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今日,新华网转载了《中国青年报》的一篇文章题为《北大教授评“范跑跑”:诚实而不知耻,就没救了》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8-
本来未想过参与“范跑跑”事件(本该说范美中事件)的论战,但是因为网民的论战司空见惯,不足为怪。但是看了王教授的言论后,我觉得实在应该说两句公道话。不是刻意挑战权威,只是一旦权威出言不慎,势必对社会舆论造成影响,所以小辈也不得不斗胆提出,相信“大家”应该有“大家”的风范,容许有批评的声音。
其实很明显,范美中作为人民教师,在灾难来临时不顾学生安危独自逃命,是不值得鼓励的,或者说是应该批评的。在一个以孝当头的民族里,对于其“哪怕是我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管的”这样的言论,大众也是可以批评的。不用什么专家或者教授,正常的普通民众应该都会明白这种简单的人情事理。
对于范美中对“自由”“、公正”和是否“牺牲自我”的理解,既然惹争议,那就是个争议性话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既然网民、专家、媒体都可以表达观点,为何范不可以发表自己的理解与观点?我想这些问题一直都是有争议的,这场论战也不能给出唯一的答案,既然这样就不能以这一点来否定范美中。甚至我觉得“范跑跑”一次对于范美中都是不公平的“人生攻击”。
总的来说,范美中的部分做法和言论不值得提倡,甚至应该批评;他的另一部分说法很有争议,希望他能不要太极端。但要直接说人家“不知耻”和“没救了”,是有些过了。当然这不是我批评王教授“也不道德”的地方,我要提出对他质疑与批评的有以下几点:
1、王海明:作为一名教师,他享受了权利,如工资、福利等等,却没有履行义务和责任。这就是只索取不奉献,这就是不公正。
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听说范美中教学多么不严谨,工作多么不努力。作为一个教师,“教书育人”是他的核心工作。就算在地震那一刻帮助学生撤离是他的义务,他没有尽到责任,但我们也不能因此而抹杀他在教学工作上的付出,在核心工作的付出。所以我们不能说他只享受权力而不尽义务,更不能说他只索取不奉献。王教授的言论让我想起了中国曾经流行一时的“片面批评以及乱扣帽子”的风气,不知道他本人当初有没有吃过这方面的苦,这种逻辑思维实不该在北大哲学系教授口中体现。当然,也有可能是记者没有表述清楚王教授的原话,但是我相信《中国青年报》的记者。
2、王海明:其他教师都没有临阵脱逃啊,也就这么一个范美忠。这说明什么呢?在大地震中的其他教师都没逃,说明这是基本的道德,而范美忠的行为已经越过了道德底线。
我有个疑问,王教授凭什么断定“其他教师都没有临阵脱逃,也就这么一个范美中”?而且还能在这个基础上得出“没逃”是“基本道德”结论?以及范美中“越过道德底线”的判定?
虽然有早有言论说逃跑的教师有不少,但是由于没有证据我不敢下这个定论。但是我相信,逃跑的老师绝对不止范美中一个。我们假设,当初范美中如果没有在网络上自己报料逃跑的经过以及自己的观点,我想不但这个该不该逃跑的论战不会有,而且大家都不会知道有一个叫范美中的老师弃学生不顾独自逃命。所以那些我们不知道他当时也在逃跑的人到底有多少,但是我想大家都不会觉得“其他教师都没有临阵脱逃,也就这么一个范美中”。但是王教授却断定了其他老师没有逃,只有范一个人在逃,进而靠这个主观臆断推出范美中的行为“已经越过了道德底线”。在这一点上,我看我得为其他偷逃的老师庆幸,为范美中鸣不平了,谁叫他在网络上自己报料呢。
陕西省汉中市勉县教育局6月2日出台了一条新规定,高考期间若碰上余震,教师比学生先跑的将被处罚。对于这个规定,王教授的解读是“这个规定显示了我们国民的品德比较低下,使我们自身可能显得很丑陋。”依据他的看法,我们国民的品德比较低下,那为什么他能够臆断“其他教师都没有临阵脱逃,也就这么一个范美中”呢?无论出于我对社会现实的判断还是对于王教授的逻辑推理,我都很难理解这一点。
所以,当我想到这是一个做学问的北大教授说的话、作出的推论的时候,我真的宁愿相信是《中国青年报》的记者没有理解王教授的意思而做了歪曲的报道。
3、(中国青年报:法律需要对人们的善行做出规定吗?这不是道德约束的范畴吗?)王海明:比如说捐献,在涉及民族兴亡,中国人生死存亡的时候,每个人的捐献都不是“分外善行”。在这种非常情况下,善行升格为义务和责任,是有强制性的。每个人都要捐献。“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每个人都享有权利,当然也应该履行义务。
也许是本人知识浅陋,我实在不觉得什么时候捐款也会变成具有强制性的行为。难道捐款不是以自愿、自发为原则的吗?一个北大教授都觉得,捐款可以具有强制性的话,我也就不惊诧为什么一个职工会被没有捐款而被开除,更不会惊诧大众为什么会对一些名人与企业进行舆论逼捐了。我在想,依照王教授的理论,一旦民族或者国家危亡,我们的当政者或者军队是否要挨家挨户去“强制性”募捐呢?
如果真要这样,这个民族与国家无论能募集到多少款项,都是要灭亡的。我更愿意相信,我们的人民无论只是在对一个病危的小女孩伸出援手,还是在祖国的大灾难面前慷慨解囊,都是纯粹出于一份善心一份热爱。一个国民对于难受的同胞或者危亡的国家都不会有善行的话,那么一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怎么能套出他的义务?
在这次汶川大地震中,我都难以在周围找到没有捐过款的人,我相信他们捐款的时候不是在想“我享受了权利,所以现在来尽义务”,而是实实在在地想为受灾的同胞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是大灾难酿就了民众的爱国心与同情心,激发了无穷无尽的善举,无非权利兑换来的义务。
4、王海明:有的明星,收入上亿,捐了50万,收入和捐献不成比例,就是没有很好地履行义务。公正在这里要求每个人的收入和他履行的捐献义务的比例应该对等。
如果扣字眼来看,其实收入上亿的明星不多,谁只捐了50万?可能是前阵子听说一些新闻,说刘德华只捐50万云云,然后就随口说“有的明星”怎怎样样。其实后来大家都知道,那些都是过早地、片面的批评,这次明星们的义举让每一个人都刮目相看。要说明星的话,其实依我看,他们几百个人齐聚一堂轰轰烈烈的举办“承诺”晚会,不但募集了大量款项而且很多人承诺会一直关注灾区帮助灾区。他们在行动,我们呢?研究“范跑跑”吗?还要说人家明星吗?这样的说辞道德吗?
我们暂且不扣这个字眼。光是这个比例问题,我就很不赞同。人的经济生活都有收入与支出两个方面,谁也无法保证一个年收入500万与一个年收入1000万的人到底谁手头更有钱来做捐款。一个收入500万的人捐了300万,绝对的大慈善家,那收入1000万的捐个200万,我觉得也是个值得大家对他翘大拇指了,不能因为要与前者成正比,要人家捐600万吧?每个人都可支配的善款都不相同,捐款的观念也不尽相同,难有什么正比可言。
5、王海明:你更多地利用了社会提供的资源,你就应该多捐,否则就违背了公正原则。所以,人们在网上对他们进行通缉声讨。但这是低的强制,还应该有其他强制,比如说有关组织、机构是否应该进行权力强制。
面对一波又一波网络声讨逼捐我已无言,对王教授的“权利强制”我还能再多说什么呢?
(后记:本人不同意王教授的部分观点,对于其对范美中“诚实而不知耻”的评价深表赞同;另外,每天一开网页,都是“范跑跑”的字样,甚感忧虑:我们到底要和“范跑跑”跑多远?实实在在为灾区做点什么吧,哪怕只是在无聊的问题上及时打住也好)
我们都是范跑跑---许多人豪气万丈,言词激烈,可是,只要有个风吹草动,或销声慝迹,或逃之夭夭,或连忙转向,明明是个凡人胎,却在装出圣人的面孔,我看比范跑跑更无耻,因为范跑跑还有一点露丑的勇气呢
从本文作者的分析(本人非常赞同)来看,与其说这个王海明是哲学教授,倒不如说是个教书匠(估计是教所谓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而已。
本能是无可厚非,但像这样大肆宣扬和辩解,就太"无耻"了. 不过我还是原谅他,现在不"清白"的人太多了,我还见过跟他一样的,明知自己错了还不承认.这种人其实在说这种话时是很心虚的,只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才死不承认的.
北大的叫兽就是这样的为人师表?!一付化清界线,落井下石的嘴脸表现无遗!您不如说范进士不是北大学生岂不更省事?范进士有再大的错也是北大毕业的人这点是不改的事实.您不说一句话,您也照样能自保.虎毒不食子!你却大谈"范肉好吃"也难怪范对您学术的不孝,这下好了,范和北大的学生对你是彻底失望!在北大学生的眼里,在外人眼里你就是个范跑跑!道德上还不如跑跑!你玩完了!
无言,为什么大家都要给无德人找一个坚硬的外壳,社会如果无一个主流,任由一个范跑跑引导人的思想,我想这个社会就无望了!
好文
给人以生存的空间,说话不要过头。
此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留下了后遗症,世界观的问题怎认为无聊呢?5千年优久历史的古国、我们这个13亿人口的祖国将向何处发展?怎样教育后代可是大问题啊!
这种价值观上的冲突根源还在现行教育政策或它的根基,在我眼里那个王教授的观点并不值得赞扬
地震中的确有感人的,如医生不下手术台,坚持做完手术,须知哪是在情况完全不明的情况下.成都双流机场塔台工作人员,在78米高的塔台上坚持工作,以致于这班人在震后已不适宜继续干塔台指挥工作.我是成都人,亲历512,对他们的行为我敬佩.试想,范跑跑如果是一个医生,正在做手术 ,他会跑不?/不会,职业道德不允许.军人不能离开战场,伞兵强行跳伞,就是纪律.可教师在地震来时有什么纪律,如果没有,范跑跑没错.大灾面前,请一切豪言壮语走开,如果职业道德或纪律要求,什么人都不会跑.如果没有,有什么好谴责的.比如高考时,教育部有了规定,这时应不能当范跑跑了.网民们不要在范跑跑这件事上纠缠不休了,得不出什么结论.如果有精力,能不能做一点实事.现在还不是总结的时间,是做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