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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好东西,可是一到了中国它就变形走样了。我们一般戏称为“中国特色”。比如说“小姐”本来是对年轻女性的尊称,可现在“小姐”已经赋予了新的含义。专指那些娱乐场所的三陪了。我们已经不敢叫我们身边的年轻女性小姐了。就是在宾馆饭店,我们也不敢称女性服务员小姐了。不能叫“小姐”,叫大姐也不好,更不能叫大嫂、大妈、大娘这些女性常用的称呼,就回归本色叫“服务员”好了。
在民主政治上,台湾人好象比我们大陆走早了一步,这是台湾人骄傲的事情。咱中国人历来崇尚“人治”,崇尚“长官意识”。几千年来都是皇帝说了算,皇帝是“天子”。而皇帝的产生过程是靠造反得来的,新上任的皇帝又是一个“天子”。天应该有很多的儿子,先派一个下来当皇帝,做得不好了,做得天怒人怨,这个“天子”不辞职,天也不把他招回去免职,做批评教育。而是派另外一个儿子来与他撕杀,打输了,就是造反,就是暴民,就不算是天的儿子。当然要被“天子”砍头的。打赢了,就是替天行道,就是新的“天子”。原来天的儿子们喜欢自相残杀,喜欢兄弟相残!而老百姓呢,就只能到处逃乱,到处躲避战祸。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就是天派两个或者多个儿子下来跟老百姓谈治理国家的方略,最后让老百姓自己选一个做自己的皇帝。
民主政治本来是西方的玩意儿,它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和实践,照说,只要条件成熟了我们照抄照搬也能搞得有模有样。咱中国人又不傻!可就不!台湾人就能够做出一套台湾版的民主政治来!一套让全世界瞠目结舌的台湾版民主。台湾人用他们的民主再一次证明了他们是彻头彻尾的中国人!
你看现在的台湾,年年都在选举,年年都在投票。不选议员,就选县市长,或者就是选“总统”。台湾人民总算得到了天的尊重,天派了几个儿子到台湾,让台湾人民自己选择自己的“天子”。这些天子们为了得到人民手里的那张选票,却不按规则出牌。为了成为“天子”各政党、各候选人无所不用其极!
我们看了这么些年的台湾选举,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世界上最热闹的。来看看台湾版民主的中国特色,笔者进行总结,既为总结,首先声明没有那一计是笔者的发明或者发现,都是台湾人民智慧的结晶。就连很多的文字也是从各地报刊、网络抄来的,由于抄得太多,笔者也不打算到处注明出处,否则会给读者造成阅读障碍。加上笔者非常清楚中国版权的现状,我抄你,你拿我也没有办法,搞我吗?我等着呢!正好借此扬名立万!因为笔者是一头有良心的好猪,所以声明放弃版权,你随便抄,随便转载好了,我无所谓。如果你也有良心的话,就加上我老猪的大名,不加也无所谓!那是你看得起我,老猪在此还要说:谢谢啊!
中国大陆的民主就象经济改革一样,是渐进式的。不管它来得多么慢,总归是要来临的。老猪这辈子怕是没机会赶上了,但对于未来有志于从事政治的年轻人来说,这一课是必不可少的,权当现代版《厚黑学》,或者是《民主选举教程ABC》来看吧!当大陆开始民主的时候,你会发现中华文化的威力,你会发现有比这更多、更高级、更可怕的计谋。现在还不抓紧时间学习,还等什么呢!等到别人淘汰了你,那任何一招都不管用了!那是你的悲哀,也是老猪我的悲哀!
归纳整理为台湾民主竞选三十六计:
第一计:哭票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自刘备以来,中国的厚黑学政治家们把“哭”当作了一个法宝。以哭制造悲情,赚得选民的同情。在台湾05年三合一的选举中,据不完全统计竟然有十四位大男人以哭拉票。一旦碰上不利选情,先哭再说。现在的“交通部长”叶菊兰最初是以台独政治受难者家属身分参选“立委”,不仅赚了选民大把眼泪后当选,还连任再连任。还有官司缠身的民代,每逢选举就喊出“落选被关”的口号,争取同情,说也奇怪,就靠这四个字,这位民代十几年来从没落选,当然也从来没进牢。
不过,“哭”也不见得是灵丹妙药,要哭对人,哭得恰到好处才有用。前“行政院长”张俊雄被人发黑函指他有“双人枕头(意指讨小老婆)”,张俊雄决定安排一场亲情伦理大悲剧向选民解释:他让小老婆和庶子跪在台上剃发认错,无辜的大老婆按剧本忽而要出家、忽而又原谅小老婆。这出高潮起伏的肥皂剧,票房极差,多数高雄妇女打死不投给张俊雄,草莽气浓厚的高雄男性选民更觉得张俊雄要女人下跪,自己躲在后头简直是“丢光男人的脸”。
你以为只有小人物才用哭招吗?堂堂国民党主席马英九助选横扫台湾,28日他来到陈水扁的家乡台南县,为国民党候选人郭添财助选。其间,马英九回忆台南县人民的抗日历史,讲到激动处不禁泪流满面。据报道,马英九在助选时说,“我可以想象我们台南人抗日的惨烈。”他讲出抗日英雄莫那努道的故事,斑斑血泪,忍不住流下眼泪。纪念仪式结束后,马英九擦去激动的泪水,恢复情绪,还是要回到选战的话题,还是要在阿扁的故乡数落数落阿扁的糗事。他说,“陈水扁身为‘总统’,讲话还是厚道一点比较好,他当众说,请大家帮忙买票,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另外一种,他有其他的问题,需要检查。”哭到最后,还是要落实到选战上来!
第二计:分派系、拉族群
早在国民党政府迁台之前,其政治生态环境中就充满着派系活动的踪迹,CC、军统、孔宋、政学、三青团等派系集团分掌国家机器和行政资源的情况几乎人所皆知。1949年以后,迁台的国民党政府为了强化统治,巩固政权,渡过难关,通过笼络、平衡、改造、整顿和打压等措施多管齐下,在台湾直接和间接地构建起两蒋时代有利于政权稳定的、多层次的派系政治基础,即“中央派系”与地方势力相互勾结利用的“一种伞状结构的现代威权政体”。当年的台湾岛内不但有半山派、台中派、阿海派、林顶立派等全岛性本土派系势力,全省21个县市乃至几乎所有的乡镇也都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地方派系势力存在。虽然60年代末蒋经国主导推行的“派系替代”政策在一定程度上打击和限制了台湾地方派系势力的扩展,但多年来地方派系势力依然深深地介入和渗透到台湾的各项选举之中,其中地方选举尤甚。
80年代中期以后,台湾的强人政治走入历史,选举活动及其相应的选举体制日益成为台湾政治资源分配的主要渠道。朝野政党为争夺执政地位,纷纷动员和利用地方派系力量操控选举。1991年台湾二届“国代”改选,国民党提名的候选人中具地方派系背景的有79人,当选率竟高达97.47%。1994年的省议员选举,国民党提名的派系势力候选人的当选率亦达92.86%,远胜非派系背景候选人的62.96%。现在,民进党经过多年发展和选战磨练也已形成了党内派系、地方组织与地方势力相呼应,辅之以政治明星号召力的选举模式。而亲民党则利用宋楚瑜当年在国民党中央党部秘书长任内调整与地方派系的结盟关系时所积累的经验和人脉关系,不事张扬地推进和巩固与地方派系势力的联系,以规避其政党属性带来的票源拓展局限性。有必要指出的是,随着岛内政党政治继续发展,经由选举实现轮流执政成为政治常态,政党角力在台湾选举中的主导作用将日益突出,选民的投票取向受地方派系势力左右的现象亦将趋于减少,台湾地方派系势力对台湾选举的直接作用力可能因此而逐步淡化。
台湾的族群矛盾与冲突由来已久,在台湾社会的变迁与发展过程中可以说是无处不在。马英九称之为“最敏感的那条神经”。随着80年代中期民进党的成立,族群矛盾逐渐融入了政党政治,并为政党政治所利用。每逢选举,几乎无一例外地族群政治效应就会在各种政治利益集团的诱导下发酵,诸如“本省人不选外省人”、“台湾人不选中国人”、“出卖台湾”、“卖台集团”之类的竞选号召与文宣攻击就会充斥于报端。台湾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在1994年省市长选举期间曾经作过一次民意调查,结果显示,新党的台北市长候选人赵少康所获的选票中外省人占58%,闽南人占37%,客家人占5%;同样,台北市的外省籍选民的选票有69%投给新党的赵少康,21%投给国民党的黄大洲,仅10%流向民进党的陈水扁。很显然,台湾的省籍与族群对立在选举中是客观存在的,虽然岛内外争论颇多,但却难以否认。
第三计:拜票数字化
传统的拜票方式是候选人必须很勤奋地靠两条腿挨家挨户请求支持。到商业街跟店主握手,在车来车往的高速公路出口向往来司机举手致意,到社区跟阿巴桑聊天套近乎......不过,这些太落后了,就算你从早忙到黑,饭也不吃,厕所也不上,一天下来,能看见你的人,能摸到你的黑手的人也是很有限的。
80年代以后,电话拜票取而代之,候选人雇用大批助选员,一一打电话向选民问候;近几年流行的是电话语音拜票,由候选人录制问候语,交给电信公司以计算机自动拨给选民。但科技也会闹些笑话:有的选民在接到语音电话时,还以为是候选人亲自打电话,忙道谢,也有人抓到机会就想一股脑儿提出建言,不料电话那头的“候选人”还是滔滔不绝自顾自地说话,气得选民挂了电话;最不幸的是碰到电话公司的计算机摆乌龙,搞错了时间,三更半夜还打电话到选民家中问候,好梦被硬生生打扰,选民第二天免不了气急败坏打电话到竞选总部臭骂一顿。
九十年代上网拜票,e-mail满天发,聊天室见人就笑。也能更好地得到那些时尚的懒得投票的年轻一族的青睐。还有回复e-mail抽奖,点击网络竞选广告抽奖等等活动效果也相当的不错。
最新型的数字化拜票方式是利用自动设备发送短信息(台湾称为简讯),一天时间想发多少就发多少,既与选民亲密接触了,又省时省钱,真是一本万利。手机铃声也成了拉票的工具。马英久就为台北县的侯选人录制手机铃声,所有给他的竞选团队成员、亲朋好友打电话的人都能听到小马哥磁性的、性感的请求帮忙投票的声音。效果奇佳!
第四计:给点颜色瞧瞧(抹黑、抹黄、抹红)
管它什么颜色,只要是对竞争对手不利的颜色,全部都向对手泼将过去。至于是不是真有其事,一来普通民众并不关心,对一般选民来说也就当多听了一个笑话,或者增加了在喝茶时的谈资而已。对于被抹的人来说,就麻烦了,他需要辩解,需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就要花费他很多的时间和经历。更何况,很多事情是难以辨别、难以解释的。到法院告我?去好了,俺懂法律,立案、侦察、审判,有精力你就去告,即使最后判我个输,那也是选举结束之后的事情了。俺已经做在宝座上了,最多也就是赔礼道歉加上点赔偿金,这些都在俺的竞选预算之内。
所谓“抹黑”就是给对手制造黑金案或人身攻击。台湾闹得乌烟瘴气的“非常报道”事件,由“绿军”作背后支持,以“台湾媒体革命工作室”名义制作的光碟,对“泛蓝”参选人及其支持者竭尽攻击、侮辱、丑化,比如说宋楚瑜“患‘肝癌’”(闽南话发音为“官癌”,暗指宋有“官瘾”),讽刺他不仅身心健康有问题,而且在“兴票案”中是主犯;“绿军”又对国民党的党产问题穷追猛打,攻击连、宋用黑金企图买票渔利。国民党前秘书长和前行政院长李焕及其为在野党立法委员的子女李庆中、李庆华到澳门观光,台当局全程派特工人员跟踪和偷拍,提供给“绿色宣传机器”《自由时报》大幅炒作,并虚言是一台商所拍。以曲解、附会、暗示的方式,利用媒体来抹黑政敌挽救选情,看来这要算一个“突破”了。
最会用抹黑手段的陈水扁说国民党也对他打出了抹黑牌。听说立委林瑞图准备召开记者会说他在新加坡交女友生小孩。他表示其实他早已结扎,那来的私生子。对于陈水扁这项说法,国民党竞选总部发言人朱立伦傍晚在记者会中回应指出,「当你在指控别人抹黑你时,要先检讨自己」,陈水扁自参选总统以来,扁总部及民进党立法院党团一再抹黑国民党,现在更妙,没有关系也要扯到我们,林瑞图曾是民进党籍,不知道他与连总部有何关系,陈水扁为何要抹黑我们?究竟有没有,陈水扁应该勇敢向他的太太吴淑珍解释。
所谓“抹黄”,即以绯闻攻击对手,作为选战攻击工具的“非常光盘”重现台湾。光盘编造大量绯闻内容,针对蓝军的桃园县长朱立伦和台中市长胡志强;国民党主席马英九也被一张光盘讲他是同性恋,配对的还是台中市长胡志强。“桃园版非常光盘”“抹黄”朱立伦的光盘事件中最可能受益的一方当然是民进党桃园县长参选人郑宝清。近日,有人拿出证据指出:“非常光盘”制作人林一方的身份居然是台当局“新闻局国片辅导委员会”的委员,而且他还拿了陈水扁当局五百万元。林一方的公司开业时,吕秀莲就曾经受邀出席,显示两人交情很好,吕秀莲也在为林一方的“非常光盘”辩护。现年40岁的林一方是前“台独联盟中央委员”,当过“台独”运动纪录片的导演,现在从事影像工作。至于发行光盘的用意,林一方讲得很直接,他表示“意图让不支持‘台独’的候选人不当选”。对此,国民党主席马英九12日下午在台北县三重市受访时反击:“非常光盘”这种手段非常卑劣,并连说两次“真是台湾之耻!”“谁在做?哪个政党在做?如不揪出来,台湾没有前途,台湾没有希望。”
典型的“抹黄”事件还有民进党“立委”张清芳召开记者会,把长年跟随宋楚瑜左右的女秘书指为宋的“小老婆”,还称宋的前台北办公室主任杨某是宋的“情妇”,指出两人关系亲密,宋才会将上亿资金交杨处理。
所谓“抹红”即随意给对手贴上“中共同路人”“卖台”“台奸”的标签。宋楚瑜陈云林密会事件,即为明显一例。陈水扁第一次“爆料”,是在五月份国代选举前夕。隔了大半年再重提,又是在县市长选举前夕。其实宋陈究竟有没有在美国密会,对台湾老百姓并不重要,也不值得关注。但这个新闻一炒作,一方面轻易给宋楚瑜“抹红”,另一方面转移了焦点,让社会为了追踪“宋陈密会”而忘了政治弊案。
在“抹红”中,更荒唐的是就在“非常光碟”出笼的同时,岛内又推出了一部由民进党中央制作的“公投”游行宣传影片,影片中将一位市民在台湾“双十节升旗典礼”时高喊“胡锦涛万岁”的画面,经“技术处理”后,移花接木拼到马英九的画面上,对马英九进行“抹红”。因为马英九人气旺盛,是国民党内未来惟一能与陈水扁争锋的人物,又是“泛蓝”军在这次选战中稳固北台湾选票的负责人。“绿军”在经济上、生活上污蔑不了马英九,就设法在政治上玩小动作。当前的台湾社会,在李登辉、陈水扁误导下,谁只要被贴上“通共”“卖台”的标签,谁就是“台奸”,谁就得“出局”。
民进党针对马英九的“抹红攻势”还有,指称马英九竞选国民党主席时,香港后援会的主要支持者是上海市政协。对于绿营的质疑,马英九反击说,民进党“抹红”他,都没有好下场。据了解,民进党团火力全开,目标对准国民党主席马英九。他们质疑,马英九在参选国民党党主席的时候,拿大陆的钱,因为他香港后援会的主要支持者,竟然有大陆“官方背景”。民进党从马鹤凌的遗言“化独渐统”,到台北巨蛋台湾旗不得入场,说得义愤填膺。对民进党的指控,马英九用“莫名其妙”形容。他说,民进党扣帽子的水准太低,选举选到这样恶质化,绝非台湾民主之福。他认为,与大陆交往要抱着健康的心态,把握对台湾有利、以台湾为主的原则就可以,否则一天到晚扣别人“红帽子”,结果是愈扣愈固步自封,还不知检讨。如果台湾再如此下去,前途堪忧。据悉,马英九对民进党“抹红”手段并不感到意外,他说:“他们每次都会做,但每次都不成功,而且下场都不太好”。
第五计:贿选买票
贿选、买票,搞得阿扁也昏了头。
岛内历来有“无贿不成选,无选不见贿”的说法。有台湾学者指出,“金钱作为一个快速转化为政治权力的媒体已成为普遍现象”。有资料披露,在1989年底的“增额立委”、县市长、省市议员三项选举中,宜兰县某镇的候选人开出的贿选价码从每票“1000元到3000元不等,若稍有影响者,还有摄像机等”。1997年的县市长选举时,更有彰化县一位候选人在该县85.8万选民中发放贿金70余万份,总计3亿多元新台币的惊人贿选记录。岛内曾有对联讥讽台湾的贿选:“县选价廉,省选价昂,两三字换来几许金钱,投稿何如投票乐?买者得名,卖者得利,千万人选个无聊宝贝,代表原从代价来!”贿选的盛行,扭曲了选民的真实意愿,选举的公正性、公平性因此而荡然无存。更直接导致了黑金政治在台湾泛滥,使选举变成了“一场用金钱堆砌出的年度大戏”。如此的选举又何言民主?即使是反黑金、反贿选喊得震天价响的民进党又何尝不善此道。2001年底的“立委”和县市长选举前,民进党斥资数千万用于买票就传闻连连。像王建煊这样拒不买票的候选人之所以连选连败,除了政治原因外,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贿选所害。台湾媒体报道,在岛内选个“立委”花费数千万乃至数亿新台币并不鲜见,资源挥霍浪费之巨可见一斑。
看看台湾各地的贿选着数也很有意思,各种贿选物品应有尽有,就这么一年到头选下去,台湾选民就不用购物了。家里缺了什么到大大小小的竞选总部去领好了,这真实台湾人民之福气。彰化县警方查扣20辆疑是贿选品的摩托车,初步判断系该县秀水乡长候选人余德炎以此向社区巡守队贿选;在花莲县万荣乡,乡长候选人陈长明被检举利用乡公所举办的抓猪比赛,以猪肉贿赂村民;台东县查贿小组则发现有候选人不仅“杀猪送肉”,还向选民送出“伟哥”、性感内裤、大白菜等等。贿选手法也是“花样翻新、充满创意”。在宜兰县,有候选人在竞选期为办丧礼的民众提供免费司仪、乐队或是在参加丧家奠仪时送大额礼金,被检方怀疑涉嫌贿选。嘉义市则出现了候选人办喜宴不收红包的贿选疑案,当地一位人士举办婚礼喜宴设席57桌,但只收取了100多个红包,有多桌是免费宴请当地里长,被检举涉嫌替某市长候选人贿选。在云林县,县议员候选人李坤政利用全省经营的“小娘娘”护肤美容连锁店,由各地分店负责人掌握设籍云林县第一选区的消费客人,以每票五百元贿选,属少见的“境外买票”。还有候选人更为“巧妙”,拿1000元大面值钞票购买香烟、槟榔等,向卖家表示不用找零,并暗示拜托其投票给特定候选人。花莲县万荣乡寻求连任的乡长候选人陈长明,被检举利用乡公所举办的抓猪比赛,比赛后让村民把猪带回去宰杀烹调,警方依贿选案函送地检署侦办。台东县检警调查贿小组发现,部分原住民候选人除杀猪送肉,并视选民性别送不同礼物,男性选民送“伟哥”,女性选民送性感内衣裤。高雄县内门乡长候选人方振贵涉嫌送八十元脆梅礼盒给选民。台中市议员候选人刘士洲被检举送选民大白菜,贿选新花招层出不穷,包括提供免费观光游览、指定处所提供餐饮娱乐、配售低于市价物品让选民赚差价等等。
早期的贿选,发给选民肥皂、牙膏之类的日用品,博取好感;随着生活水准提高,日用品加码为电热水瓶等,后来更直接,干脆直接给钱,从每人新台币100元、500元到现在1000元,一家若有四个选民,一场选举下来也算是发笔小财。不过,都不能明目张胆地发,聪明的候选人用其他名目来替代:“走路工”顾名思义是请人来参加活动,发车马费;选民参加活动总难免口渴或延误吃饭,又发“茶水费”或“误餐费”。
每有选举必“贿风贿影”,几乎是“公开的秘密”。记者在台湾北部某县采访时,一位县议员候选人就毫不避讳地对记者说:“我这次因为已经有多年的基础,不用买票了。”他说,在该县的沿海地区,已经有人开始在向一些老年选民买票。已经传出的买票行情是:选县长一票在1000元以上,选县市议员、乡镇长加起来要1000元,一些“重点地区”一票竟高达3000元。有媒体披露,一位乡长候选人以每票1000元新台币“全乡买票”,已花了上千万元。查贿机构从其住所的洗衣机、储物柜内查扣了630万元的巨额现款。新竹县议员候选人林煌春涉嫌以一票一千元、每户四千元到六千元贿选;台中县龙井乡长候选人林裕议到乡内二十一间公庙拜拜,各捐一万元香油钱。宝山乡乡长候选人邱坤桶通过竞选总干事宝山乡民代表会副主席邱干鸿等人,选定油田村长余恭鉴、桩脚朱文松、何孟成等九人各负责一个村,再勾选各村选举人名册以一票一千元买票。
还有迂回买票。一般企业财团为支持其负责人或其他好友候选人当选,多半会运用其庞大的员工和眷属为其助选,而动员员工及其眷属为其指定的特定候选人拉票助选,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承诺只要该候选人当选,所有员工一律加薪。员工们为了达到加薪的目的,不仅自己主动助选,而且还动员亲戚、朋友上阵,就像滚雪球似的,助选的人会越滚越多。
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宜兰县爆出的贿选疑云。近日,民进党宜兰县长参选人、前“法务部长”陈定南的支持者涉嫌以“餐券”贿选被检方约谈,据说“餐券”上还印着“不要贿选”字样。陈定南担任“法务部长”期间,多次高调“严打”贿选,这次自己的名字也与贿选扯上了关系。对此,国民党主席马英九表示“只能无语问‘青天’了。”
最高级贿选——政策买票
政策买票,是台湾选举文化的特色之一,是政客影响选举的主要手段之一。选战奇才陈水扁更是凭借操控的庞大行政资源,大搞政策买票。阿扁当局财政赤字恶化之快,显然高于国民党主政时期,目前当局公布的财政赤字是三兆台币;然而,当局实际负债已逾十兆台币。这是台湾经济的一大隐忧。陈水扁为角逐连任,不断扩大财政赤字,极力讨好、笼络民众,完全是以“政策”为名,行买票、贿选之实。陈水扁当局在财政持续恶化的情势下,依然大搞扩张性、非理性的财政支出,以笼络选民,这种只顾个人及一党之私利的行径,其实是置民众及台湾整体利益于不顾的犯罪行为。然而,陈水扁此种犯罪行为,却在“民主”旗号掩护之下,堂而皇之进行,令各界对当局财政不断恶化的前景,深以为虑。
陈水扁一直在演出不计财政恶化后果的政策买票闹剧。他演出的戏码有:拥抱财团,百般讨好财团,被称之为“白金体制”。例如将土地增值税持续减半,且不断为富贵者减税,以致贫富差距不断扩大。给全台七万多警察加薪,给劳工发放每人五千台币的年终奖金;同时,又将公司盈余所得税减免等。陈水扁当惯了“散钱童子”,讨好各方选民,反正撒出去的是纳税人的血汗钱,而换回的是得以当权的选票。政策买票是陈水扁的拿手好戏,当局对大肆举债、扩张性财政支出,毫不在乎,陈水扁朝思暮想的是多捞选票。今年九月,花莲县长补选之时,陈水扁当局也开出了给原住民(高山族)里长、村长增加津贴,以及答应给老人免费装假牙等贿选支票,涉及金额达千亿台币。这贿选支票也成了扭曲民主政治的笑柄。陈水扁与李登辉的招数,每年春节回台南县,向排成万人长龙的老人们大派红包,也被认为是陈水扁的另类买票手法。
第六计:流水席
请客吃饭可以不算是贿选。这种吃选举饭,已成为一种习俗。为了吸引选民参加,有的还附带进行“摸彩”抽奖。候选人此时调动自己所有的关系,如利用同乡会、同学会、宗亲会等社团组织,广邀朋友参加,认识不认识的都没有关系。这种吃饭又叫“拜票”,遇到有实力的候选人,“拜票”一摆就是几十桌、上百桌。到时候,候选人披红挂彩,向来宾一个个敬酒,满嘴拜托,为的是选民到时投他一票。这种感情投资往往很管用,选民吃饱喝足,运气好的还能抽个彩电回家,拿上选票时写上候选人的名字就行。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总不好不投人家一票,因此越是纯朴的农村,候选人越是爱办“流水席”招待乡亲。吃吃喝喝之际,候选人总会适时上台亮个相,让选民们认识,或者逐桌敬酒。但候选人总不可能独称全场,此时最怕冷场,若能安排些野台戏(表演活动)就更完美了。早年民风纯朴,娱乐也不多,无论请客吃饭或政见发表会,候选人找个乐队和名不经传的小歌星在台上唱唱歌,选民多半就很满意;1980年前后,台湾经济逐步起飞,野台戏式的表演被穿得很少的清凉秀逐步取代,鼎沸时期甚至有妙龄女郎一丝不挂地在台上大跳艳舞,也不管来来往往的观众还有小朋友,直到舆论挞伐,警察以站岗监督,此歪风才日渐消弭;近年大型活动串场的主力已经变成知名影歌星,包括电视男女主角、正在出片的歌手,这招最能吸引年轻选民的注意,不过一场活动下来新台币四五十万元是跑不掉的。
第七计:幽灵人口
选民是选举的基本要素,而台湾的选区是按县、市行政区为概念划分,各选区应选“立法委员”名额也以人口为参考基数,最多的台北县以及台北市、桃园县、高雄县、高雄市等均有10名以上的名额,而人口少的金门县、连江县、台东县等选区都只有一个名额。选民人数的差异导致当选人的票数差异甚大,在台北县市等上百万人口至少需数万票才有可能当选,而在金门、澎湖等区当选有时只需数千票即可成功。因此,人口迁移之法在某些地区就受到青睐。这一办法又称“幽灵人口”,居民可随意将户口迁至某地,一些有心人士即利用这一合法“漏洞”影响选举。早在今年4月发生无党籍“立法委员”罗福助殴打亲民党“立法委员”李庆安事件发生后,罗福助即扬言将动员5000人迁户口到台北市,与李庆安同台竞选,后来罗福助因被台湾检警机构列为“流氓”而远避海外才未得逞。11月中旬媒体披露,澎湖县离岛望安、七美两乡及基隆市七堵区,半年来分别迁入大量人口,警方与选举机构怀疑与今年年底和明年年初县市长、“立法委员”、县市议员等选举有关。在今年查贿要出成绩的压力下,岛内执法人员也将此列为贿选加以查察,理由是虚报户籍行为除违反“户籍法”外,也构成“刑法”“使公务员登载不实罪”,如果前往投票,导致不正确结果,又将触犯“妨害投票罪”,所以“幽灵人口”与贿选是“一体两面”。
第八计:卖色相
假如候选人本身具有明星特质,总是能在起跑点上抢先别人一大步。台北市长马英九是经典案例。除了拥有建中、台大毕业、哈佛博士学历,以及中英文流利、口才好等条件,马英九在台湾政坛“帅”的地位从他当前“总统”蒋经国的秘书时即奠定,大家昵称他“小马哥”。“最帅”之余,小马哥在个人操守上有洁癖,从来不闹绯闻,因而席卷妇女选票。出马竞选台北市长时,马英九只要一现身,总有一大群涵盖20岁到60岁的女人追在后头,尖叫着要与他合照或签名,还有位中年妇女要小马哥直接签名在她大腿上,羞得小马哥不知如何是好。
最初凭借家族势力选上“国民大会”代表的丘议莹,亮眼的外型很快被敏锐的媒体发掘是政坛的“漂亮宝贝”,民进党的政治人物多半火力十足,丘议莹则是自创一格,频频靓照登上媒体,偶而还应杂志社安排,客串服装模特儿,今年她挂在街头的照片不是传统候选人的大头照,而是美美的沙龙照,个人网站上贴满个人活动写真照,摆明了要走美女路线,用e世代的语言吸引年轻选民。可别小看了美女牌的威力,丘议莹的个人网站目前已有二万人次浏览。多年前台湾一所知名大学的学生会长选举,长发美女以压倒性选票选赢另一名选前呼声极高的候选人,原因无他,不少理工科男生说,“反正都不认识,就投个漂亮的”。
男女平权的时代,写真照已经不是女性专利,“Playboy”中文版邀请丁守中、施明德等多位男性立委参选人上杂志,不单是访问,照片更是重点。一些男性候选人在受邀时第一件想的就是“要不要脱衣服?”
“卖face”算小case,大约十年前,南台湾曾发生一场“奶头与拳头”的战争。主角是许晓丹和吴德美两位女性“立委”候选人。竞选连任的吴德美,负面传闻缠身;出身平民家庭的许晓丹在政坛虽是新人,却是家喻户晓的争议性人物,她是台湾第一位公开半裸让画家在背上彩绘的人体模特儿,前卫的作风引来正负两极评价。但许晓丹在夹缝中找到出口:她猛攻对手政治上的操守,自己则不吝于多露一点,暗示选民与其选有操守瑕疵的候选人,还不如选个只是穿得少一点的候选人,成功地转化自己的缺点,使对手饱受压力。
第九计:搞怪招眼球
请年轻漂亮的女郎穿上又露又透的衣裳站台;请影视明星捧场,现场表演,等等。有的还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花招,以招徕选民。如有一年高雄县某乡选乡长,一位候选人竟让人抬出棺材上街游行,大喊“危险!”,博得了选民的同情。这样做,花钱少而且效果好。本来是一个不太出名的人,这样一做,引起了选民的注意,果然,他如愿以偿,最后当选了那一届的乡长。
自选战开打以来不断变换造型出场的中国国民党台中市长候选人胡志强29日上午再度巧扮岳飞,而“立委”卢秀燕也“牺牲色相”扮演岳母,胡志强说选举期间,不断遭到抹黑,好象当年岳飞遭奸臣陷害一般,胡志强还脱掉上衣露点演出,让卢秀燕在背上题字“好的市长,再当四年”。
今年的搞怪参选人,首推云林县的无党籍“立委”参选人蔡桓生。原先知名度不高的他先是撞墙抗议遭到不公平对待,随后剃光头展现打拼决心,紧接着身着防弹背心指控暴力介入选举,到最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全身脱个精光当街裸奔,强调“清白参选”!每个礼拜他都有新招式!孤军奋战没钱没人的他,令人不侧目都很难。
搞怪的另一位参选人,则是背着暧昧的“充气娃娃”去陈情的台中市无党籍“立委”参选人沉怀一。他就地取材,利用便利商店的塑料袋做成竞选旗子,拆开纸箱当街挥毫成战帖,主要政见也是大声疾呼要为“性产业工作者”请命,主张成立色情专区。不过,每回背上的充气娃娃总是不听话地动来动去,弄得这位参选人在发表政见时,双手为了扶住娃娃,好似“不经意”地放在裸体娃娃的“敏感部位”,害得一旁围观的民众又尴尬又好笑。
而台南县无党籍“立委”参选人洪中,把宣传车装饰成载着大型飞弹的“火箭战车”,许下炮打立法院特权的愿望。台中市国民党籍“立委”参选人洪昭男,则开出推土机,表示要铲除黑金障碍。
第十计:空头支票
在岛内,“牛肉”是对候选人政见的形象性描述,许多人认为,一个好的政见如同一碗香淳的“牛肉”。有海外媒体说,以常理而言,像台湾这样的选举本应以选举人的政见最重要,但这一基本内容早被异化了。候选人为了当选不惜乱开支票,大打“牛肉战”,只求一时一味地取悦选民。早在去年的台湾领导人选举期间,陈水扁、连战、宋楚瑜三人不顾岛内实际财政能力,提出五花八门的竞选“白皮书”。陈水扁当选后立即面临如何兑现选举承诺的问题,许多支票超出了财政负担能力,饱受质疑,以致李远哲不得不跳出来为陈水扁缓场,表示“竞选承诺不一定要兑现”。
今年的选举照例如此,张俊雄为力挺民进党籍的县市长、“立法委员”候选人,不顾目前极端恶化的财政状况,轻率地对台北县等地方建设作出承诺。变为在野党的国民党失去了以前用以影响选举的行政资源,无“支票”可用,但最大都市台北市长马英九为支持台北县的候选人,也声称将推动台北县市兄弟合作,承诺将协助台北县解决吃水难的问题。好在许多民众对这些“支票”倒是看得开,认为这些都是选举花招儿,当选后就不会来认真兑现。
乱开支票更是台湾选举一绝。这种选举支票不见得真的给钱,而是候选人或政党对选民的承诺,只不过兑现率极低。李登辉尚未卸任时,曾经全省巡回助选,前后共承诺七个地方要盖国际机场,稍具常识者都不可能当真,道理很简单,台湾不过弹丸大,要七个国际机场干嘛?李登辉有时也很“幽默”,有一次站台助选时,候选人希望他为选举支票背书,李登辉二话不说,当场拿起笔就签下别人的名字。就在几年前,功能不彰的国民大会要改选,民进党推出不少人打着“废国大”的口号参选,只是选上后这群“国代”非但没有废“国大”,还领头要让“国代”延长任期。
近日频频在台湾各大电视台播放的某则卖汽车广告颇引人注目。广告的主角是名叫“真惠选”的候选人,为了博取支持,他卖力地在台上高呼“加油不用钱,好不好?”“买车挂牌不用钱,好不好?”连续两个问题,台下的群众都忘情地高呼“好”。候选人再问“买车不用钱,好不好?”群众还是盲目地举手响应“好”,只见广告末,候选人自个儿小声地加了句“骗肖仔(分享 浏览(485)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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