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洪明,安徽黄山市政协原副主席,涉嫌受贿、滥用职权案前段时间已开审,他在法庭讲了三点(又是三点,干部当久了改不了),一是人生观、价值观扭曲了。这点几乎所有的贪官都这样说。二是我不懂法。对于这点非常让人民不可理喻,一个副市长(包括更大的官)居然总是在出事后说自己不懂法,我们的普法工作是怎么做的,建议组织部门以后在提拔干部时,先问下他自己懂不懂法,并把相关测评结果记录在案,省得总是在法庭上以不懂法为自己开脱。三是我收钱是为了搞好上下级关系,许多事情是约定俗成的,人情往来,我也没办法。这点他总算有点新意了,说出了官场上的潜规则。
在说官场潜规则之前先讲两个小故事:故事一,公元1845年,一个叫张集馨的人由朔平知府补授陕西督粮道(管理西北军粮),据他自己记载,“今得此缺,向来著名,不得不普遍应酬,”向各处借贷一点九万两银子,“余京中连买礼物数万金,共用别敬(告别朝中领导和亲朋时的礼金)一点七万两”。到任后一年四季送给巡抚的规礼五千二百两,而这收礼的巡抚大家并不陌生,名叫林则徐。两年后张升任四川按察使,共用别敬一万五千两。清代一品大员年薪180两银子。
故事二,1644年,吴三桂出关向清军求援,开始求见多尔衮不成,后重金贿赂其左右及给门人以“门包”(给看门的红包,今天一般由秘书或夫人、小蜜充当门人),这才得以见到。267年后的1911年,武昌起义前,武昌知府知道了杨洪胜等要起义,连夜密告湖广总督,门人以深夜是特别时间,所以索要特别门费,没给,将杨洪胜捕后,门人又去找知府要那夜的“门包”。清朝始于门包,亡于门包。
官场潜规有太多太多(艺人界与这无法比),有人曾总结了求官六字真言和做官六字真言:
求官六字:
空——有空,放下一切事情,用一切时间求官;
钻——钻营,无孔不钻;
吹——吹牛;
捧——捧场,拍马;
恐——恐吓,找到领导弱点,把柄;
送——送礼;
做官六字:
空——空洞。什么事说了跟没说一样,进退自如;
恭——对上司亲朋都要卑恭;
绷——绷脸,对下属和百姓;
凶——凶狠,无毒不丈夫;
聋——耳聋,笑骂由人,我自为官;
弄——弄钱。求官做官都为这一个字。
汉字蛮有意思的,就说“官”吧,两个口,对上对下说的不一样,“君”一个“口”,一言九鼎,“臣”一个“口”夹在中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还有“品”字“口”越多位越低,一品官要大于七品官,看来古人还是要我们少说话。
这送和弄的学问很深,中国人特别讲一个礼字,“无辞不相接,无礼不相见”礼尚往来本是对被送者表示敬意。但这到了官场上就全变了。变成了贿赂的雅称了(也有称为雅贿的),叫“规礼”,既为“规”就是必须要送的,可分为临时性和常规性两种,在以前,常规性的有“炭敬”(怕领导冻着,买炭的钱),“冰敬”(怕领导热着,买冷饮的钱),“三节”(春节、端午、中秋”、“两寿”(领导和太太的生日)。临时性的就多了,上级来指导工作叫“程仪”(领导路上辛苦了),到上级部门办事叫“部费”(跑步钱进),跟班的秘书叫“跟敬”,下去当官了叫“别敬”,给领导小孩的“文敬”(让小孩买点学习用品),当代也有不少创意的,请领导剪彩,红包是免不了的,请领导提个字,润笔也不能太寒碜的。
所以相信吴洪明有些话是说对了,收礼部分是用来搞好上下级关系的。搞好上级肯定重要,因为领导能给官,搞好下级也不能忽视,民主测评可不是弄着玩的。不过这些礼好象都是“取之于民,用之于上”。如果哪天权力的给予方式变了,不再是某一个领导了,礼可能就不这样多了,官不可能给每个老百姓送礼吧。
孟德斯鸠说过“一个政府,如果没有做不正义事情的爪牙,便不致成为一个不正义的政府。但要这些爪牙不给自己捞一把是不可能的。”
有个出事后的官说,如果让现任的每个官员都到监狱里生活三天,全国的贪污最少减少百分之三十。为什么不这样做呢,就安排在党校学习的最后三天,或新上任的前三天好了,每个都去就当是廉政教育,省得说不尊重官员的人权,百姓是不介意他们多吃这三天的伙食的。
精辟!!!!!!!!!!!!!
中国真不知何去何从
祖国啊,你何去何从,就看自身的造化了......
吼吼
潜规则已几成明的o
真如楼主所说的那样可怕,我们国家早就完蛋了.
向台湾学习,民主选举是个好东东。
如果有一天,马英九先生能够到大陆竞选领导人,该有多好呀!
“真如楼主所说的那样可怕,我们国家早就完蛋了.”说这话的人怕是没有见过世面吧?
中国的问题只有一个: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