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被老爸隆重告之:作家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长大之后多少读几本书之后,才自我发现:灵魂乃个人的最大隐私之地,如果那旁边老站着一个工程师究竟算是怎么回子事呀?难不成个人最大隐私之地,老要由“工程师”修理修理?再后来更发现:还有个别以“灵魂工程师”自居的作家,越写就越不会说人话,而且还会把成堆的屁话,弄成四六句,居然还公开被发表在发行量不小的报纸之上——就比如象这位作邪副主席王某某。
恰巧今天,我收到了来自四川什邡一位年轻女志愿者钟小琴发给我的一篇纪念文字。钟小琴上次是跟绵竹妇联的张艳一起来北京,我才认识她的。钟小琴今年才20出头,之前从没当过记者、更不敢往作家上妄想自己。可看看她在6·12地震一个月之日,又如何写她所亲眼看到的和听到的吧——
《孩子,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四川什邡志愿者 钟小琴
6月12日,这是地震过去整整一个月的日子,是灾难中失去生命的孩子离开父母远住天国一个月的日子,是一个值得祭奠的日子。
一个月对于避震中无家可归或有家不能回的人来说也许是漫长的,但对于那些在地震中失去孩子的母亲来说,一切都如同昨天刚刚发生:孩子的欢声笑语、孩子的听话体贴、孩子的学习获奖……在今天红白中学校门内花坛旁每一位母亲泪已成行的讲述中,在每一位母亲紧握的孩子生前的照片中一张张可爱微笑的面容里,目睹这一幕的每个人都读懂了她们心中失去孩子的痛——
她们痛,孩子走得太突然,突然得没来得及看她们一眼。
她们痛,平日里没能多为孩子做点他(她)爱吃的菜;
她们痛,没让孩子穿上她的新袜子,因为孩子上学的时候刚穿上周末新买的一身漂亮衣服;
她们痛,没有及时的去救自己的孩子,因为交通中断自己被困山中;
她们痛,孩子遇难后,到现在还没找到自己孩子的小小的坟头;
她们痛,打工在外没给孩子更多的关爱,地震前一天是母亲节,女儿还为她自编了一段铃声“七子之歌”。
6月12日,这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要为孩子祭奠的日子。
她们想要设一个简易的灵堂在红白中学的操场上,在孩子们遇难的教学楼旁。
可当她们看到志愿者为幸存的孩子们搭建的帐蓬学校就在操场上,幸存的孩子和老师正在游戏、上课,她们善良的母爱之心又不忍心去揭开这些幸存的娃娃已开始淡忘的记忆。她们忍痛将灵堂设到了安葬孩子们的那片山坡上,而灵堂简陋得只有用几根竹子和一些松枝拱成的环,上面横着一帘白布,上面写着:纪念5.12地震遇难的孩子们,甚至连一个祭放孩子照片的台面都没有。母亲们紧紧抱着孩子的照片贴在胸口,似乎想让孩子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哭红的双眼已不知多少个夜晚泪湿枕边。
一排排小小的坟头前,有的立有木牌写有名字,有的无牌无名;有的坟前放了很多孩子生前的学具、玩具、爱吃的糖果;有的依旧什么也没有。
一对夫妇在女儿的坟前,父亲沉痛不语蹲在坟前,母亲在给一旁的记者记述女儿身前的点滴,他们有一对双胞胎女儿,躺在小小坟里的是他们的小双,漂亮、乖巧。坟旁放着一个毛茸娃娃,父亲说是昨天特意去买的,因为孩子在时没来得及给她买。
不知是阳光晒得有点发晕,还是这一片逝去的小小的生命让人心痛头晕,母亲们被逐渐劝慰下山坡。一个母亲痛彻心扉的呼唤,却让我不忍离开。
“女儿,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你那么听话,那么乖,你走了让妈妈咋个办嘛?”
“女儿,你在天上好不好嘛?你回答妈妈啊!你答应妈妈下辈子你还是做妈妈的女儿哈,妈妈一定好好保护你,我们拉勾勾。”她坐在女儿坟前,半依着坟前的一棵不大的梨树,一边抚摸着女儿的坟头,一声声的呼唤着,消瘦、憔悴、无助。我走近她轻轻搂着她伤痛到已无力的双肩,让她靠在我的肩上,轻拍她的后背,希望能给她一点力量和安慰。
“好了,好了,你的女儿一定听到你的呼唤了,她正在天上看着你,她看到你这么伤心,她也会难过的,她那么乖巧,一定希望看到妈妈对她微笑的样子,你说是吧?”她点点头,我的心却酸得快要冒出喉咙。她说女儿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拿奖,喜欢跳舞,在什邡艺术中心学舞蹈,地震那天女儿也是提前去学校练舞,她哭肿的双眼中有着对女儿无限的追忆。
这时她老公走过来,说该回去了。我扶起她与女儿道别,而后知道这位母亲叫詹吉秀,女儿的坟头还放着红白中学的校牌。
灾难已经过去,却久久的无法抚平对这一颗颗心灵的伤害,灾难中失去双亲的孩子需要关注与关爱,而这些失去孩子的母亲更需要社会各界的关爱,让她们的追忆不再无助与伤悲!
何东:就象那位作邪副主席王某某,如果真要求他还能象钟小琴这样发自内心、情真意切,那都是彻底的奢望和妄想了。但即使不发自内心、没情、没真、没切了,以后还能学着说几句人话吗?
(钟小琴的电话:13541718187)
另:常来这里的“蓝凤凰和恐龙”,很怕大家文化水平不够,尤其是看不懂越作越邪的作家写的四六句,所以她又专门将王某某的歪诗邪句,又白话翻译了一下,我感觉她译得非常确切,特别附在这里以供来者更清楚王某某的邪意——
“我的文学水平很低,把他的词白话一下,(也许有和我一样看不懂的)
废墟下的自述
这地震是天灾,很难躲得过!
躲不过就死了,还有啥可说?
主席呼唤我,总理呼唤我,
一声声传入废墟,真是:
党也疼爱我,国也疼爱我!
十三亿人一块儿流泪,
我就是做了鬼,
也是幸福的鬼!
战机救小鸟,
军车护牛犊。
这边是军人叔叔,
那边是警察姑姑,
民族的爱,好大!
亲身被爱一回,
死了也满足!
就是希望坟前能有台电视,
地上地下同看奥运,
生者死者一起欢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