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网文《王旭明、白岩松一直给无耻提供无耻的场所》发表后,有网民留言:楼主弄错了,在巴格达“跑跑”的是XXX啊!
是吗?
——到底是谁,很重要吗?
中央电视台记者的临阵逃跑是基本事实。
至于到底是谁,时间已经过去了5年。时间久了,只记得自己当时对两人都批评过。我现在回忆的印象,还是XXX和白松岩在连线时“小X啊,你如何如何”,“小白啊,你如何如何”等等很烦很矫情的对话。
当时我写网文、并且批评的时候,我确切记得是两个人捎带一起批评的。
既然你白岩松主持人对“跑跑”那么上纲上线,显得自己那么崇高,难道对自己所在电视台的“跑跑”往事就毫无记忆?
所以,如果弄错了,我道歉。——仅仅因为弄错了名字。
但否定不了中央电视台的记者在广大观众需要的时候,临阵逃跑的事实。这也是关乎职业道德的,何况中央电视台是国有电视台,不是民营的,记者们拿的是纳税人发的工资。临阵逃脱是不负责任的。但按照其主持人的逻辑,也就是无耻的。
如果弄错了,我道歉。——仅仅因为弄错了名字。
但不改变我网文中对白岩松的看法。我有理由相信,如果白岩松在巴格达现场,当时也是会逃跑的。原因很简单,他们在中央电视台。一直以来,中央电视台律人严、责己宽,丑闻不断。五年前,中央电视台有从巴格达报道岗位撒丫子跑的记者,五年后有住在成都宾馆里面作百里之外重灾区现场报道、并将刚开始的抗震救灾说成“已经接近尾声”的记者。
——中央电视台,占尽全国电视行业的社会资源优势,却常常干出一些与其所享有的社会资源优势不相匹配的事情来,对此老百姓并非装作没看见。与其社会地位和资源优势相比,一些行为我不想冠之“无耻”,但至少也并不崇高。
如果弄错了,我道歉。——仅仅因为弄错了名字。
不过,我要真诚地向XXX道歉,因为五年后他没有以崇高的名义辱骂他人。因为你的同事的缘故,将你扯进来,对不起!
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央电视台主持人在主持节目中,就可以不顾别人的尊严,将“无耻”强加给人。毕竟,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临阵逃跑在五年前,范美忠在五年后。如果范美忠是无耻,那么中央电视台已经无耻过了;不能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也不必宣称“我们也不能给无耻提供无耻的场所”。事实上,中央电视台已经给大量真正无耻的人提供了无耻的场所。这些人中间,有的已经被执行死刑以正国法,有的已经在监狱里;当然,还有的无耻正在进行中。
——我说的是基本事实。
如果弄错了,我道歉。——仅仅因为弄错了名字。
那么白岩松酒后驾车、和警察冲突又是不是事实呢?如果酒后驾车、和警察冲突的不是白岩松,那我道歉。因为是看媒体这样说的,我当时又不在现场。
范美忠说,在他看来,现在社会并非由崇高的人组成,现代人只需要人性合理、遵纪守法就够了。我在网文中也一再讲述,法律底线就是道德底线,遵纪守法的人就是有道德的人。
那么,禁止酒后驾车、不得防碍公务是法有明文的。不守法不是无耻,人家说说自己的思想,就是无耻?如果,白岩松在非正式场合谴责一下,说说范美忠“无耻”也无关紧要,但在十几亿观众面前就这样人身攻击,不能不让人气愤。这些精英,还知道理解人、尊重人吗?
我说的是:“如果弄错了,我道歉”。
我并不想旧事重提,将小X扯进来。但是没有办法,白岩松要那么自我崇高,贬人无耻,只好借中央电视台记者的临阵逃跑说事了。同样的跑跑,分什么彼此?!!
我向来强调:批评乃至批判可以,但人身攻击、侮辱人格不是言论自由的范畴。
当然,有时候我不免也用侮辱词汇。
但基本上都是将人家用了的再送回去,这叫拒不接受、原璧奉还。
在另外一篇网文里有网民回帖:“范的无耻是:以错为对,以耻为荣,无知狂妄。对照胡锦涛的‘八荣八耻’,生搬硬套一下:范的无耻是背离人民、损人利己、见利忘义。”
我认为,理屈词穷了,才生搬硬套。范美忠不是执政者,不是公务员,无背离人民的主体资格;范美忠没有制造豆腐渣教学楼,自己跑了利己,但他没有损人;范美忠跑了,除了保命外,并无其他金钱或物质利益,不存在见利忘义。所以,骂者都是无理漫骂,空洞说教,夸夸其谈而不知所云。
对与错,耻与荣的判断标准,既有公众标准也有自我标准。各人都有权利自我判断对与错、耻与荣的权利,要尊重这种权利。如果肆意剥夺、否定别人依法享有的权利,那么,无耻的帽子就戴在自己头上了。而狂妄和无知,这是人人都共同拥有的缺点。包括你我他,在知识的瀚海中,谁都是无知者和求知者;狂妄,用褒义词说,叫自信。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我仅仅对我的网文回帖中的不同意见谈自己的看法。不同意见,目前大概占10%左右。
对那些支持我观点的大多数网民,我不表示感谢,因为那是你在支持自己。
至于教育部发言人王旭明先生,我在网文中涉及不多,就不道歉了。
但网络上有评论,说他是一位常常让人大吃一惊的人物。说他曾经不顾北大清华仍然是国立大学的事实,提出了“没钱就别接受高等教育”的谬论。他说:非义务教育阶段的教育已经成了家庭的一种消费,既然是消费,就要根据自己的经济、智力实力来选择。北大、清华这些优质教育资源是有限的,自然比较贵,不是所有人都消费得起的。就好比逛市场买东西,如果有钱,可以去买1万元一套的衣服;如果没钱,就只能去小店,买100元一套的衣服穿。而针对社会舆论对穷人上学的关切,他认为是多管闲事:“仍有很多舆论在呼吁穷孩子怎么穷,希望社会各界伸出援助之手。这样的报道往浅的说是无知,深的说是对国家政策的漠视。”
本人怀疑作为社会主义国家教育部的高官,竟然比资本主义国家的高官还要漠视穷人受教育的权利,能发表这样“无耻”的言论。持和我同样怀疑态度的还有其他很多网民。
比如,一位网民留言说:“王旭明,是不是那个讲受高等教育要有贫富之分,穿1万元一套衣服的人可以进大学,穿100元一套衣服的人不能进大学是正常的那个人哦?教育部高官竟说出这等话来,比‘范跑跑’的自私论还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