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坎两个字,敏感了三个月,发现最近不那么敏感了。
既然不敏感了,咱今天就说说乌坎。
但乌坎又岂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
以下是乌坎不敏感之后广东官媒的报道:
而村民代表共向省工作组提出三个诉求:查清乌坎村改革开放以来土地买卖情况;查清乌坎村委换届选举情况;公开村务、财务。
香港媒体也报道,原定将于今天上午举行的乌坎村民游行示威延后,驻守在乌坎村外围的武警开始撤离,乌坎事件有理性和平解决的迹象。
闹了三个月的乌坎事件,有以下不同寻常之处:
一是成立了经全体村民民主选举产生的自治组织开展理性维权活动。
二是村民起初上街游行时,当地政府派警察为游行队伍开路。
三是有关部门自始至终允许各大境外媒体记者进入乌坎村自由采访报道。
四是当地政府抓人行凶搞出人命激起村民更大反弹之后,上级政府果断介入,放软身段,决定人民内部矛盾用人民币解决,事实也证明汪洋书记说得对:“能用钱搞掂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五是省工作组昨天的表态实际上全面否定了汕尾市委市政府此前的“境外敌对势力破坏说”。
看看,如果把利益纠纷引起的官民争议平心静气的摊在桌面上讲,乌坎村民的诉求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何必非要抓人打人置平民百姓于死地呢?
获诺贝尔经济学奖的道格拉斯.C.诺斯(Douglass C. North)写了一本书叫《现代化的陷阱》,提出了著名的“路径依赖”学说。诺斯认为每一个国家的发展变化都有其历史延续性,因此,每一个国家的制度改革进程都离不开“路径依赖”——即这个国家的传统影响、文化惯性以及现实制约决定了这个国家制度改革的与众不同。
66我老人家就想:
中国的“路径依赖”决定了中国的民主和法治建设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在“顶层设计”欠缺的现阶段,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都要理性面对社会矛盾,政府与民众闹到底只会两败俱伤,要对话、协商、妥协,千万不要暴力冲突和血腥镇压,双方只有良性互动才能共存共荣。
所以,只有广东乌坎方式才是解决中国社会矛盾最好的方式,也是唯一的方式。
所以,民众要学乌坎村,政府要学广东省。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