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这段文字取自《聊斋志异》之《鸽异》篇。篇幅虽短,却很幽默滑稽。和尚执礼甚恭,然官人不为所动,为什么?读到这篇文章的人,若有兴趣,可以发表见解。
灵隐寺僧某以茶得名,铛臼皆精。然所蓄茶有数等,恒视客之贵贱以为烹献;其最上者,非贵客及知味者,不一奉也。一日有贵官至,僧伏谒甚恭,出佳茶,手自烹进,冀得称誉。贵官默然。僧惑甚,又以最上一等烹而进之。饮已将尽,并无赞语。僧急不能待,鞠躬曰:“茶何如?”贵官执盏一拱曰:“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