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在雨季到来时离开
雨下得很大,雨过之后,山上有很多小瀑布,顺势而下,河水猛涨。雨季来了。
那一夜,我们恰好一起吃酒,八个人,来自七个省。席间说起相聚是一种缘份,新疆、云南、山东、陕西、河南、广西、四川,不管以后去了哪里,有一个联系的人。席间忍不住调侃山东来的大哥:君从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次日,接到通知,调我到
望着滚滚地河水,想起前日里一对父子。前天,河水很浅,未及膝盖,对岸有人家建房子,水浅,渡船无法靠岸,建房用的中砂在河这面拉来,要运到对岸,采用了这里一直用的方法,用背篓背到对岸,然后转到马帮运送。儿子背累了,帮父亲装满背篓,一背篓近100斤,父亲近60岁了。我们很有感叹,不能想一个使用滑轮的省力方法吗?他说我们一直是这样的。今天河水早就涨过了那堆沙子,不知他们背完没有,但愿没有被洪水冲走。想起朋友们川南捐建的学校,也是马帮一点点运送上山,难度更大,从内心里感谢所有的人,也不免感叹那深山里的生活。
雨后的太阳格外灿烂,很少有的天高云淡,大山掀起了云雾薄纱,露出青葱的身体,在离去之前,终见庐山真面目。
朋友相问几时再见,难以回答。那句: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似是应了此时情境。因为漂泊,所以更想家。在学校时唱的那首《我为祖国献石油》,今天成了现实,明天,就会在嘉陵江边迎接新的朝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