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淡茶,几支香烟,正如姜育恒歌中所唱:胜过那穿肠烈酒。男人间的谈话,往往让人受益非浅。
与老贾难得的午后攀谈,让我又重新认识了这个多年老友,才发现此君对生活、感情、两性关系的悟达与洞悉是如此惊人,与我的人生哲学竟有异曲同工之处。
“生活中的所有‘游戏’与其让人伤痕累累、狼狈不堪,那好,我可不可以选择不玩呢?对不起了,我不陪您玩了,我退出游戏,或者我压根就不进来。”老贾这独到的观点很是精辟,不禁回想,当年那本流行书的书名《中国可以说不》,而今,我们也在说“不”:我们不玩了!——这正如我的“观者”理论:坐在台下当观众,看台上众生上演他们生旦净末丑的大戏……最绝的是老贾此时插上一句:“若说你还有心观看,我连看都不看!”——真是更上一层的大境界,不服不行。
在这浮躁到极致的社会,我为仍能见到与结识如此清醒与彻悟的人感到欣慰。并非英雄,所见却相同。不错,也许世人会认为我们这叫悲观主义,可在如此纷纭复杂、物欲横流、人心不古的现代都市,强颜欢笑、故作振奋的“乐观主义”,又有几人真正收获到“乐”了?至少,我们的“准”悲观主义,不是假装的,并且,在某种程度上却是人生中的一种“大乐”,一种大超脱、大潇洒,无心插柳般将大无为变为大有为,谁又能说,这不是人生中的“至乐”呢?
再或许,他人眼中的我们这种处世与处事的思维是一种消极,可谁又能给“积极”一个准确的定义呢?如果他们所谓的“积极”是以头破血流后再回归消极作为代价,那我们宁可选择“消极”下去,谁又能否认,明智的消极在如今这样的时代不啻为一种大积极呢?
我们对人间“游戏”的拒绝,并非所谓“看破红尘”,这个词现在没有人用了,只因,哪还有什么“红”,恐怕只剩下了“尘”了,甚至有时是沙尘暴,这样的情形下即使“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那索性我们连“看”也都不“看”了——可还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般往里玩、往里卷,卷得自己沙尘满身、污浊不堪……也好,各有各的乐儿,奥妙,也就在此处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无酒逢知己,依旧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