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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与韩寒攻击大师的无妄之灾

发表于 2008-06-16 08:26:52 类别:文化时评

提要:事实上当代已经没有文学大家,尤其是老舍那样文笔的,一部《骆驼祥子》使用的汉字不超过3000字。可见对现代汉语应用的熟练。但是,当代却出不来这样的大家了。而茅盾在文学理论修养、对外国文学研究的造诣已经长篇小说《子夜》的成就上,都是公认的大家。巴金先生的作品更是影响了几个时代。冰心先生的散文更是推动白话文运动的里程碑作品,去攻击侮蔑他们显然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质疑者的质疑比质疑更尖锐  智慧是一张笑脸

     《圣童文化批评》之圣童浩歌对话录

           陈丹青与韩寒攻击大师的"无妄之灾"

         ——兼评湖南卫视《零点锋云》因何制造惊人言论

                    主笔:圣童     对话:浩歌

     背景:6月15日晚24:00,因为湖南卫视新创办的大型文化高端类谈话节目《零点锋云》,号称从不上电视的韩寒这回破例,与另一位上海人、艺术家陈丹青就阅读、小说展开对话。在访谈中,韩寒和陈丹青大话文坛,更是剑指文豪巴金和当今畅销书作家余华等人,称“老舍茅盾巴金他们的文笔都很差”。当时的对话原文是:韩寒:当时学校有图书馆看,我当时可能比较喜欢出风头,一篇文章1000个字,我想怎么把这个1000个字写的很精采,后来我发现共和国的作家不具备这个能力,后来以前梁实秋那批人他们文字非常活,所以看的比较多是他们的文字。包括老舍茅盾他们的文笔都很差。陈丹青:还有巴金,写得很差的。冰心完全没有办法看。老舍还好,但是不经读,读过就可以了。钱钟书当然学问好,见解也好,但是不是我喜欢的那类作家。韩寒:他们最差的就是文笔,我一点都不能读下去,放在课文里面放的东西,我们的学生就觉得文章应该这么些的,我们应该很平实的写文章,平实的是说明书,设问,文章就是要有文才,课本里放那些东西,该放梁实秋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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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童先生独家专访王安忆

对话花絮:2008年6月14日悉尼晚上的七点,也即国内的晚上5点,我拨通了一位在澳洲颇为有名的预测大师柴明达老先生的电话,因为闲来会谈些文化方面的趣事,所以间或致电问安。

柴先生一向为人爽朗,每每电话中总能令人心绪快慰。

于是,我先问道:“柴先生可好?”

答曰:“好,很好。圣童先生好吧?”

听老人家叫我“先生”不敢受用,于是赶紧更正:“是后生!”然后相告曰:“我很好,除了不好的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好的!”

遂两人大笑起来。

笑罢,柴先生在电话那头感慨:“智慧让人感受幸福呀。无知才会总看烦恼。”

我赶紧相和道:“是呀,智慧是一张笑脸嘛!”

正在寒暄轻松之余,网上传来一封电邮,点开看,是浩歌的约稿,希望就一个问题进行对话。后面附上了对话“素材”,原来是关于6月15日晚湖南卫视《零点锋云》中的一个对话的内容,说是陈丹青和韩寒一段肆无忌惮的乱弹。浩歌希望我发表一点看法。

说实话,对陈丹青我并不了解,只是看过他的画,读过他的字,听过别人对他的不屑而已。至于韩寒,我很少知道他到底平时在干些啥?只是每每听说关于他那些一地鸡毛的事。不过他好像说过对出镜不十分感冒,不知这次怎么感冒了,或者过去所说“不感冒”是假也难知。

这里一边浏览着网上的内容,一边继续着和柴先生的对话。因为柴先生对姓名学颇有研究,所以竟随口问起“陈丹青”和“韩寒”这两个人的名字如何,他们的命相怎样。

柴先生略想了一下后问我:“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我告知,否。不认识,随便问问。

柴先生道:“陈丹青这个名字有凶相,这个名字非常不善,常主寿难长之相。如果你认识他请尽快相告。”然后又问我后一个人的名字是哪两个字,我告知是姓氏中的“韩”,名是单字寒冷的“寒”。柴先生立刻道:“该人年少成功,属速成之人,但中年(35岁)以后受挫,破家。如果是你认识的人,快些奉告,及早调整。”

我虽对陈丹青不了解,对韩寒从不屑言及,但此等事情,还是颇为担忧,企望他们能平安。虽然我对性命学并不了解,但听了此番言语,至少还是不希望一些危险性的信息将临他们身上,所谓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吧,因此还当告知,助人之事不在乎其他了。所以,特别把这段“拆字”结果公告于此,但愿有他们的朋友能看到相告。

声明,此事与浩歌无关。全是圣童多事!特此!下面,让我们进入正题。

浩歌:圣童你好,我看过这两篇报道之后,首先感到万分震惊,因为他们都是文化名人,其言论是有一定影响力、更有导向性。这样的言论不是私下场合谈的,而是通过媒介公开发表的,我感觉非常不解,他们的言论不能只有一家直言,不能强加于人,我对那样的观点除了拒绝就是拒绝。第一时间想到您,是因为您也是在海外的文化批评学者,并且也是坚持自己见解独立思想的学者,我想问问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读者的吗?

圣童:说实话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因为国内的传媒是怎么回事我想我们都清楚,特别是像湖南卫视这样的只考虑收视率的电视传媒,我都想象不出国家广电总局怎么能够让他们依然这样下去?传媒是必须遵守社会公德的,传媒的职业道德迫使他们必须把经营的利益与公众利益相结合来考虑。

在澳洲,很多的电视台都属于个人,或者某个党派,除了他们的政治观点代表本党派发言之外,其他类的节目,都必须受到社会的制约。而且必须接受相关法律条文的制约。

中国传媒的收视率决定传媒方向的态度实在令人发指。我真不明白中国的那些节目主办者都是如何思考这个问题的。而对《零点锋云》这样的内容,我觉得更是十分反感。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谈他们,我觉得谈他们对自己都是一种亵渎。很抱歉浩歌!我对这个选题真的没兴趣。

浩歌:哦,从这个角度开始解读我感觉视野很宽阔,目前媒体低俗化倾向的确很厉害,但是国家主管部门也一直出重拳打击。湖南台娱乐化立台,它的很多节目也是模仿国外节目,它的节目已经成为电视节目的风向标。圣童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不过,我还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圣童:好吧,希望我们能尽快结束今天的越洋采访。抱歉!

浩歌:好的。第一个问题,韩寒说别人文笔差,我想知道你对韩寒这个人本身文笔怎么评价?

圣童:很遗憾,我读不下去他的东西。我觉得其中缺乏我必须读它们的理由,她们也无法吸引我的注意力。这一点,和我对郭敬明的态度一样。他给我的感觉很像“问题青年”。缺乏起码的价值观与社会公德。这样的人不配搞文学。

浩歌: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圣童言语这样激烈评价80年后两位代表作家。韩寒的作品我看过几部,《三重门》依然是他最好的作品,此外作品我都读不下去。尤其去年那部号称魔幻主义作品,情节很混乱,文笔很差,真不如郭敬明的清丽时尚文笔。韩寒我感觉更多是一位娱乐人物,他在文学上让人看到的天才是在越来越少,因为他总处于尖锐言论的风口浪尖,我眼里他更喜欢赛车而不是文学。

圣童:抱歉,我尽力平和批评的态度。

浩歌:不过好像他有的时候也会表现出某些正义感的。

圣童:是吗?不过我认为,正义感是不可以随个人的意愿来判定的。正义不正义需要社会来判断。我们总不能以自我观念为社会价值判断标准。

浩歌:那么陈丹青呢?

圣童:也许他的眼睛太大的缘故,总感觉看上去没神,有点“拧”,我想在此打比不太雅的比喻,希望读者谅解,这种眼神我曾在安定医院中见过。我当时是去采访一个神经失常的学生。一些病人服过安定药之后就是这样一种眼神。所以我不喜欢关注他。

浩歌:我很欣赏陈丹青的画,对于他从清华大学辞职也很有印象。我感觉他也是文化批判色彩很浓郁的文化人。关于他的言论你读过吗?还有他的画?

圣童:在国内的时候我没读过。因为他的言论不属于文学批评范畴,我也就没闲暇关注。同时也因为没有兴趣,所以不太会拿出时间来阅读它们。到澳洲之后,听这里的朋友提起过他,并建议我读读《退步集》,很遗憾,我还是没读下去。因为其中的言论缺乏必要的逻辑。批评当讲究说理。他的画基本功还可以。只是学院气太浓了,创造力受到了限制。因此显得灵性稀薄。我不喜欢。相对来说,我倒更喜欢艾未未的作品,还有艾未未这个人。艾未未的绘画基本功也非常好。但是他更有思想。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就该有像他那样坦率,他们经历过的,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见证。这个见证让他们懂得了生命和生活的本质。另外,我还很喜欢芒克的画。很天分,很本质的。全无技巧,却全是绘画。抱歉,我跑题了。

浩歌:没关系。我们是漫谈。刚刚我发给你的那两篇报道你读过了吧。我不知道为何现在拿过去的大师开涮,尤其是从文化名人口中出现那样的惊人言论。我记得陈丹青在接受中央电视台《面对面》采访的时候,他使用的是媒体夸张和放大他辞职那件事,如今他为何还要自己主动选择媒体发表更加夸大惊人的言论?那么你怎样评价那代的文学大家呢?

圣童:我简单看了一下。因为真正涉及文学批评的内容几乎没有,所以也就是捡着看了一些段落。首先我觉得他们两位的这席谈话纯属私人性质的,如果发生在私密空间,这样的对话无可厚非。我们也要允许人的轻薄在个人空间自在,至少这样对他们的心理有些益处。另外这也是他们的自由。但是,如果这样的人在传媒上开口,性质就立刻发生了变化,因为此时的言论将带有社会性。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首先应该考虑的是湖南卫视这个电视台,要想一下他们作者档节目的目的是什么。或者他们是想要干什么了。然后再看看传播这个消息的传媒又是想要干什么了。看明白了这个问题之后,我们也就懂得了他们为什么能够在那样的地方放话了。

电视节目的编导之所谓选择了这两位上来说话,并非中国13亿人中就挑不出真能说话的人了,而是他们特别要精心挑选他们两个人。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嘴够“臭”。他们也敢于在大众面前肆无忌惮。他们也不懂得“无妄之灾”这个词的含义。现在的电视节目是这样,如果作了牡丹花儿,人家就嫌没味儿了,作狗屎又太恶心,怎么办?弄块与狗屎同等臭度的臭豆腐给大家来点刺激吧,也好弄出个“茶余饭后”什么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浩歌也不会关注这个话题。

至于他们对那几位已故作家的评价我想说的是,韩陈二人实在太“小人”了,仿佛那种“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感觉,或者王朔当年的“无知者无畏”和易中天的“我是小人所以小人必然是英雄”以及于丹的“我得心得,错了也是我的”的种种观点都基于同样的心态。谐趣一点说,这两位真的忘了他们的姓是“寒碜(韩陈)”了。

狂妄是件很可怕的事。它不仅可悲。前面我也说了,狂妄的结果其实很可怕,所谓的“无妄之灾”嘛。我给你讲个真实的事情,当年我在国内工作时,我们电视台的一个同事曾经是国家级体育健将,她的一个队友曾在她面前暴死。原因是当时他们要参加比赛,为了放松一些比赛前的紧张情绪,教练带他们出去旅游。他们经过一家庙寺,这些队员就跑进去进香。当时就有个体操队的男队员站在庙寺中央对着那些佛像破口大骂,而且骂得非常难听,这时候包括教练在内以及所有庙寺里的人都劝他不要这样,但这个男生丝毫不听规劝,依然如此。待他骂完之后,自己竟兴奋地在庙寺内做起了后空翻,结果,这个平时他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却在那一刻发生失误,在空中全身倒悬的时候,突然动作停止了,不再向前转动而是整个人垂直落地了,结果头部触地,当场死亡。

这种灾难就叫无妄之灾。

这件事绝非传言,而是实实在在的。虽然我们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我们也不可以狂妄无度。报应不是不善,而是规律使然。

有人往纪念碑上吐痰,你说你是评价他勇敢还是评价他败类呢?而且这类人还就是这样,你越说他他吐得越凶。

可是,纪念碑会因为他吐那几口痰就倒下去了吗?纪念碑还在,英雄还在。对英雄的记忆还在。茅盾、老舍、巴金、冰心、曹禺以及钱钟书等人的作品是经得住历史考验的,他们的作品不仅在当时,即便是现在也依然无人超越。未来有没有人能够超越,我希望有,但很可惜,现在没有,一个都没有。这是第一点。尽管我个人并不喜欢都他们的作品,但这不代表他们的作品不好,因为每个人阅读的风格都会有自己的选择。

其实,说到茅盾、老舍、巴金等人的文学作品。我觉得如果要做什么评价的话,也必须把这些作品放回到他们所在的那个年代去看到。包括被他们贬低的冰心等人都如此。抛开历史或时间背景去谈文学作品,这本身就很不地道,也不公平。这就如同“第十张饼”的故事一样。吃十张饼才能饱,并不等于你吃第十张就可以饱。韩寒也不能因为他父亲没有他会写东西,就不认他父亲了,他也更不能就成了他父亲的爹了。这个道理是一样的。社会是进步的,是发展的。如果总是以静止的态度看问题,那也太可笑了。更何况事实并非像他们说的那样。

单拿老舍的作品来说,当今这个时代的作家无一人可比。包括那份对生活的洞察态度。

而恰恰相反的,我倒以为他们对鲁迅的那份夸耀特别谄媚。其实,他们并不知道什么叫思想,什么叫成熟。只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

至于谈什么文笔问题,我觉得刚好反应了他们对文学的那份浅薄。文笔在作家的创作中根本不该算作一个评价标准。那是必须的,是基本功。称得上作家本身就必须具备了足够的文笔。而文笔好或不好,至多是趣味上的选择。

无论什么时候,思想性都是文学作品的第一要任。这一点他们两位的态度实在可笑。或者说,我们完全可以从这一点来判断,他们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文学。其实,他们是把文学看成了高考作文,或者这跟他们没受过多少教育有直接关系。在这个问题上,他们丝毫没有表现出什么天才。天才可以靠直觉对文学或其他艺术的本质进行准确把握。他们没有这份直觉,同时他们又拒绝必要的学习,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属于正常。

文学,最感性地理解,其本质上该是一种人学。人格如何,为文就如何。藏不住的。一个本质的作家首先是要做一个合格的人。连人都做不好还谈什么写作?简直笑话。的确,经济社会让一些人满眼只看到了钱,谈文笔,会让人感觉是在那里故作媚态。这个行为对男性公民来说,实在不让人舒服。

说到故作媚态,让我想起一个人来。前段时间有个叫李美皆的人。 经常在《文学自由谈》上发表点文学批评,然后就想当然地用法国的波伏娃来把丁玲诋毁了半天。而李美皆这种只会坐在闺房里弄些小文的所谓文人全把那个战争与硝烟的年代革命者赴汤蹈火、前仆后继牺牲生命的大无畏理想当成了她用以铺就自己虚名之路的垫脚砖了。这种玷污别人生命的文学批评又谈得上什么社会责任呢?而波伏娃这种个人撒谎成性,虚伪做作,生活放荡,人格残缺的人却成了她歌功颂德的对象了。

浩歌:我听到那样的大嘴巴言论感觉是在惊讶错愕,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颠覆传统的问题,而是彻底否定文学传统,否定现代文学代表的茅盾、巴金、老舍、冰心恰恰就是否定了整个中国现代文学历史,而那段文学历史恰恰是文学书写中国人民族精神最有力度的时期,那代大家恰恰是最有文学功底的。那么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说话呢?

圣童:我想除了无知以外,还有就是他们无耻吧。很抱歉我用了“无耻”这个在很多人看来属于骂街的词。所谓无耻其实就是指没有羞耻感。

无知是对文学,对文学在历史中的地位,以及文学的历史性等问题根本不了解。

要说无知并不算什么可怕的事,无知就该用知来补充。

但是,拿着无知当理由,并肆意妄言,这就成了无耻了。虽然说不知者不怪,但我们不能说无知者不怪。无知是因为他们自己不去学习,不知是因为没学到呢。照这两个人的年纪,他们是知道该学习的。但是他们偏偏不学,那能有什么办法,偏要这么无知就是为了给自己无耻找借口。

不过还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湖南卫视给他们钱了,或者他们感觉在湖南卫视上露脸事件特别光荣的事,能得到更高的点击率,提高自己的人气儿。于是就必须制造点事端也不是没有可能,所谓苦肉计。

目前很多中国人有这样一种无耻的认识,为了出名,不惜牺牲一切,在这些人眼里,出名就是他们人生的一切,管他什么名,香茗臭名出来了就好。比如那个汤唯,比如那个导《色·戒》的李安,还比如那个为了经济利益不惜把自己卖了的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及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为了赚钱不惜放下廉耻出版《色·戒》一书,并还在封面上谎称“国际著名导演李安最喜欢的一部小说;创作历时28年,张爱玲倾注最多心血的小说”。那份卑躬屈膝的奴才像简直令人作呕。《色·戒》到底是张爱玲所有创作中的一部什么级别的小说?这个问题出版社在糊弄谁呢?拿着垃圾挡宝贝。连张爱玲自己都不屑的东西,现在竟在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的眼里成了天大的“杰作”了。该出版社的这种行为称得上是一种欺诈行为。

我在此特别提醒,对李安这个人,我们是要严格防范的。这个人十分危险。在国外,很多人对他的政治倾向以及艺术观点发生质疑。

李安对汉奸的赞美不是照样得到了很多人的赞赏吗?胡兰成这样的汉奸如今不是也成了出版社赚得经济利益的好买卖了吗?干这些事的人似乎就没想过当年有多少革命者死在这些汉奸的毒手下。竟还有人欣赏这些人的所谓文笔,那些死去的英烈若有在天之魂,会发出怎样的悲叹呢?

面对这样的问题,文笔又算得了什么呢?

还有一点比较可笑,就是他们在那种场合还谈到余华、谈到了苏童。仿佛余华或苏童成了这个时代的文学代表了。

浩歌:其实我对陈丹青印象是很好的,他从美国回来后,很有文化人特立独行的性格,坚持自己的独立思想,作出自己的前程选择。但是他与韩寒纠缠在一起我感觉很不解,这本来是不能掺合在一起的两位不同年龄不同审美趣味的人,而韩寒缺一直很会利用媒体制造各种火爆观点。那么在你看来,他们这种批判大家的行为是否是无聊的炒做呢?

圣童:炒作肯定是有了,不然他们也不会跑到电视上去。这样发飚。他们完全可以私下里自己对自己去说这些话,没必要让大家这么跟着恶心。既然跑到电视上去说些极端的话,也不过是要努力把自己卖个价钱什么的。

但有一点需要强调,他们的这种批评也完全出于他们的真实心态。他们在心里就是这样想的,跟那个宋祖德似乎还不太一样。

这件事在我看来,湖南卫视是“主谋”。这个电视台的急功近利简直让人无语。当年“脱衣”天气预报不也是它们干的吗?

社会的堕落虽然不是从传媒开始,但这样的传媒堕落必然会导致全社会的加速堕落。这个问题跟国家广电总局的管理有直接责任。他们将难辞其咎。

浩歌:现在我们会过头来谈一下文学写作的问题。事实上当代已经没有文学大家,尤其是老舍那样文笔的,计算机统计一部《骆驼祥子》使用的常用汉字不超过3000个。可见对现代汉语应用的熟练。但是,当代却出不来这样的大家了。而茅盾在文学理论修养、对外国文学研究的造诣已经长篇小说《子夜》的成就上,都是公认的大家。巴金先生的作品更是影响了几个时代。冰心先生的散文更是推动白话文运动的里程碑作品,去攻击侮蔑他们显然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当代文学依然缺少文学大师,你怎么看这种缺少文学大师的现象?

圣童:这不是出大师的年代,应该是出骗子的年代。浮躁的欲望,在经济利益下的诱惑让更多的人开始奸诈。这其中包括文学写作者。而文学从来不可以利欲熏心。但这个时代并非缺乏大师,而是我们的社会在忽略大师。

所谓伯乐和千里马的问题。

大师和大家还存在本质的区别。两者间有巨大的等级之分。

日本的大江健三郎应该是整个亚洲近代历史上最优秀的作家,他不仅进行着文学创作,同时他把自己的生命也当作了一次艰巨的写作过程。他的“战斗”的精神是亚洲近代历史上鲜有的。这样的人是称得上大师。我们需要的是这样的大师。这个需要也是世界的需要。

当下的中国作家中也有十分优秀的,比如王安忆及她的全部作品。对王安忆来说,评价她的创作不可以单独拿出一篇两篇,一部两部来谈,要看她的全部创作。王安忆是一位一生的创作不过是在创作一部作品的作家,她要制造的是她所能触及到的全部生活的每个角落。她要把她生命的全部经历搬进她的文学作品,一旦这个工程结束,她生命所占据过的时间,就成为她所经历的社会及历史的一个完美写照,后人可以读她,读过了她就度过了这段历史。

她曾描述过上海这个城市的特点,就是用小事来堆积历时,我篡用她的这句话来说,她的写作就是在“用琐碎酝酿一个宏大的历史时刻”。所以,我以为,王安忆是值得我们期待的一位中国优秀作家。

此外,还有陈忠实,他的《白鹿原》虽然还是粗糙了些,但是那种庞大的气势已经到位了。只是我更希望看到他继续的创作。

还有一个人我也十分欣赏,那就是《尘埃落定》的作者阿莱。阿莱本质上是个诗人。我更多的时候是把《尘埃落定》当作他的史诗作品来看待的。阿莱的诗人气质决定了他的任何创作都不会世俗或卑琐,但我希望能够看到的是他的作品能障显出他的思想。诗人如果缺乏思想那将是非常令人遗憾的事情。

张洁也曾经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作家。但是她的力量似乎越来越边缘化。这让她的写作慢慢变成了“非主流”创作。

诗歌恐怕是中国最为令人感到惊悸的一类创作,如同中国的舞台剧一样苍白贫血。

从“五四”到今天,中国没有出现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诗人以及相应的诗歌作品。对此,人们感到很绝望。

有人认为这是件好事,空白的时间越久,涌现的就越是震惊的,但诗歌写作不是“憋”体彩大奖呢。空得时间越长,奖就越大。

不过我依然不放弃。所谓“智慧是一张笑脸”嘛。

浩歌:王安忆、阿来、张洁恰恰都是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作家,他们坚守自己的写作精神,书写高尚的文学,他们为中国民族文学的意义不言自明。好的,非常感谢圣童的批评。

圣童:我为你的博客发表这篇文章后担心招来攻击。我想他们不会放过你。呵呵!

浩歌:文艺争鸣啊,现在每个平台都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机会,当然我从来不会象他们那样出语惊人,因为我知道言论的法律和道德底线在那里。我声明我对二位知名文化人的大放厥词感觉担忧,因为他们正在以自己的偏见误导青年。我还要说,茅盾、巴金、老舍、冰心是我们这个民族杰出的文学大家,贬低他们抬高自己甚至借机炒做都是及其不道德的,请你们闭上嘴巴,不要亵渎民族心灵史和精神的代表者。我想总有理性的声音发出,批评是需要的,但是谩骂攻击不可取。一切自如。用你的话说,“智慧是一张笑脸”,我们没有理由不去希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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