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是端午节了,按国家法律新规放假三天。
明天是周六,紧接着便是假期。城里人自豪地奢侈着水泥森林的繁华,却早已厌倦了车水马龙的喧嚣,有朋欲晚上来,想寻个农村山野好去处休闲一把。
我们选在一个距县城三十多里的地方,本地人称其为“红房子”,一个小河边的鱼馆儿。
有人这样说过:不会想也不会做的是傻子,只会想不会做的是文人,只会做不会想的是粗人,又会想又会做的是文化人。那么,文人一定不会是文化人喽。
红房子鱼馆也不单单可以吃鱼,这里有小小的山丘,小小的果园,小小有树林,小小的铁船下面,是一条蜿蜒十几里的小河。。。

鱼馆儿的女主人是个地道的农家妇女,却在几年前出手买下了这个蒿草及人的山坡儿。由于这片废弃的荒地从来无人问津,价钱少得可怜,仅仅两万元。如今细圆木搭成的房子和那红红的屋顶,在国道旁半里地的位置,已经不单纯是难得一见的园林小品,更是诱惑远近人等的美妙食所。当阳光从树叶间洒下光线的时候,你可以躺在两树间的吊床上,沐浴着习习凉风悠闲地左右晃悠着心情,也可以坐在石桌边与朋友们打打扑克或下下棋。如果你来得早了些,你还会从八哥儿的“你好、老师好”的学语声里,迎来一批又一批的客人,走到你的吊床边晃悠他们的心情,呼喊他们的牌兴。开始向各个红房子里上菜的当口儿,八哥会高喊“服务生。。。服务生”,那你就起身扑向酒香之处吧。
最是惬意时莫过于窗外细雨绵绵,只有此时,屋里的酒才会喝得更津津有味,雨打红顶的噼啪声虽然盖不过酒令的分贝,但那独特音色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于是,一种特别的合弦向窗外蔓延开来,在鱼馆儿的上空对应了轻轻的雷声。
吃几个解酒的窗外水果,聊聊友情世情风情。抑或鼓足勇气登上那小舟,划向远方的田野。不论是阳光下还是细雨中,那份清凉和雅致,即使不口占什么诗篇,也已是诗意无穷了。

很佩服省城人的执着,最后一位客人到来的时候已是日落时分了。我们拿起随身的物品,披上脱掉好久的西装,服务员端着剩下的水果和香烟跟在后边,洗了洗细腻的手,鱼宴开始了。。。
离开的时候快晚上十点了,让朋友们先登车上路后,我的车后边还有一台微型的面包在停着,尚未尽兴的客人心情地高兴吧,反正这样的时间并不多。
突然对武术没了兴趣,近两年爱上了书法。有老师的书友在县城的一个所在笔会,我没有回家,却径直奔向那夜幕中的蜗居。
白蕉的兰题杂存很不好临,弄了好久没什么精彩,宰令石老师看看了,撕下了我写的两个字,说:这两个不错,你留着吧,恐怕一年内不会写得这么好了。

晕。
书法艺术是一座大山,我只是刚刚来到山根根而已。
中国文化是一道无法逐个攀登山脉、永远走不出的原始森林吗?
也许正是它她的无法攀登、无法走出,才有了吸引世界的魔力。
想起一句话:蠢人卖资源发达,勤人卖产品发达,智者卖标准发达,圣人卖文化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