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比赛最早用球是人头？

本文作者   倪方六

图：2008欧洲杯第一轮比赛中，荷兰队球员奈·德容（左）与意大利队球员卢·托尼争顶，意大利0:3惨败。

 我也是球迷。不只是球迷，还做过几天体育记者。新浪网前董事长姜丰年当年组建的台湾篮球队“新浪狮”来大陆参加联赛时，我差不多是“随队记者”，独家猛料多多，却也因此得罪了“主场”苏州人。包括《姑苏晚报》在内的苏州本地传媒对我很不友好，有一次由官方牵头，竟然“群而攻吾”，并指明道名——“署名倪方六的记者”，至今那些报纸我还留着。让一直我想不通的是，一向文雅低调的苏州人，怎么那么粗鲁？或许是那执笔的评论员没有水平。

说起这茬废话是因为欧洲杯激战正酣，想借此聊聊足球史话。

图：二战时，德国纳粹的砍头照片

国际通认，现代足球的发源地是英国。为什么会在英国？这里面有一个传说——古代的英国人间曾有一种野蛮的踢人头游戏，由此英伦三岛上最早的足球比赛中，使上的“球”不是皮球，而是长着一层皮的人头。人头的来源，推测一是被割下的战俘的头颅，另外就可能是罪犯的脑袋。另一说是，源于12世纪前后英国与丹麦之间一场战争，战争结束后英国人看到地上丹麦士兵的头颅，出于气愤，一脚踢起那颗人头，从此·······

 这似乎可以从古代战争行为（甚至现代战争）中找到蛛丝马迹。在古代战争期间，出于精神上的慰藉和驱除恐惧、鼓舞士气的实际需要，时常会将对手尸体上的头颅割下来，或是直接将活着的战俘头颅砍下来，当球耍：多少士兵围成一圈，疯狂吆喝，互相往对方脚下踢“球”。

图：被伊拉克武装组织宣布砍头的美国人，右上小图中者即为大图中遭砍头的红衣美国人

踢足球，在国外最早是一种军中游戏，并且有“抢夺运动”一说。就是互相抢球，而不是踢。为什么要抢？抢到敌人的首级便可获战功，得到嘉奖啊。这从古代核定俘虏的手段上可见一斑，古代杀死敌人的计数方式不是以整个尸体来算的，而是数人头。人头越多战功越大，荣誉越高。不过也有另类的，如在中国商周时期是“馘”，此字现在不用了，念guó，就是割去战俘的左耳来计数，如《逸周书·世俘》记载，周武王在牧野之战，杀死商纣王归来后，行献俘大礼，就是“馘先入”。

后来，可能觉得人头太沉，踢不了几下就踢烂了，于是想到了人的膀胱——将战俘的膀胱挖出来，用嘴吹足气后，便成了一只与人头一大的球，这样的“球”踢起来既轻便，又耐用。从原始的物象来讲，我想，现代体育运动中使用的球类，很可能都是受到人的膀胱（当然不排除其它动物的膀胱）启发，而发明的。

图：朝鲜战争时期的砍头照片

为什么古人会想到“踢人头”，这还可能与古人对人头的崇拜，有直接关系。世界各个民族在未开化的早期，都喜欢用人头祭祀神灵。在中国，古代一直有“猎头祭谷”的风俗，就是用人头来祭祀谷物神。周武王打败纣王后，便将其头割下来，悬挂在旗杆上祭旗。

在云南省晋宁县境内的石寨山古墓群出土文物中，引起民俗学者兴趣的是2件人物镂花铜饰物和3件贮贝器。在镂花铜饰物上面，刻有供祭人头，举行宗教仪式的场面。而在1972年发掘的云南李家山古墓群遗址上也发现了古人崇拜人头的物证。

 有一件铜斧銎部和一件铜剑柄上，铸刻有“猎头”回来和用所猎的人头祭祀神灵的场景。铜斧上有三个男子，两人步行，一人骑马，后面的一个提着人头。而在铜剑柄上，刻一个巫师，他一手持刀，一手提着人头。而在同期出土的一件剽牛铜饰件上，在上侧的柱上，拄着一头牛，牛角上挂着一个小孩，这就是恐惧的“猎头祭谷”场景。 

图：越南战争时期的砍头照片

这里多说一句，在石寨山古墓中，还发现了“猎头归来”的文物。在一件铜扣饰件上，铸有一前一后两名戴盔着甲的男子，他们手中各提一颗人头，脚下还踩着一具无头尸体。在两个男子之间还有一头牛、一头羊和一个背小孩的妇女。牛、羊、妇女应该是他们掳掠来的“战利品”，成了他们的财富。

猎头祭谷以西南的佤族为最，至今还流传着猎头歌：

     哦，
     这是一只美好的鸡，
     这是一只老实的鸡，
     望你的鸡卦生得好，   
     保护我们出征安全，
     保护我们猎头有获。
     我们与对方有仇恨，
     我们要去猎对方的人头，  
     请神灵保佑，
     请好鸡卦显灵：  
     迷住对方的心，
     让他们走进我们的埋伏圈里：
     蒙住他们的嘴，  
     让他们喊不出声音；
     毁掉他们的双眼，
     让他们什么也看不见；
     拖住他们的双腿，
     让他们逃不脱长刀的追击。
     请神灵保佑，
     让我们的人双足不伤，
     让我们的人双手有获，
     带着战利品而归，
    一路平安而回······

但中国古人把人头当球踢过没有，无从考证，也只能猜测，也许中国古人比欧洲古人要文明、温和多了，不会干那种事。不过，中国人“踢鞠”却是事实。“鞠”，从革，表示与皮革有关，本义是中国古人用来踢打玩耍的皮球，皮里充物。

这在史书和前人笔记上有多处记载。《宋史·礼志、军礼》（卷122）记载，宋太宗赵光义（公元976－997年在位，太祖赵匡胤的亲弟弟）“打球，本军中戏。太宗令有司详定其仪。三月，会鞠大明殿。有司除地，竖木东西为球门，高丈余，首刻金龙，下施石莲华坐，加以采缋。”从记载中看，赵光义还专门让有关官员制定了比赛规则，做好场地，在东西各竖木桩作为球门，球门有一丈多高，还曾亲自披挂上阵。需要说明的是，赵光义所打的球，应该是受“足球”启发而兴起的马球运动。但却从侧面验证了蹴踘在当时的流行。

图：古人蹴踘图

除了赵光义，古代还有一位帝王是玩鞠的高手，他就是汉高祖刘邦。未当皇帝前，刘邦游手好闲，最擅长的是斗鸡和蹴踘。

 “踘”通“鞠”，但说得更形象，是用脚来踢的球，与赵光义玩的球可能不一样了。因为刘邦喜好和提倡，蹴踘在西汉很流行，并且成为宫家常规比赛娱乐项目。对抗时双方各派“二六”人员，就是每方12人，场上其有24名“球员”，还有专门的裁判。后来蹴踘的人数有变动，或多或少，反正是出于助兴，多者上百。

在古代有人因球技出众而平步青云，比现在脚下功夫好的球员，可以左拥美女右抱金杯要风光多了。如宋徽宗时的宠臣高俅，当初不过是苏轼的小史（相当于跟前跑后的小秘书），后来又跟着枢密都承旨王铣。因为蹴鞠功夫十分了得，被时为端王的球迷赵佶看中，招到身边。赵佶后来当了皇帝，高俅也就鸡犬升天也。罗贯中（一说施耐庵）在《水浒传》中所说的高俅，就是这个人，但夸张了一些。 

图：日军和清军砍镣义和团士兵照片

 中国古代蹴踘与欧洲古时的“抢夺运动”一样，最早也是在军中出现的，这就是《宋史》中所记的，“本军中戏”，一开始是古代军中进行对抗训练时使用的一种项目。据说，此训练方法是中华民族的始祖黄帝发明创造的，并且持续到清朝。至直现代足球传入中国后，蹴踘才慢慢从中国人的脚底下消失，成为历史。

因为有这段故事，中国人，甚至有外国学者认为，英国人的足球是从中国人手中学的，实则非然。英国的足球运动是罗马人教会的。而罗马人是跟希腊人学的，由“抢夺运动”改进而来。

足球到底是谁发明的？原始的足球是不是人头做的？现在确实说不清楚，所以，只能进行推测和分析，以今人之心度前人之腹尔。但是，体育报道中常说的“足球是和平年代的战争”，倒挺形象的。因为，足球比赛中不时出现暴力和血腥的场面，把对方的头当球踢，与战争情景是那么那么地吻合。

 这倒从另一侧面证明，足球运动是战争的产物，而且最早的“球”是人头。  查看 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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