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杨恒均写于丹的小文章,有着老杨头的一贯嬉笑怒骂作风,确实是点到即止,一派大家风范。有所思,有所冀。原本美好期待,经由许锡良的所谓演绎,他认为是他的功劳,将老杨头的一片苦心付诸东流。
静观这两天的发酵,沉静的是老杨头,或许他还犯嘀咕,这些家伙,真是来帮腔的?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别人还有可能,这个许锡良,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首先,他在博文中对老杨头的高明之处嗤之以鼻,明眼人都知道老杨头在林语堂旧址对联前留影深层寓意,可许某人酸溜溜讥讽之情溢于言表。为什么他没开口大骂,只因为他还需借重老杨头的好文起势,放在别的当口,早就骂得老杨头体无完肤了。何以见得?
因为老杨头犯了他的忌讳。
这里先说一句,许某人和于丹是一路人,一个贩卖所谓的中国文化(可能她本人不知中国文化为何物),一个恶意销毁中国文化(完全无知于中国文化),没有于丹的浅薄,就没有许某人叮蛋的缝。
所以,在这样一场盛宴里,按捺不住的许某人,注定会再次扮演跳梁小丑的脚色。他在老杨头的文中就留了一手,不屑于老杨头脚踏中西两船的效仿企图,本人最恨还有什么中了,过洋节是最幸福的,厌恶华夏子孙热热闹闹的春节。为什么他还没移居海外,为什么他还没彻底抛弃华文华语,大概是什么事业未竟——鼓动一批跟班继续丑化、不屑于中国文化。在我的印象中,他恨中国文化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当我们辛辛苦苦赶路回家过年的时候,他嘲讽的是我们文化,我们的精神家园,我们让他也不宁静了,他眼睛累了,心烦了,完全没有了他欣赏的基督徒的怜悯。看他的博文,真怀疑他是否还愿意说中国话,他就是只有中国皮子的一具洋奴。
他以文字为武器,不是去追逐他喜欢的外国文化,而是肆无忌惮的诋毁别人的精神家园,而他却以为是在给人指路,只是他却没有老杨头的水平和能耐,尤其是缺乏一份气度。你喜欢西化,那就说英语吧,没本事,那就学韩国人,摆脱中华文化另造新的语言,再用它们来继续你战斗吧!
有一样现代文明的产物是出自你所谓的“中国文化”吗?少在那里拉大旗作虎皮吓唬人!一帮开宝马车、满口之乎也者不知所云的混球!
你把文化和科技并列,此等见识不足与议。
读过书,认得字,思惟能力又比普通人強的知识份子。他们知道传统文化中孔子,曾子,孟子,杨朱,墨翟,李耳(老子),庄周,荀子,韩非,商鞅,李斯,董仲舒等的政治思想文化对谁有利、对谁不利。而知识份子又大多趋于功利,这种功利的宿命性决定了他们对传统文化的选择。凡是对其功利有帮助的当为首选,对其功利有阻碍的或批判诅咒、或凶杀坑埋。当然,最阴毒的办法就对其刪篡改造。投机的董仲舒认为有利可图。几十年前(秦始皇三十四年,公元前213年至汉武帝建元元年,公元前140年)对孔曾孟读书人的大屠杀,对董仲舒的感触非常大。读书人的出路在那里?就当时的实际情况而论,从春秋战国到秦、汉初,社会上可读之书以孔曾孟留下的居多。而孔曾孟的书又都是劝戒人们自身修养、仁爱庶民、重民轻君、抨击功利之书,与权势功利社会格格不入。如果读书的知识份子坚守这一教导,永无出头之日。其实情况也确是如此。孔子当年带着弟子周遊列国十几年,宣传其“天下为公” 政治主張,抨击家天下功利主义对社会、对人心的危害。有那个国君用孔子呢?没有!齐景公想用孔子,齐贵族晏婴立即反对。而晏婴反对的理由很可笑,他不是直接反对孔子的仁爱,而是攻击孔子的人格:“夫儒者滑稽而不可转法;倨傲自顺;不可以为下;崇丧遂哀,破产厚葬,不可以为俗;游说乞贷,不可以为国。”首先, 我们要了解晏婴所说的“儒者” 是什么意思:“儒” 在当时是一种职业。这种儒职业一直延续了下来,在南方,至少在湖南的很多地方都还保留着。他们是农村一些有点文化人,以给人承办丧事为业。由十几人组成,有小型乐队,有唱本。主要是引导丧礼中的仪式,不同的仪式有不同的唱词,配以地方乐曲。将丧礼搞得庄雅、肃穆。孔子年轻时出生存压力也做过这个职业,不过那时不要报酬,只落几顿酒饭,家里人也可跟着去吃酒饭。孔子那个时代的儒者还要主持一切祭祀活动的礼仪。这些我们可以在《礼纪•曾子问》孔子向老聃学礼中得以证实。 所谓儒者“崇丧遂哀” 可上朔至夏、商,奴隶主贵族哪一个不是要风光地厚丧?就晏婴本人而言,他死后又让其后人薄丧他?这厚丧的习俗,从夏、商、周一直沿袭下来,晏婴难道不知?还是有意装聋做哑?将罪责往孔子身上推?可见其为人之一般。 从晏婴反对孔子的说辞中我们可以看出:“儒” 只是一种职业文化,而不是学术流派,更不
包含政治、思想、教育、个人修养等内容。所谓的孔子创造了儒家文化或儒家学说更是无稽之谈,其目的是要将其后荀子、尤其是董仲舒思想体系与孔、曾、孟的政治思想体系混为一谈。以达打击孔,曾,孟仁德爱民的“天下为公” 之目的。 孔子为推行其仁德的“天下为公” 带着弟子游说列国十四年。没有一个国家愿意接受他的这个政治主張,这是常理。有谁愿意放弃优越的生活享受?手中无限的权利?去为广大的民众去服务?晏婴就是第一个反对者,接下耒有要杀孔子者多矣。这就是我们要打的丧家犬——孔子。哀哉! 孔子游列国十四年,有人说是孔子到这些国家要官做去了,果真如此吗?孔子做不上官,要到处去求官吗?孔子是个官迷吗?答案是否定的!历史作证。 鲁定公九年(501年)以孔子为中都宰。“一年,四方皆则之。”可见孔子不但能做上官, 而且是只要做上,在很短时间内就能将国家搞好,人民安康,所以孔子一年连升两级,成了大司寇。功利主义们眼热了吧!后面的齐鲁夹谷会就不说了。如果孔子也功利一点点,不打击季氏三家,也不一意坚持自已的政治主张及仁义道德修养。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在其相位上混日子,谁动得了他孔子?他的三千弟子都是能文能武之辈。废君自立那是昜如反掌之事。还要到外面找官做?真是笑话
恩,儒本是谋生的职业,见多了生死,掌握了一套古老的仪式,能他人之所不能。在百家争鸣的背景之下,逐渐升华其“见闻”,精炼出人生体悟,有其社会及生活的高明之处,如果后世之人能藉此每隔百年就有些进步,何至沦落抱怨?只怪后世子孙自己不肖而已。
顶一个,老许锡良确实是个灰不溜秋的的家伙,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天天鼓吹西化,也没过他介绍了多少西学,倒是天天辱骂传统文化以哗众取宠。他的博文点击率很高,但高不说明他不烂,就象性病流行一样,你能说是得上性病光荣吗?许锡良就是一个可笑的小男人。
有同感,我们尊重他作为基督徒少数人群的权利,但是鄙夷他藉此高高在上嘲弄本土民众的精神食粮。
说实话,所谓的中国文化核心,其实质就是集权政治领域的伦理(君君臣臣等),从经济、社会、科学等角度看,确实不值得提倡。
君臣伦理只是官本文化,它并不是中国人精神的全部,美国人从小就说:“长大要当总统!”你能说美国也是以此为文化核心吗?我们的文化确有不足,但是更多是制度上的欠缺,当前还是集中精力建设我们的社会民生吧。
呵呵,鼠老弟,偶是否太落伍偶,你说的这三人,偶都没有太关注过他们。。。。。。。。。。。
君臣伦理是董仲舒天人合-,重君轻民的产物,从那时起,不良知识份子便沦为高级乞丐了.
“许某人和于丹是一路人,一个贩卖所谓的中国文化”。呵呵,这种人在中国还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