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个嗜酒的人,甚至不会喝,只是偶尔会凑热闹举杯一两下,参与其中,让气氛完整或热烈。最喜欢最常有的情境,大概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对饮畅谈,从心底里掏出秘藏的话来,掰碎了,重复着,自我批判或自我膨胀着说,隔膜是随风飘走的轻烟,会瞬间荡然无存,彼此都是心灵的裸舞者。待到酒意朦胧时,再安享他们不同的柔情蜜意,那种亲近和表达,无羁洒脱,浓烈肆意。
我就是贪恋这个,才喜欢有酒的夜,喜欢清醒地感知男人们平日里沉静面容后面的癫狂。喜欢雨点一样密集的吻,喜欢绯红发烫的全裸身体,喜欢呢喃喘息中努力冲撞的焦躁不安,喜欢颓然萎靡后身边轻轻的耳语。
一直都那么清醒,在夜与酒的纠缠中。
唯有一次的不清醒,是十年前的某个无月夜,京郊一个挂着橙色灯笼的小饭馆,和徐庆祝我的生日,彼此聊起各自很少碰触的某段恋情,就喝的略微多了些,于是,看见什么都是喜乐的,都要手指着,呵呵呵地傻笑,全世界一下子忧愁消散,阴霾无存,快乐纯粹而真切。酒像充气泵,把快乐的气球吹的涨涨大大的,挤掉了不快乐的空间。
今夜,又偏偏起了买醉的心思,因为没有对饮的喜欢的男人,无法注视,无法清醒地感知故有的一切,只能奢求一次那简单的快乐。
于是,一张床,一张床上的小桌,一碟三文鱼,些许芥末酱,几听燕京,一两部韩国情色片,一片深夜里的灯光,两个盘腿相对而坐的人,构成了这个夜的主要元素。
不久,脸上泛起了红晕,不久,头有点晕了,不久,眼睛看东西迟滞了……当看到女主角小指微翘时,毫无缘由地就笑了,不明白她怎么会那样的翘,翘成一个笑料。笑中的自己,像枝头悬挂着的苹果,被顽皮的小孩在下面不停地摇晃,颤颤抖抖地前后左右摇晃,就是掉不下来。那笑声,仿佛阻不断似的,得捂着肚子继续。徐拿起手机对准我,记录了这纯粹的快乐,他是想让快乐繁衍吧,知道我醒来看后会笑,多久以后温习也还会笑。
可是后来,后来被一张完美的画面惹哭了。
原来,快乐是可以被安静完美的幸福像流弹一样击中,击穿。快乐只是浮在表面上的一层。快乐很脆薄,快乐有时像假象。
后来,我就睡着了,做着美丽的梦,沉沉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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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完美的画面,让人流泪 |
感性、纯粹、炽热,心底蕴藏的能量象地下熔融的岩浆,随时准备迸发。但致命的弱点是无理性,无方向,无引导,无自持。所以,羡慕的暗箭才会反伤自己。更缺乏道德上的美感。这里有一首小诗可与相衬: 一二三,四五六,淑女河边穿泳裤。 三四五,六七八,淑女腰细顶呱呱。 有君子,手拈花,眼波流转不离她。 云悠悠,风不刮,澹澹河水起浪花。
感性的女人才更美,多一份柔情,多一份炽热,没有一点伪装的成分,我是你的粉丝秀!
环境是创造心情的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