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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震袭来,危在旦夕。是谁为营救学生奔赴来回,是谁为转移学生跋山涉水,是谁为救学生舍自己的孩子于不顾,又是谁用自己身躯完成对学生生命的接力。
是他们,就是这些看似平凡的教师,谱写了一首首崇高而伟大的生命之曲。
我曾以为只有名闻于世, 功成道备才叫崇高,我曾以为只有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才叫伟大。
然而,就是那次灾难的来临,就是那种不经思考巍然应对——他们用自己单薄的血肉之躯,为学生撑起了一片生命的天地。他们也用自己不朽的身躯,诠释了“人民教师”的真谛!那一刻,我也明白了崇高与伟大的真正含义。
那一刻,他张开双臂护住4个学生,完成了生命的接力。
教师档案:谭千秋,男,德阳市东汽中学教导主任。
时间:5月13日22时12分。
地点:德阳市东汽中学的坍塌教学楼。
事件:就在墙面快要坍塌的那一刻,他张开双臂趴在课桌上,身下死死地护着四个学生。

5月14日,张关蓉在丈夫谭千秋的遗体旁痛哭。新华社记者王建华摄
“那四个娃儿真的都活了吗?昨天晚上就听说有个老师救了4个娃儿,我哪知道就是你……”张关蓉扑到丈夫的遗体上放声恸哭。
深夜的德阳市汉旺镇,冷雨凄厉,悲声四处,呼啸而过的救护车最能给人带来一丝慰藉,那意味着又有一个生命在奔向希望。
5月13日23时50分,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汉旺镇――中国地震应急搜救中心的救援人员在德阳市东汽中学的坍塌教学楼里连续救出了4个学生。
“我侄女是高二一班的学生,要不是有他们老师在上面护着,这4个娃儿一个也活不了!”被救女生刘红丽的舅舅对记者说。
“那个老师呢?”
“唉……他可是个大好人,大英雄噢!”说着,刘红丽舅舅的眼圈红了。他告诉记者,那是一位男老师,快50岁了。
13日一早,设在学校操场上的临时停尸场上,记者从工作人员手中的遗体登记册里查到了这位英雄教师的名字——谭千秋。他的遗体是13日22时12分从废墟中扒出来的。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双臂张开着趴在课桌上,身下死死地护着四个学生,四个学生都活了!”一位救援人员向记者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谭老师的妻子张关蓉正在仔细地擦拭着丈夫的遗体:脸上的每一粒沙尘都被轻轻拭去;细细梳理蓬乱的头发,梳成他生前习惯的发型。谭老师的后脑被楼板砸得深凹下去……
当张关蓉拉起谭千秋的手臂,要给他擦去血迹时,丈夫僵硬的手指再次触痛了她脆弱的神经:“昨天抬过来的时候还是软软的,咋就变得这么硬啊!”张关蓉轻揉着丈夫的手臂,恸哭失声……
就是这双曾传播无数知识的手臂,在地震发生的一瞬间从死神手中夺回了四个年轻的生命,手臂上的伤痕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那天早上他还跟平常一样,6点就起来了,给我们的小女儿洗漱穿戴好,带着她出去散步,然后早早地赶到学校上班了。这一走就再也没回。女儿还在家里喊着爸爸啊!”张关蓉泣不成声。
“谭老师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兼着高二和高三年级的政治课。”陪着张关蓉守在谭老师遗体旁的同事夏开秀老师说,“在我们学校的老师里他是最心疼学生的一个,走在校园里的时候,远远地看到地上有一块小石头他都要走过去捡走,怕学生们玩耍的时候受伤。”
操场上,学生家长按当地习俗为谭老师燃起了一串鞭炮……
救下13个学生后,她留在最后,再也没回来。
教师档案:严蓉,女,映秀小学四年级语文老师
时间:5月15日。
地点:映秀镇映秀小学教学楼。
事件:为了尽快疏散学生,严老师留在最后,等第13个孩子刚跑出教室,教学楼全部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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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岁半的小雯欣不停地号哭:“救爸爸,救妈妈”。 |
“救—妈妈!救—爸爸!”小女孩雯欣张大嘴巴不停地号哭,双手死死抓住抱她的邻居的肩膀。泪水,鼻涕,全部流了出来。
5月12日下午还未拉预备铃,四川什邡市师古镇民主中心小学一年级教师袁文婷提前走进教室。为了培养孩子们好的习惯,她带着孩子们唱课前歌曲。当袁文婷带着孩子们唱《国旗,国旗,真美丽》这首歌时,忽然袁文婷和全班学生都感受到了教室在强烈震动。袁文婷教的是一年级的小学生,孩子们被突如其来的地震吓呆了。
袁文婷立即意识到灾难即将发生,她一边喊着快跑,一边抓住更小的孩子往外抱。
外面很快传来了“地震了,快跑!”的呼喊声,顿时校园里到处都是惊吓的尖叫声、求救的呼喊声和冲出教学楼的跑步声。
袁文婷个高,身轻似燕,又年轻,在读中小学和大学时就是体育爱好者。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将一年级的小孩子从教室里往外送,放到稍微安全一点的学校操场上。
教室里被吓哭的学生,拼命地叫着爸爸妈妈,校园里求救声撕心裂肺。然而,袁文婷不管地震得多么厉害,也不顾教学楼有随时垮塌的危险,不由分说,立即返身向自己所教学生的教室冲去。
她所教的学生在三楼,离学校操场太远,但是又必须赶快上去抱出受惊吓的孩子。孩子们才六七岁,还太小,许多人还不知道如何逃生,不知道如何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
教室里,吓得不知所措、只知道哭喊着爸爸妈妈的几位小学生,立即扑向袁文婷,袁文婷抱住两位较小的学生,向教室外冲去。她边跑边喊剩下的学生赶快向教室外跑。
一些学生跟着跑了出来,还有的学生吓傻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
当袁文婷第二次将救出的学生放到操场上时,教学楼的南面已经垮塌了不少教室,而北边的教室还在震动之中,摇摇欲坠。泥灰铺天盖地,弥漫了整个校园。学校变成了灰尘漫天的混沌世界,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有孩子们的求救声。
突然,从快要垮塌的教室里传出了“袁老师救救我!救救我!”的呼喊声。
袁文婷的心被孩子们的呼救声揪住了,她再次向教学楼三楼冲去。操场上其他幸存的老师和及时赶来的家长、村民大声呼喊:“危险!袁老师,不能再上去了……”
可是孩子们喜欢的袁文婷老师义无反顾地冲上了教学楼。教学楼发出垮塌的声响,袁文婷全然不顾,她冲向自己所教班级的教室,再次抱住两个小孩向外跑去。
当袁文婷快要冲到楼梯口时,灾难发生了。一声巨响,教学楼北面所有教室彻底垮塌了,袁文婷为抢救孩子的生命献出了自己年仅26岁的生命。一位善良的美丽天使永远离开了我们。
如果不是地震,袁文婷或许已经结婚了。现在,新房还在,照片也在,只是,她的未婚夫已经永远失去了他的新娘。她的妈妈,在看见女儿尸体的那一瞬间就昏厥了过去,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此刻躺在一边冰冷的尸体就是和自己相依二十余年的女儿……
吴佳辉,是袁文婷最后救出的孩子。现在,他一听到袁老师的名字就开始嚎啕大哭:“袁老师还被埋在里面,她没有死,我看见她倒下的,她怀里还抱着同学!”在他的脑海里,一直都回放着地震发生那一刻时袁老师的身影,“只听见‘嘭’的一声,楼板就掉了下来,我被楼上的饮水机砸倒在地,当我回头去寻找袁老师的身影时,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我只看见了她的双脚和她怀里抱着的同学。”
“她是那种看上去就能够给人深刻印象的人,因为实在太瘦弱了。灾难发生时,她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柔弱的双手,把自己的学生从三楼抱下一楼,直到楼房完全垮塌……她以自己是基层人民教师为荣,曾经,她私下说过:‘每一个学生都是我的孩子,他们都才六七岁,好像一张白纸,他们的未来都在我的手中,我是他们的启蒙教师,他们的人格在此阶段形成,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是在我的教育下树立起来。’我经常请她到我家做客,但她说:‘教师这个职业看似假期多,但是要做一个好的老师就要放弃休息,要么钻研业务、要么走访调查,这么多人未来的命运都在我手上,我的心血都得放学生身上。’以后,我永远见不到她了。”一位自称是袁文婷同学的网友在网上发帖,他说,翻开当年的同学录,看看那张已然消逝的年轻脸庞,泪如泉涌。
“你是那样瘦弱,年轻,林黛玉一样袅袅婷婷。也许,你也会对月伤心见花落泪,像林黛玉一样善感多情,但那一刻,你一跃而起,像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嚎啕大哭之后,网友“海浪椰风”一挥而就写下了这首《给袁文婷》的诗。“如果有天堂,那么,袁老师一定会在天堂里带着跟她一起离去的孩子,继续灵魂工程师的职业。”
网友“我爱我的祖国”淌着眼泪写下了这样的语句:“曾经,我们常常诟病教师,其实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走进他们的操守,我们也不懂感恩。这次地震是一个途径,它让我们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崇高,如此真切地了解何谓博爱。袁老师,愿上帝命你为天使,回人间庇佑你心爱的那些孩子!”恸哭之余,众多网友悲鸣而啼:“袁老师,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距离门外仅1米,为救学生,他放弃逃生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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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斌在地震中遇难后,妻子、父母哭成一片。蒲斌的母亲手里拿着母亲节时儿子送的外套,妻子手中捧着丈夫结婚时的照片。 |
张米亚老师:“摘下我的翅膀,送给你飞翔”
教师档案:张米亚,男,汶川县映秀中心小学数学老师

摧毁映秀中心小学只用了短短12秒,而在12秒后,幸存者靠着原始的工具,在被夷为平地的校园里救出了许多被埋学生。
而当大家搬开垮塌的教学楼的一角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数学老师张米亚跪扑在废墟中,双臂紧紧搂着两个孩子,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两个孩子还有生命体征,而“雄鹰”已经气绝。由于紧抱孩子的手臂已经僵硬,救援人员只得含泪将张老师的手臂锯掉才把孩子救出。
张米亚是一个开朗外向、爱唱歌打篮球的年轻人。1.72米的个子,学校很多的老师都夸他是学校最标致的小伙子,妻子邓霞和唯一的3岁儿子也在地震中遇难。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年轻的老师,选择了摘下自己的翅膀,让学生飞得更远!
吴忠洪——快!快!楼上还困着两个学生!
教师档案:吴忠洪,男,崇州市怀远镇中学英语老师
“吴老师,楼要垮了,不要上去!”倒数第二个跑出教室的学生林霞着急地喊道,但是她看到的只有吴忠洪义无反顾向楼上奔跑的背影。
而就在林霞和同学们撤离教学楼几秒钟后,这栋四层小楼伴随着一声巨响,轰然坍塌,吴老师和班里的两名同学被掩埋在一片废墟中……
14日清晨7点,救援战士终于从一片瓦砾中找到了吴忠洪的遗体。在他的身体下,大家又抬出了两名学生的遗体,虽然3个身体早已经僵硬,但吴忠洪仍然将两个孩子紧紧地护在身下……
“当时的景象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动得掉泪,大家知道在最危险的时候,他心里只想着自己的学生。”怀远镇中学副校长李红成红着眼眶回忆说。
连续救出几个孩子后,又冲进去,再也没出来。
教师档案:杜正香,女,绵阳市平武县南坝小学代课老师
李开胜——救出40名学生,却让儿子却留在了废墟中
教师档案:李开胜,男,绵竹市汉旺镇东汽中学高二年级老师。
时间:5月12日下午2时30分左右。
地点:绵竹市汉旺镇东汽中学。
事件:“全班同学都已全部安全撤出。几分钟后,李开胜朝着倒塌的教学楼方向冲去。原来,他的儿子还在3楼的一间教室里上课,生死未卜。
东汽中学,一所位于绵竹市汉旺镇中心的中学。几天前,一场历史上罕见的灾难降临在了学校所在的这片美丽而富饶的土地上。灾难发生后,东汽中学的1-3号教学楼8个班级中,仅有3个班级的师生安全撤离,其中,高二年级老师李开胜所在的班级就是其中之一。
尽管他将班上近40名学生安全撤离,但他刚满17岁两个月的儿子却留在了那片废墟中。然而,教学楼已不复存在,就连附近的办公楼也未能幸免,剩下的只是残垣断壁。看着眼前的一幕,李开胜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悲伤,失声痛哭。闻讯赶来的李开胜爱人,在得知儿子被掩埋的噩耗后,也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随后,李开胜和爱人强忍内心悲伤,将安全转移出来的学生送到了绵竹市政府临时成立的救护中心。“我失去了孩子,但我不希望更多的人像我一样失去孩子了,他们都有生存的权利。”
北川教师地震时疏散学生 483名孩子全部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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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大地震发生后,距北川县城仅7.5公里的刘汉希望小学483名学生全部脱险。28名教师把大多数学生疏散回家之后,教导主任肖晓川等8名教师又带着71名没家长来领的孩子,度过漫漫长夜,翻过3座大山,穿越原始森林,安全疏散到绵阳。
如今,71名最小5岁,最大14岁的孩子已被安置在绵阳八一帐篷学校里,开始了新的学习生活。在他们的心灵里,永远铭刻着老师用伟大师爱,给他们上的那特别的一课。
483个一个都没少
5月12日14点28分,刘汉希望小学483名学生午睡后陆续走进教室。突然,“轰隆隆”一阵巨响,教学楼在天崩地裂中摇摇欲坠,学生们顿时乱作一团。
“地震!”副校长史绍先和教导主任肖晓川冲到操场上,朝着教学楼大喊:“地震了,全部下楼!”28名老师迅速反应,组织学生没命地向楼下跑。
一楼幼儿班的娃娃吓得挤成一团。史绍先冲进去,一边大喊孩子们快跑,一边像赶鸭子样把幼儿们往外面吆。幼儿邓海秀吓得在走廊上迈不动步,史绍先抱起她就往操场跑。
很快,28名老师把学生们全带到了被烟尘包围的操场上,惊恐万状的孩子们哭喊着满场乱跑。“嘘——”肖晓川用口哨吹响了“集结号”,把学生们聚拢在操场中央。教师们站到外围手拉着手,把孩子们紧紧护在中间。
余震不断。熟悉地形的肖晓川和史绍先一合计,决定把学生转移到高处的瓦窑坪。
下午4点半,老师带着孩子们,大的背小的,抱的抱,拉的拉,跑的跑,一齐向瓦窑坪奔去。到了山坪上,立即清点人数,483个学生,一个都没少。28名教师顾不上喘息,又投入新的战斗:史绍先带着王顺德等老师在山下小街的废墟里翻出两卷棚布、几件饼干和10瓶矿泉水;肖晓川和一些教师砍来竹子给学生搭起帐篷;母贤银等几位老师冒险返回学生宿舍抢出60多床被子;班主任老师看护好各班学生。
黑夜降临,483个学生在老师搭建的简易棚中,背靠背坐了一夜。28个老师像牧羊人似的护卫着羊羔般躲避风暴的孩子们。
“老师咋能离开自己的学生”
13日上午,老师们和赶来的家长一道,分头把412个孩子疏散护送回家,71个无人认领的学生由教导主任肖晓川和陈世荣、罗中会、母广兰、母贤银、赵义辉、吴明艳、沈长树等8位老师照管;副校长史绍先则踏着乱石林立的山路赶去县城报信。
上午10时,接到报告的县长经大中派来的7名武警赶到了。他们和8名老师一道,带着71个学生冒着倾盆大雨向水洞山走去。
肖晓川让罗中会、母贤银和母广兰3位当地女教师在前面带路,其余教师和武警夹在孩子们中间。吴明艳老师有气管炎,不久便气紧难行。大家劝她在路边的棚子里和乡亲们一起避避,她说:“老师咋能离开自己的学生!”就这样,一行人像拧成一股的绳子,终于爬过水洞山。
景家山,山高路险,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万丈深渊,孩子们吓得两腿发软。“我不走了!”女生刘亚洲一屁股坐在山崖上大哭起来。“不要怕,我们大家都在你身边!”罗中会老师一边给她打气,一边扶着她站起来走。小腿残疾的邓丽君走路不方便,母广兰老师给她绑起防滑的“脚码子”,鼓励她说:“快了,坚持就是胜利。”5岁的王义钦一直被母贤银和武警架着走,“小伙子真勇敢,长大一定能当英雄!”
翻过景家山,一路人爬上高高的杨柳坪,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黑森林。“大家不要怕,我们一路喊起走!”肖晓川在黑暗中吆喝着:“陈世荣,你搞快点,不要掉队了!”“前头的母广兰,你们走慢点!”“沈老师,黑黢黢的,你拉到我嘛!”在黑森林里,大家吆喝着,化解着孩子们的恐惧。
走出黑森林,下山的路更难走。垮塌后的山体让人找不到路,几块滚下来的巨石把下山路堵得只剩一条缝,老师们把学生排成单行,一个一个把他们塞过去。
经历一天一夜的千难万险,13日晚上7点过,71名学生在8名老师和7名武警的带领下,终于坐上救援客车,转移到绵阳。
“老师给我们上了特别的一课”
就在刘汉希望小学28名教师舍生忘死救助学生时,就在8名教师翻越三座大山,带出71个小生命时,不少老师的亲人却在大难中永远离开了他们。
副校长史绍先的父母被埋在塌楼里;教导主任肖晓川的哥嫂长眠在县城废墟中;教师赵义辉的丈夫和儿子双双遇难;母贤银老师的母亲和4个侄女遇难;沈长树老师7个亲人遇难,妻子被压断一条腿;吴明艳老师的丈夫被埋在县工商局的大楼下;母广兰老师的儿子埋在老县城的瓦砾中……
但是,痛失亲人的悲伤没有压垮老师们崇高伟大的师爱和神圣的天职。在帐篷学校的日日夜夜,老师们天天按时上课,给孩子们讲人生、讲未来、讲希望。8岁的邓清,父母双双遇难;6个学生成了单亲娃娃,老师和他们相依为命,把他们当亲生儿女,给他们洗衣服,晚上哄他们睡觉。肖晓川说:“我们的学校叫希望小学,有孩子才有希望啊!”
“老师,别哭,我们都是您的孩子!”“我们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做像老师那样的人!”“老师给我们上了特别的一课,使我们懂得了什么叫爱,什么叫勇敢和坚强……”经历了那场大灾大难,刘汉希望小学的孩子们似乎长大了许多。想到他们的未来和希望,老师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短 评
爱心与责任创造奇迹
- 杨洁
483个孩子,一个都没少。人们说,这是个奇迹。在灾难中,人们希望这样的奇迹越多越好。
当刘汉希望小学的老师们带领71个孩子,历经千辛万苦走出大山,出现在人们面前,并且告诉大家,所有的孩子一个都不少时,欢呼与敬佩送给这些可敬的老师,也送给爱心与责任创造出的奇迹。如果没有在强烈地震中仍屹立不倒的教学楼,没有老师们极其负责地看护好这些幼小而惊恐的孩子,我们难以想像,会有多少如花的生命在灾难中枯萎。
我们难以想像那样的画面,因为那样的画面会让我们感到撕裂心肺的悲痛,无论如何,看着年轻生命早逝是人类永恒的伤悲。带领孩子们走出死亡阴影的陈老师曾感慨地说:“幸福就在现在,而不在明天!”是的,明天是什么?明天是对未来的希望,而对老师来说,保护好幼小的孩子就是保护好人类未来的希望。用爱心与责任让我们的下一代无忧无虑地健康快乐成长,便是这些教师们的幸福,我们所有人的幸福。
483个孩子,一个都没少。这确实是一个奇迹,它由爱心与责任创造。
结语:
抗灾中让人感动的故事,催人泪下的场景很多。不同的是因为他们用鲜血和生命,又一次向世人宣誓人民教师这个职业的神圣。汶川等地的老师,你们用鲜血和生命印证了人民教师的伟大,谱写了一曲曲动人的华丽诗章。
那些从地震灾害带领学生走出来的教师们,你们是新时代师生们的骄傲,师生们会以你们为楷模。你们是维护教师的形象和尊严的榜样。
谭千秋、袁文婷、严蓉、张米亚以及所有为保护学生而献身的老师们,一路走好,在去往天国的路上我们活着的人在为你祈祷!孩子们会铭记你们的教诲,誓以你们为榜样!你们的遗留下的精神也将会永垂不朽!
附:臧克家《有的人》
有的人活着
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
他还活着。
有的人
骑在人民头上:“呵,我多伟大!”
有的人
俯下身子给人民当牛马。
有的人
把名字刻入石头想“不朽”;
有的人
情愿作野草,等着地下的火烧。
有的人
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
有的人
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地活。
骑在人民头上的,
人民把他摔垮;
给人民作牛马的,
人民永远记住他!
把名字刻入石头的,
名字比尸首烂得更早;
只要春风吹到的地方,
到处是青青的野草。
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的人,
他的下场可以看到;
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活的人,
群众把他抬举得很高,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