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笼做学生的那三年间,有个高高帅帅的男生,在某个平安夜发短信,提醒我送个苹果给徐。
从那时起,我就特别喜欢冷冷的平安夜。
喜欢身后一个男人,对面一个男人的感觉。
我无论怎么回头,都会有一双深情的眼睛。
十年前的一个平安夜,西安的街头,我和徐随着疯狂而密集的人流,走在钟楼附近的街上。
走在一个不眠的夜里。
带着恐怖的面具,对所有的人开怀大笑。
面对任何表情,我都回报更多的灿烂,像个小推车里的婴孩,毫无保留地把笑容绽放给每一个逗她的人。
笑容永远是一种有感染力的怒放的花儿。
去年的圣诞节前夕,在深圳,某家酒店的大堂里有非常漂亮的圣诞树,雪房子,跳跃的驯鹿,穿着圣诞服的白胡子的老人走来走去,最后在一架钢琴上悠扬地敲击起来。
那时我和好朋友坐着喝茶。
好朋友送我来约会。
我满心不安又故作平静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记得当天我折叠了很漂亮的太阳花,放在空荡的房间,拍了忧伤的照片,我在信纸上写下了12.12。
近些年的平安夜圣诞节,都过的很边缘。
喜欢看一些代表气氛的街边装饰,喜欢在没有生命力但又花繁锦簇的圣诞树旁留恋。
很少给孩子准备礼物。
很少以这一天为理由,寻找快乐。
今年还好,平安夜就在家吧,看新闻说这周六堵车高峰会延长,就不凑热闹了。
圣诞节晚上孩子和爷爷去看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演奏会,我们和婆婆去看话剧,今年圣诞节,也算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