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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30周年 征集“民间记忆”

发表于 2008-06-26 18:23:46

凤凰博报联手《新京报》 征集“民间记忆”

 

  改革开放30周年,京城强势媒体《新京报》推出年度报道“日志中国”,以“一日三十年”的形式来记录这段思想解放史和整个国家的变革。

  为此,凤凰博报联手新京报,特向读者征集30年来的改革记忆。包括与改革开放30年有关的老照片、民间日记、档案、文献、手稿、文件、民间感言、史实口述、史料线索都在征集范围,本报会据实刊载或者重新回访;一经采用,新京报稿费从优。

  联系电话:01067106666  电子邮件:xjbggkf@vip.sina.com , liudan@ifeng.com  

 

范例图片:

 

范文:

 

●消失在记忆里的电视棚    

  

  1978年我八岁。一天,在我生活的部队家属大院里,搭起了一间棚子,靠墙的地方摆着一个高高的木头柜,柜子上还有一把锁。

  有人说,木头柜子里放着电视,这个棚子就是公共电视棚。以后,大家天天都可以在这个棚子里看电视了。那年月谁家有个黑白电视都算是有钱人了,大多数人家还都没有电视。

  这个电视棚的出现,成了我和我的同学们最好的学习动力,每天一放学,我们都认认真真地把作业写好。到了星期天,早早的从家里拿着凳子放在电视棚里,等着傍晚六点钟开始的动画片。

  那时的电视棚7点以前是孩子们的天下,几十个孩子坐在一个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前,津津有味地看着《铁臂阿童木》、《森林大帝》,这些早期动画片给我们带来无尽的童年快乐!

  后来,电视棚里的电视机渐渐的发生了变化,从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到十八英寸的彩色电视机。电视中的世界从黑白变成了彩色。再后来,许多人的家里也都逐渐购买了电视机,而电视机也逐渐从手动换台变成了带遥控换台。

  就这样,电视棚里的人越来越少,记不清从哪年起,电视棚像是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消失在了大院里,也逐渐消失在了我的记忆中。

  去年冬天我和妻子为布置新家去某个电器大卖场购买彩电。走进大卖场,看着里面摆设着的电视机样品,液晶的、等离子的、背投式的,让我们眼花缭乱。

  这个情景突然让我想起当年大院里的电视棚。

  这个早已消失在记忆里的电视棚,竟也折射着三十年来我们生活的巨变。

  □史雷(北京干部)

 

●一张准考证(附准考证的实物照片)

 

  我一直保存着一张准考证。

  这张准考证是高考恢复后的第二年使用的。它的主人是我的前妻王敏,她1984年因病去世了。

  王敏生前珍藏着这张准考证。她认为,高考改变了她,也促进了那个年代的许多人。

  王敏从小家庭比较悲惨。父亲被打成右派,强制劳改,父女一年难得一面。

  1978年,父亲平了反,王敏才有了自由求学的机会。尽管当时插队在农村,但她向往读书。

  她报考的是安徽大学,可是没有考上。后来,她到了一个工厂,再没有参加高考的机会。

  王敏觉得,高考让她的精神变了,有追求了,信仰也不再是空白。她和同时代的大多数人一样,毛主席逝世后,信仰就成了"真空"

  我也参加了高考,是在恢复高考的当年,后来被安徽师范大学录取。

  高考改变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命运。前妻珍藏的这张准考证,对我来说,也有双重意义。纪念三十年前的高考,纪念我的爱人。

  (合肥 先生口述)

 

 

●罗西:职业球迷20

 

  我是罗西,

  我也不是罗西,

  我同罗西一样爱足球,这辈子与足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扯也扯不断。

  我只是辽宁鞍山球迷协会会长,最早一批中国职业球迷之一,但我的本名“李文钢”远没有别名“罗西”响亮。

  因为痴迷于足球,且面容消瘦、眼窝深陷,有点像意大利球星罗西,球迷们多年来都称呼我“罗西”。

 

  足球是男人的象征

 

  我最早看球是在1964年,在父亲的单位,一个巨大电子管的黑白电视,才九寸的屏。虽然记不清是什么比赛,但父亲告诉我:足球是男人的象征。那时我才11岁。

  1981的世界杯外围赛,让我成了真正的球迷。“换上左树声,陈金刚,大逆转。”那场比赛在我的回忆里已成经典,一开始02落后,中国队在连续换人后,连扳四球。根本  不懂足球的我与邻居们围着小黑白电视,声嘶力竭的叫着。接下来的几天,完全不知道干别的事,心急火燎,就在等下一场比赛。

  1986年,我花132毛钱,坐17个小时的火车,看门票为2元的长城杯。同去还有不少辽宁球迷,因为我年纪大,当了啦啦队队长。当时也不会喝彩,就发明了一种加油法:我先喊“辽宁队为了家乡父老”,手一挥,大家齐喊“进一个”。但话太长,喊起来非常费劲,后来就改喊,“辽宁队”,手一挥,大家喊“加油”。

  回家后,我干脆扔掉了工作,当上一名职业球迷。

 

 

中国出线大病七天

 

  刚当职业球迷那会儿,我觉得,如果能到国外看一场世界杯,枪毙我都行,如果让我跟马拉多纳合张影,死了都值。

  1998年,我去到法国看了巴西对丹麦,1996年,还和来京的马拉多纳一起拍了不少照片。

  后来做生意赚了点钱,出国看球已经不是很难了,但我最大的牵挂是中国足球。

  2001年中国队出线韩日世界杯,我在沈阳的球迷饭店里招待各方球迷。我们一起游行狂欢,虽然不会喝酒,但我还是喝了三瓶,结果大病七天。

  现在的中国足球,就说是恶性循环,小学毕业当老师,再带小学生,一代不如一代。

  我自己编了一套顺口溜:“苏永舜队员最好,曾雪麟打法好看,高丰文战绩最佳,徐根宝莫明基妙,施拉普那什么都不知道,戚务生自身难保,霍顿也好不了,谁当教练球迷都喊糟糕,只有米卢蒂诺维奇机会与命运最好,阿里汉就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高招,但队员太孬太孬,朱广沪领着一群残兵败将在走独木桥,现在福拉多与杜伊也是机会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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