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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4 15:47:23 编辑 删除

浏览 6871 次 | 评论 13 条

接上篇《萌动》29

30、他俩到菊儿房间商量事去了

夜幕降下来的时候,王乡长过来了。他踏着夜色兴致勃勃地走进了“山妹子烧鸡店”。菊儿和万芳见他来了,便双双迎了上去。一个帮他脱风衣;一个则上去接过了他的公文包。两人都以格外热情的姿态把他迎进了老披皮的那个包间里。

进了包间,王乡长的第一句话就说:“大哥哟,我盼你好几天了呢,估摸着你近几天会来的。果然,你就来了耶。……呵呵!还是大哥最知我心呢。”

“三弟哦,我有事找你,难道你也有事找我?呵呵,那不是正好对上了——啊呵?……”

老披皮和强子都站起来迎他,把他安排在席位的中间落坐了。

“哦呵,是呀,是呀,这不对上了么?哦?——对上了呢!”王乡长一边说,一边向他们寒喧坐下了。

陈菊儿把王乡长的风衣顺手挂在墙柱上,万芳却把他的提包放到酒柜上。两个人都凑上去,还是陈菊儿的嘴快,她说:

“今天,你们俩兄弟难得一聚呢,俺和万芳妹子为了犒劳你们,整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待会儿菜端上来了,你们可得宽心地吹几杯呢。一会儿,万芳妹子把酒准备好了,俺到里屋帮刚娃子整菜去。都整齐了,俺就过来给你们抬杯(敬酒的意思),——咋样?呵呵!”

“好哇!好哇!还是咱菊妹子知人知心呢。不过你不能打着整菜的晃子避着俺们呢。你得过来陪俺呀。有你们两朵花儿伴着,哪场面才叫光鲜呢!哪杯才吹得倍儿(特别爽快)欢呢!是不是呀三弟?”

“当然啰,山里人不是说过么?有女人相伴,拾掇(干活)不累;有女人作陪,吹杯不醉。就这个理么。……呵呵!”王乡长接着又说:

“不过,俺们喝的可不是花酒呢。俺喝的是兄弟姊妹酒呢。你们说是不是呀?——咹?!”

“还是俺三弟肚里的墨水多,话也说得光溜溜的……。本来嘛!俺虽有妹子陪着,可不是在整花酒呢。俺们整的可是哥儿、妹子酒呢。你们说是吧?”老披皮顿了一会儿,面向陈菊儿和万芳又说:

“你俩快去把菜整来吧,甭磨蹭了。咱三弟可是开一天会了,定是开霉了,开饿了呢。快把菜整上、酒筛上吧!——哦?呵呵……。”

“好好,马上马上。”菊儿连连应承着。

菊儿把王乡长安顿好了,茶筛上了,便一溜烟拐进了厨房。

万芳为了筛酒方便,她把酒柜上的那坛从地里刨出的苞谷烧提下来,又从柜里拿出一个大肚儿弯鼻梁铜壸仔。她准备把坛子里的酒移到铜壸仔里去。强子见了,一把从万芳手里接过酒坛子,很自如地就把坛子里的酒倒进铜壸仔里了。

老披皮、王乡长眼瞧着万芳和强子忙乎着,嘴里却聊着他们的事儿。老披皮问王乡长:

“三弟,你进门时说有事找我,那是啥事呢?找我作什?”

“哦呵,真有事呢。”王乡长端起茶杯往嘴里呷了一口。不时地拿眼睛瞧着一旁正在整理酒杯酒具的万芳,象有一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他说:

“还不是你们湾里那矿山上的事儿呢。”

“哦?是赵发友那矿山么?”

“呵呵,是呀是呀。”

“哪是啥事呢?我今天找你,也是为这等子事来的。”

“哦?那还真对上了呢。”

“是呀,三弟,你先说说赵发友的矿山怎么啦?——哦?”

“你是俺大哥,俺也不瞒你。早几日乡党委开了一个经济(工作)会议,会议专题研究了如何发展乡镇企业。会议决定:今年要把赵发友的那座寡妇山收回来,交给政府直接管理,再由政府组建一个矿山公司,……。”

“三弟,三弟,你说啥?……啥呢?收脚猪子的矿……?”不等王乡长说完,老披皮急切地打断了王乡长的话。由于急,他不慎也叫出来赵发友的诨名来。

“呵呵,是呀。资源是国家的,脚猪子的那山那矿也是国家的呀。因此,乡政府打算收了它,然后再投资……。人员呢,由政府在各部门抽调;资金呢,分两块筹集:一块由乡财政拨;另一块在全乡百姓中募、参股。你是我专门举荐的。乡里聘你为公司的副总经理。这样一来,你腰里的那些闲钱不就派上用场了?!你用它参些股来,到了年尾,不就轻轻松松得到一笔红利?!……哦呵?大哥,这可是个美差呢!你得谢你三弟——我呢。”

站在一旁的强子听乡长这么一说,心里乍的一凉,凉气忽地从头顶直贯到脚心。但他却没有吱声,仍仔细听他俩往下说。

老披皮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撞得他脑瓜子“翁翁”叫。刚才,他还踌躇满志。经他这么一说,他像是没辙了,晃忽了。并表现出不知所措的神情来。他说:

“那哪成呢?——嗯?不成不成呢!”

“啥子不成?你是不想参股还是咋的?”

“三弟,俺不是不想参股,俺是说这事不能这么整。明明矿山是人家赵发友的,你政府却要收了去,那不是在坑人家又是什……?”

“大哥,这你就不懂了哎。国家是有政策的,政府也是有规矩的。你我算个啥?——不就是那松枝上挂的些个毛毛虫么?!——咹?这事是有主的,那主就是政府。政府叫俺收,俺敢说不收?!政府叫俺不收,俺敢违了去收?!俺在政府里头混,政府给了俺饷。给俺饷了,俺能说不干?规矩不执行?天底下可没这个理吧?……反正这不叫坑呢!”

王乡长还在继续讲他的大道理,他讲得绘声绘色,条条有理。

老披皮心里很乱,没有继续听他的大道理。而是联想到几日前,赵发友毫发无损的就被派出所放出来了。当时,他就觉得有些蹊跷。可不曾想到,这是王乡长设的一个套儿呀!他心里不由得“唉叹”了一声。他心里说:哎哟,这下子算是完了呢!赵发友遇到了抢劫的喽!

咋办呢?老披皮心里又问自己。他看了一眼仍在高谈阔论的王乡长,一时想不出啥好办法来。便随便回了他一句,他说:

“三弟呀,你给俺的那个美差,俺恐怕不敢就(胜任)呢。再说,那矿山本是人家脚猪子的,政府说收就把它收了,俺总觉得那不妥呢,——绝对不妥呢!”老披皮把不妥两个字反复重复了几遍,他是想用这种重复来提醒王乡长。可王乡长一点儿也不理会他这重复,他昂着头大声说:

“啥子叫妥?啥子叫不妥?——咹?”

王乡长像是有点儿生气了。他满脸堆起了严肃,随即将手里捋的烟蒂按在烟灰缸里。继续大声往下说:

“大哥哟,俺俩在一起也有许多年了,咋不见你开窍呢?长进呢?政府干的事,能有啥子不妥?我跟你说吧,——妥得很呢!国家明文规定:土地、山林归国家所有(所有权)。你们只有拾掇(经营权)的权力,没有所有的权力。但拾掇也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政府允许了,你才能在那地茬上拾掇。否则,啥屌球也没有!——明白啵?”

王乡长说得斩钉截铁的,像一个黑道大哥正在跟他的对头冤家施狠一样。那气势,那声调让人听了浑身上下麻扎扎的,——非常扎耳。

王乡长见老披皮皱起了眉头,现出来闷闷不乐的样子。便立刻收了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缓了些口气,他跟他说:

“呵呵,大哥,这话你甭见外呢,俺不是在说你呢。俺是在说那个脚猪子呢。脚猪子的山,政府肯定是要收了。不过,那不是你的山,你的山俺从来没说收吧?——哦?对了,俺没问你,这次来,你找俺有啥事呢?”

老披皮本想借着话题,继续说说矿山的事儿。却听见菊儿从厨房里脆生生地吆喝了一声:“哦呵,俺上菜了呃!上菜了喽!”

 

很快,满桌子的菜都上齐了。

菊儿、万芳像两只踩春的燕子似的,突然从包间外面飞进来了。她俩一个坐在王乡长的左边;一个坐在王乡长的右边。象两朵绽放的花儿,把王乡长陪衬得格外精神。

老披皮和强子则捱坐在两个妹子的旁边。

菊儿先拧起那只铜壸仔,给王乡长的酒杯筛满了。接着,她依次给老坡皮、强子、万芳筛。待杯子的酒全筛上了,她便端起自己的酒杯,用那脆生生的腔调说:

“王大哥,皮大哥,还有这位兄弟哥儿。好长一段时间,俺们几个没在一起吹杯了。俺琢磨着:是嫌弃俺俩妹子长得不净(山里人说漂亮的意思)呢,……还是?俺不知。反正没来看俺们呢。”

陈菊儿手里端着酒杯,像是很认真地说着话。说话时,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眨巴眨巴地看着王乡长。像在询问他,也像是在向他诉说什么。反正表现得很认真,很诚恳。认真、诚恳里还夹带了一丝丝的伤感来。正是在这种伤感的衬托下,才使她的容颜呈现出来一种说不出的幽凄美。这种表情是她从来没有表现过的。因此,让人看了很特别,很感动。

人们都被她那副表情吸引了,满桌的人都向着她,听她那脆生生的声音,看她那副幽凄的表情。她继续说:

“俺不像你们那么狠心呢。你们长久不来,俺心里却还记挂着呢。这不,听说今儿你们要来,俺从园子里刨出来一坛子苞谷烧,另烧了一大盘娃娃鱼……。你们可知,酒是壮筋骨的;娃娃鱼却是催阳气的……,俺干的这些为个啥?俺不说,自有天知俺的心呢。反正俺心坦得能照个人……,芳妹子,你说是不是呀?”

万芳乐呵呵地笑着只点头,却不吱声。顿了一会菊儿接着又说:

“所以俺说:这坛子酒呀,哥儿几个得把它吹完了,吹醉了。今儿个你们不吹个七歪八斜(醉的样子),俺不放你们出门呢!——咋样?嘻嘻……”

真的有好久没有光顾“山妹子烧鸡店”了,倒是让老披皮有些生疏了。在老披皮的印象里,陈菊儿的样子是腼腆的,羞涩的,是一个张嘴就脸红的大姑娘。今天听菊儿的一席话,才知她全变了。取代她的却是妩媚中有了成熟,诚恳中还多了份圆滑的那种。她说的那些话,既有生意上的味道,也有情感上的味道。生意上的,老披皮听得出来;情感上的,可能只有王乡长最知晓。

真正来讲,陈菊儿想借用这个场合刺激一下王乡长。她想让他知道:她陈菊儿的心里还记挂着他呢。只是他长久不沾她的边儿,反使她有些失落了、孤独了。从情感的角度,她需要他能够继续给她一点儿温情和抚慰;从生意的角度,她更需要他的支持与帮助。

可是,自从来了万芳之后,她完全被冷落下来了。王乡长很少到店里来,常常邀着万芳到店子外面去耍了。有时偶有来,可来了就喝酒,喝醉了便搂着万芳妹子到隔壁的房间里欢愉去了。丢下菊儿一个人在屋子里独守,枯坐。

而万芳和菊儿的房间又是紧挨着的。两房之间只隔了一堵竹篱笆子。为了遮挡人的眼目,万芳在竹篱笆子上粘贴了一层旧报纸。菊儿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便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俩在床上鼓捣的响动,或万芳欢愉的尖叫声。那是怎样的一个响动呢?又是怎样的一个尖叫呢?菊儿心里全都想得出来。因为,她曾经经历过这些。当她耳里全部被这些东西充塞的时候,她心里突生的难受是可想而知的了。

有一段时间,菊儿熬不住了,她一度想离开这个地方。她想回家去,或想离他们远一点儿。为的就是想躲避这个难受。可最终她没有离开这个地方。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为了她的店子,也为了她的生意。

生养在深山老林里的她,穷乡僻壤的日子让她过怕了。父辈的穷挣苦扒没能使他们熬出头来,她也不想就这么接过他们的茬儿再跟着熬下去。山里人有一句话说:这地茬不通,就走那地茬儿。这话的意思是说:当爬山行路走不通的时候,你可得拐一个弯儿,或绕一个道儿就走过去了,千万甭一古老儿地往前闯。一古老儿地往前闯,定会闯出个断崖绝壁来的。

陈菊儿借用这句话,也就出山了。她是想通过这个拐弯抹角,能给自己劈出一个道儿来。但她又不知这般地绕,能否绕出一个新的地茬。反正当初她的心境很朦胧,朦胧中又带点儿冲动。

她知道,男人们身上都有一把子力气,他们的日子,全靠身上那把子力气,和一股子的蛮横;女人们身上却没有这些。女人们身上只有心智、胆魄和那优雅好看的模样儿。也许菊儿像是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一丁点儿,便莫名其妙走出山了。虽然,她仍不能证明自己究竟有多大的魅力,有用却是被她已经肯定了的。于是,她就这样朦朦胧胧地出山了。

果然,她遇到了一个能够瞧见自己身上东西的那个人,这人就是王乡长。终于,她被王乡长享用了。接着她生意也跟着也作起来了,小钱也在不停地赚。通过王乡长的那一举动,那朦胧的感觉便自然消退了。呈现给她的,是一个清楚的轮廓线条。那轮廓线条告诉她:哦呵,女人的身子就是值钱勒!

不过,再值钱的东西,若是被玩多了、摸久了也是会让人生厌的。男人们骨子里就是个喜新厌旧的货色。果然王乡长厌烦她了,接下来便换来了她的妹子——万芳来了。

从热情突然退到冰点的心境,陈菊儿多多少少有点儿不适应。加上她们房间又是紧挨着的。所以,她心里觉得忒难受。如果,仅从迎合自己感情上的那点儿得失来筹划,她定是要离开这个地茬的。但却她没有。因为,她最大的心愿却不是情感,而是做生意、赚钱。她在心里说:他对我生厌了,不还有万芳妹子么?只要万芳妹子能招他喜爱,他就一定会时常来。只要他时常来,生意不就会跟着来了?天底下最好作的生意,就是官生意,只要跟定一个当官的,保你有做不完的生意,赚不完的钱。这个理是她早已认定了的。所以,她不能离开这个地茬;所以,她决定要在这个地方继续呆下去。

她的一席话,王乡长听得最认真。他坐在她的身边,她那神态,让他看得最清晰。不知是什么原因,她今晚表现得格外妩媚。丹凤眼、披肩秀发、一脸的凄婉和凝脂,……反正她很美,有一种叫人说不出的鲜活美!她就是那种。这使他全身的经络鼓起来了,兴致也一下子膨胀了全身。他有点按捺不住自己了。他一只手端着酒杯,用笑脸迎合着她;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滑到了桌子下面,直滑到他的大腿间去。当他在大腿间找到了那个处所的时候,便用手指使劲地在那处所间鼓捣着、搓揉着。

他的这一举动出乎她的意料。起先,她惊悸了一下,随后便很快平缓了下来。当他手触到她那敏感部位时,并没有使她立刻退缩或躲闪,而是不由自主地就把两支腿张开了。她把他需要的那部位尽可能地往他那边挪,直挪到他触摸得更方便、更顺手的地方去。

很快那处就被他柔得黏黏糊糊了,她裆里的那处已经印湿了一大片,他的手也变得滑溜溜的了。

万芳见他俩脸颊上飞满了红潮,嘴里说着前言不搭后言的话来,还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倒酒。便知他俩是在干什么了。她用眼偷偷地斜睨着,见他俩身子不时地微有晃动。便忍不住捂着嘴巴“哧哧”地笑起来。

强子见乡长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倒酒,也只好随着他,陪他往嘴里倒酒。喝干了,便给他筛上,筛上了便举杯再喝。就这样他们反复喝了几杯。但不知桌子下面正在发生着那些个让人看了喷血的事儿。

老披皮没有喝酒,桌子上面和下面的事情,他都全然无知。他拿眼睛瞧着他们,但眼睛里却没有瞧见他们。他们在笑,在吆喝,在欢腾。这些全都没有入进他的耳朵里。他现出的是一副听而不着,视而不见的样子。

他是一直在想着王乡长说的那些话来。他在为赵发友揪着心,报着屈呢。因为他知道,那鸟人是在下赵发友的卡子呢。搞得不好,赵发友将是竹篮子打水。而赵发友又是一个不认输的角儿。如此下去,赵发友必然会大打出手。到那时,他定会把妻儿、家庭一并拖了进去,料不准还会把小命搭拉进去。

这事是完全可以预料的,也是完全可以推演的。反正后果有点儿糟,糟得使他不敢继续往下想。想着想着,他就感到有点儿恐惧了。这使他言不由衷地地咕噜了一句,他说:不行!俺得跟他好好扯扯(认真地谈谈的意思)!好好扯扯呢!

正在闹腾的人们经他莫名其妙的一句咕噜话给整蒙了。他们望着他。王乡长说:

“大哥也,我们都在吹杯,你却自个儿在那咕噜个啥呢?俺长时间没在一起碰面了,碰了面又不跟俺吹个杯,你心里还有咱三弟啵?——喔?”

经王乡长这句不冷不热的一句话提醒,才知自己有点儿失态了。不过,他还是冷静了下来,他顺着自己刚到想的那些,便说:

“三弟呀,这酒俺肯定是要跟你吹的,只是现在俺心里掖着个事儿不痛快呢。我说你也暂且甭吹了,待俺把心里那事全倒腾出来了,你帮俺解决了,俺再跟你痛痛快快地吹几杯,直吹到大伙儿歪歪斜斜(醉的样子)……,——咋样?”

“呵呵,大哥,看你闷闷不乐地样子,倒是心里还真有事呢。那好吧,你就把心里的事儿全倒出来吧,俺听着,看俺能不能帮到呢?”

“哪可不成,这话是俺们的悄悄话儿,俺得选个地茬跟你说。……呵呵,菊儿,你把你的闺房门打开,俺借用一下。待俺跟你王大哥把事商量妥了,再过来跟大伙儿吹杯。强子,你先领着两妹子慢慢吹吧,待会儿俺们就过来了。”

说罢,老披皮过来,拉着王乡长那只端杯的手。

王乡长见老披皮很认真,便迅速地从菊儿大腿间把手抽了回来,从席间起身,随着老披皮一起到菊儿的房间商量事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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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谷 [2011-12-24 04:23:45 PM]

    是啊,最好做的是官生意啊!

    删除

    负海拔 [2011-12-25 15:30:57 03:30:57 PM]

    呵呵,是啊!

  • 不太愚昧 [2011-12-24 07:47:31 PM]

    好书啊好书,才几个小时,已卖出了几百本。

    删除

    负海拔 [2011-12-25 15:31:39 03:31:39 PM]

    谢你买了一本,呵呵!

  • 蓝眼睛草 [2011-12-24 10:26:29 PM]

    哈哈~~~

    删除

    负海拔 [2011-12-25 15:31:51 03:31:51 PM]

    哈哈

  • 漠漠平林 [2011-12-24 10:28:09 PM]

    拜读这浸润着浓郁的乡土气息的作品,很好。

    删除

    负海拔 [2011-12-25 15:32:21 03:32:21 PM]

    漠漠平林朋友好!

  • 大海 [2011-12-24 11:15:13 PM]

    拜读朋友的好作品。

    删除

    负海拔 [2011-12-25 15:32:39 03:32:39 PM]

    朋友好!

  • 奇之傅 [2011-12-25 12:47:15 PM]

    源于生活、忠于生活、高于生活;入木三分、栩栩如生。继续加油!

    删除

    负海拔 [2011-12-25 15:33:43 03:33:43 PM]

    想它是这个样子呀,实则还差呢。谢朋友!

  • 庄灿煌 [2011-12-25 02:09:07 PM]

    很生活啊!

    删除

    负海拔 [2011-12-25 15:34:20 03:34:20 PM]

    庄灿煌朋友好!

  • 齐齐唱 [2011-12-25 10:04:25 PM]

    您好,久违了,恭喜,洛阳纸贵啊!还得从第一篇读起。圣诞快乐!

    删除

    负海拔 [2011-12-26 10:09:22 10:09:22 AM]

    呵呵!我不打算用他们的纸呀,只是写了玩玩而已呢。谢朋友!

  • 铁夫 [2011-12-26 03:20:18 PM]

    基层生活,平淡真实.

    删除

    负海拔 [2011-12-26 16:14:58 04:14:58 PM]

    呵呵!铁夫好!

  • 鸿鹄在天 [2011-12-26 08:56:17 PM]

    看望朋友,欣赏美文。

    删除

    负海拔 [2012-01-11 12:43:57 12:43:57 PM]

    朋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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