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在震灾中,不同情,甚至不哀痛,都是不正常的。但是,最痛心的,还是那些失去亲人尤其是孩子的人们。我们作为正常人,一般都会痛定思痛,痛完了会反思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尽管不一定符合真相,但能够反思,至少说明,我们还是一个正常的“社会人”。然而,在表面的伤心之余,能够攀登上社会的顶峰指手画脚地对事件的前因后果进行表态,还能够借此“教育”别人的,我看余秋雨、于丹就是最典型的代表了。
再说神经过敏的问题,一个人亢奋到极点或者发生了畸变,他、她就会过敏。据说有嫌疑得了狂犬病的人,在去医院看医生的时候,有经验的医生会故意放大说话的声音,患者就会立即起反应说:“哎呀,好吵啊!”医生为了确诊,会再用处方笺用力扇风,患者就会喊叫起来:“哎呀,是什么声音?我受不了啦!”接着的事情可想而知了。患者被关进隔离间,只能透过玻璃向前来看望的人挥泪告别。否则,自然规律会让可怜的患者抱着人进入黑暗之中咬起来,这样,患者就可能越来越多,因为他这个时候身份不一般了,所以能量也大得惊人。
余秋雨、于丹,一个最高级别的神经过敏,一个最高级别的哀痛,或者兼而有之。
余秋雨、于丹,一男一女,两个大腕,中国学术明星的最高级别的代表。在抗震救灾中,没有忘记自己作为全国人民精神导师的职责。余秋雨在大学讲台上,怒斥“天谴论”;而于丹通过上语文课的形式继续给人们喂“心灵鸡汤”喝。而且两人都泪雨滂沱,使用着他们惯用的“最高级”语言,向人民大众进行心灵辅导,并主持正义,而且还有世界警察的作用,防止天下大乱。
近日,余秋雨写了一篇《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读得我差一点就得了心脏病。他通过“海外媒体”的报道——好象我们的媒体仍然没有报道似的,得知“灾区一些家长捧着遇难子女的照片请愿,要求通过法律诉讼来惩处一些造成房屋倒塌的学校领导和承包商。从画面上看得出,警察们正用温和的方式劝解,但家长们情绪激烈。”对此,余秋雨忧心忡忡,涕泪纵横。
他说:“为此,我要含泪向这些请愿灾民作如下劝告——”,看,多像一个长老和“叫兽”!/“十三亿人在同一时间全部肃立,默哀三分钟,这肯定是人类历史上最浩大、最隆重的悼念仪式。”连续两个“最”字,让人莫名其妙。/“悼念对象,就有你们的孩子。”死去的孩子怎么了?难道他们不能感恩了,就让父母来代替?/“我想,你们的孩子如果九天有灵,也一定已经安宁。”这样的“苦口婆心”一定让人愤怒得默默流眼泪。
在斥责了“反华媒体”,教育了震区灾民,分析了校舍建造质量的责任追究,进一步指明了今后抗震救灾的方向之后,余秋雨向震区灾民不忘献媚一两句:“你们受灾以来的杰出表现,已经为整个中华民族赢来了最高尊严。”又一个“最”字,让我明白了尊严也是有等级的,其实是告诉大家,人格也是有等级的。不过,由于受灾了,灾民们才“高级”了一次。
他接着强调了灾民们的“主人翁”地位:“你们一定不会否认,这些天来,无论是中国的各级政府、军队、武警、医生,还是全国各地和世界各国的救援者、志愿者都尽心尽力、令人感动。”(他在举棋不定地摇摆。)“只有当这些里里外外的多重力量不受干扰地集合在一起,才能把今后十分艰巨的任务一步步完成。因此,你们要做的是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避免横生枝节。”(他终于抹干了眼泪,眉飞色舞起来了,抗震救灾很“动人”吗?)
最后,余秋雨成为了彻底的、具有很强的腐蚀性的“余酸雨”,他毫不掩饰地,也异常酸楚地说:“一些对中国人历来不怀好意的人,正天天等着我们做错一点什么呢。”这人大概做了不少亏心事,否则,怎么这么敏感?难道真的就是“贼喊捉贼”?或者表面上“动人”,实际上害人?
现在,让我们再花一点时间,看看国学大妈于丹的表现。她曾经说:“今晚来到这里我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志愿者,就是为手上戴的这个黄丝带而来的。”(身份如此不一般,难道真的是领袖来了?)“地震发生以后,生命的脆弱、无助被空前放大,但同时生命里的悲悯、大爱也被空前放大。”这是国学大妈“致命的自负“的表现,一切都“空前放大”了,这样的“大爱”就是空荡荡的。其实,“爱”一样是具体的,否则,它就会和上帝一样死于抽象。但是,于丹小姐吮吸孔子的“快乐哲学”惯了,因此,圣人当起来,脸皮就厚了。
于丹还流着泪说:“大难来临,人性中的脆弱、卑微和那种尊贵、坚强,都被放大到了极致。”这是一种最典型的浮夸和意识形态语言。这样看起来,于丹和余秋雨,都是国学宝贝了,他俩一丘之貉,异曲同工。
最后,让我们回到本文的开头,比较狂犬病的症状,我们可以看出,余秋雨和于丹,都得了神经过敏症,由于他俩的神经已经完全扭曲,因此他们失去了正常人的疼痛感。那表面的哀痛虽然还在,但是,这种骗人的现象不过是他们再次发作的前奏。
凤凰网友
一只大声号叫提高眼球的娼妓.
2008-07-05 16: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