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喝酒,这是俺长期的爱好。大块的肉,碗装的酒。肉要怎么吃才最爽?大块而肥瘦兼半,或煮,或红烧,或烤,还有就是四川的“卤菜”(大概一些肉或内脏煮熟后用料水泡出来的)。酒要怎么喝才痛快?啤酒姑且不论,就说白酒罢。白酒要喝得痛快,在俺看来,不一定是要大口狂饮,而关键在于酒具。在俺的体会中,喝酒一定要用碗,“V”型的碗最好,“U”型的碗次之。捧着碗喝白酒,即使只是小小地尝一口,也会让人有痛饮的快感。
不过,现在吃肉、喝酒的爱好正自离俺而去。不少人劝俺戒烟或控制烟量,俺便说:哎,还是别戒烟了,痛快地抽吧,这烟草都快成俺唯一的爱好了,戒掉了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好色”并未算在其中)。是啊,不再怎么爱好吃肉、喝酒了,这让人失掉了不少乐趣。
俺如何失去对吃肉的爱好的呢?这话要从去年夏天说起。因为去年夏天俺体重达到了150多斤,衣裤显得很紧,活动起来相当不爽。在个子不高、尚未结婚、偶尔又有运动爱好的情况下,这让俺实在无法接受。于是,每次吃肉时,俺都特别克制自己。久而久之,那种“少吃肉”的意念便成了跗骨之虫,自然而然地随时提醒自己,体重自然也减了下来。后来,看到一篇文章说到“意念减肥法”,便是说通过长期的克制,形成减肥的意念,导致自己每次吃东西时都会自然控制,达到减肥效果,这正与自己所为吻合。俺的结果似乎更甚于此:由于长期有意识地对吃肉的抵制,现在俺从内心深处已经开始对“肉”产生了一定的反感。前段时间喜欢吃“卤菜”时,但吃了几次,俺便感觉到其中的腐朽味道,让人作呕。这是以往的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感觉。
说到戒酒,不少朋友都以嘲笑的意味看待俺。确实,俺长期以来对自己喝酒的评价都很客观:喜欢喝酒,但酒量不好。毕业后朋友很少,俺便是一个人也经常喝酒的。不过,现在俺喝不了多少酒便会晕,口干舌燥,不爽之至。喝酒之后的痛快感觉逐渐离俺远去,只有偶尔跟朋友一起痛饮才会依稀找到当初喝酒的快感。不过,朋友一起喝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所以,现在俺喝酒后更多的感觉是不爽与难受。久而久之,俺便是对喝酒也开始产生反感与厌恶。得戒酒了,俺内心已经不喜欢她了。
如果你经常对自己说:俺不喜欢她。时间久了,你便真的就会不喜欢她了。不仅是对酒肉,对你喜欢的人也是一样。这是自己对自己“洗脑”。这跟那些邪教的“洗脑”是差不多的道理。只不过,自己主动地、有正确取向地对自己洗脑,更加健康、有利。
俺想,如果学会了自己对自己洗脑,那我们便可以改变自己许多不好的习惯和不良的倾向。人的改变,有两个途径:一是客观事物的刺激,二是主观意识的控制。说到这里,俺不禁想到自己这两年常对朋友们说的一句话:装斯文装久了,便真的变斯文了。人对自身爱好的掌控,似乎比对自己行为的控制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