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圣久在生日之前到家里来了一趟,带了生日蛋糕,还有一千元礼金。
她来的时候,我在上班,她唯恐老婆不收礼金,就将礼金放在电视柜不显眼的地方,人走了,再打电话给石美英同志告知。
她孩子生病,日子不好过,怎么好意思收礼金呢。
所以,这次,她爸爸来,我将千元礼金让其带回去。她爸爸已经73岁,算命的说,活不了多久。
他老人家一直很害怕。这位老姐夫四书五经,千字文,三字经,背得滚瓜烂熟,脱口而出,一套一套,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石美英同志可是领教了,见到她就背,而她压根儿就不懂这些,有点对牛弹琴之嫌。
生日几天后,我打电话给圣久,要把聚会照片发送给她。她说,我怎么退回去六百元礼金?
我一听不对啊,我让她爸爸带回去的是一千元,而不是六百。这下子,我就明白了,这个老姐夫就像小孩,克扣了四百元。
圣久立马说,她逢年过节怎么给钱她爸爸用的。我在电话里特别嘱咐她,此事就算了,就当舅舅只退了六百元,千万不要再向她爸爸追问他“贪污”四百元礼金之事,免得他面子上挂不住,有什么想不开的,出了事,就麻烦了。圣久答应了。
老同志尤其要面子。当时,退给他礼金的时候,他拒绝得最凶。谁会想到,退给他姑娘的礼金会被他“黑掉”400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