。“小人”造/反,从来都是理直气壮的。
今天之所以有无数人在网络上暴/动,对那些有一些良知的人口诛笔伐,完全是传统历史形态的继承。而在网络时代,这些“小人”们由于有了毒奶的喂养,有了那么一丁点“知识”,他们就更加疯狂的不得了了。(当然,中国的“小人”不止在网络上蹦跳着挥舞刀枪的那些“小圣人”们,还有无数处于沉默之中的贱民。而且后者高度认同前者,并且非常懂得不失时机地为他们帮腔。)他们既不去批判,也不去建设,因为他们的残脑中,根本就没有这些概念。他们在追求和实践乌托邦中,彻底丢弃了自我,并且彻底地异化了,只有听到符合“圣人”口令的言论,他们才会咧开嘴巴笑一笑。否则,一律封杀,暴怒不已。
末日恐慌,就是一种宗教情结。中国没有比较完整意义的宗教,但是有原始的父权制宗教。在父权制宗教下,“小人”们都有“吃苦耐劳”的受虐狂特点;而在今天,在“幸福”和“权利”多了一点的时代,这种受虐狂的特点,终于演变成了一种施虐狂宗教。谁是“异类”,谁就应该成为被虐待的对象。“操”、“靠”、“他妈的”,就是他们的口头禅;而一哄而起,就是他们打砸抢的惯用手法。正常人遇到他们,就都成为了不正常的人。每当看到一大群老百姓排着长龙等待着商场派送一两块牙膏,每当看到一大群老百姓哄抢本来应该属于公共财产的物品,每当看到一大群老百姓遇到一点小灾小难就去抢购消毒水、大米之类,我就知道,“小人”文化早就开始了向“草民”们的渗透。
在没有哄抢的日子里,“小人”们的特点就是占小便宜,不干活,不出力,一切都冷眼旁观,冷嘲热讽。在“小人”成堆扎堆的地方,谁去创造,谁就倒霉。因为创造就是打破权力的空间格局,打开时间的开放状态,所以他们害怕丢了饭碗。“小人”们就像快淹死的人一样,没命地抱住那些前来救援他们的人。他们非常清楚,即使死了,也要死得烂烂的。他们喜欢别人“陪葬”,这是向皇帝老子学习的结果。所以,中国社会在微观机制上很难真正搞活,因为有这么一大批“小人”的存在。由于他们和“圣人”的存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处于末日恐慌之中的世界。大家的求生本能毕竟还在起作用,一位哲人说“魔鬼也是天使”,更何况他们还是人呢,所以“小人”们在争抢着活,因此必然要踩死别人。
为什么孔子一定要统一天下,到处像“丧家之犬”那样哀求君王?因为这位“至圣先师”最有末日恐慌的情结。自从他以后,中国所有的君王皇帝都感染了这种病毒。所以,他们总是阉割一群活人(太监),霸占无数民女(三宫六院),享尽山珍海味(大吃大喝流俗至今),豢养一批爪牙(东厂西厂)。
怎么办?如何对待这些处于末日恐慌之中的“小人”们?很简单,打开口袋,放了他们,就可以了。当然,它的前提是,让世界还原为其本来面目。世界本来就是时间性的,并非是在口袋之中的。放了这些虫子,它们说不定能够化蛹为蝶呢。大自然的食物链不应该被破坏,那就让达赖喇嘛,莎朗·斯通,韩寒等飞禽走兽们都尽情地说话、歌唱吧。而那些苍蝇、蚊子等,就让它们趴在屎上吧。
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正常的。再顽强的空间结构,也要被时间之箭所摧毁。我们能够做的,就是一切顺其自然,让人类文明自然成长。世界的本来面目应该是:花开花落总有时,一代更比一代强。
凤凰网友
tytryety
2008-07-06 12:07:35
凤凰网友
又一个自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家伙 一边吃人民的小米一边骂人民的畜生
2008-07-06 12:10:08
凤凰网友
不止是中国人肮脏,人本来就是肮脏的,人心隔肚皮,靠!
2008-07-08 09:33:59
一只大声嚎叫提高眼球的娼妓.
2008-07-05 16:1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