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的孤独是一种力量 每当我遇到一些喜欢读书的朋友,或者是陌生人,也或者是过客,也或者是一些对中文书籍有兴趣的人,问我当下或者有什么样书籍好看,让我推荐一下书籍。我总也是战战兢兢地表示出不能胜任。但是,我又会像一个成熟基督徒那样,遇到人就有向人传福音。而我传的“福音书”就是《木心作品八种》。 我自己是非常喜欢木心先生文字的,用文字二字来说他的文章似乎更加贴切。当然,他的文字显然具有独特的睿智性。他的文字就是在煽智,他的那种睿智和通达,显然不是我们极为熟悉的文字。我也如同陈丹青先生说的他是一个天外来客,是一个无解谜团。 接触到木心先生的文字也是在不久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漫无目的在图书馆上瞎晃悠。在一个角落上看到一本《素履之往》,抱着看看的态度,之后就被他拉进去了。深深的陷入他的文学陷阱中去了。而在那一刻也看到一句很好听的话叫“一个天才是被另外一个天才发现的”。于是乎有那么一种自己也是天才的感觉,飘飘飘然之间。大量的开始阅读他的文字。最后,发展到逢人就说木心,似乎我也成为古时候那个举荐之人。读者一贯以来都是决定了作者,我们当下的读者是什么样的文化水准,那作者自然而然也就成为读者心目中的那个作者了。当然“麻木的人都爱说跟着感觉走 ”我也有些麻木了。 我读者木心先生的很多文字之后,我开始极度的嫉妒这个老头子。因为我自己也是搞艺术的,而他居然也是艺术出身,也是极度喜欢文字。文人相轻似乎在我的身上见证,我回头一笑,我自封为文人?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但是又见先生一句话:“无审美力者亦无情”。我似乎还不至于很无情,即使我无情,倒也不至于无趣。吴冠中先生说的当下倒是很多的人很“无情”。这个老头子着实让人感到一阵的忙乱,在我的学习和看书中,我除了对鲁迅的书籍抱有很好的敬畏感之外,估计没有什么书籍可以和木心的文字那样使得我如此的着迷。当然圣经是除外的,毕竟那是神的话语,早已超脱了人的界限和能力以及思维的反响。 我比较早之前就去买了他的书籍。然后,我向我们的朋友王守民先生推荐这个人的书籍。也借给了他两本一本是《素履之往》《哥伦比亚的倒影》,一本是我最喜欢的,一本是木心先生在国内第一本印刷之物。他看着看着就忽然之间说不见了。我就叫他继续的找,我一直以为他可以找到,结果他告诉我他弄丢了。我给他买了一套木心先生的书籍,他把那两本新的给我。我不要,我于是每次见到他都问他书找到了没有。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不见了踪影。直到现在我还想念那两本书。有一天我发现了《笑谈大先生》还是不俗的。向他推荐,他说你还会敢把书借给我。我一听觉得他太可爱了。几本书而已,我对他说下次去回福州的时候会给他带过去的。 木心先生说:“伟大的作品等待伟大的读者 ”。其实木心先生回来国内,或者在国外到底有没有遇到伟大的读者,实在是很难界定的一件事。当然如此一说,倒是如同提倡幽默,是最不幽默一样无聊透顶。 或者说我压根就是不够幽默,似乎一点儿幽默细胞也没有,没有一点儿幽默感是罪啊。幽默是一种美德,只是我似乎不具有如此美德,艺术更加是一个道德的美德,但是我们似乎如天才一般的爱情,失传了。木心先生的文字,倒是很有新意,不拘成法,不落俗套,独具一格的天才型。当然如此一说,也不免显得浮夸,毕竟木心先生还是太不够人情,文字太显得孤立,似乎是不食人间烟火。剑气的才华倒是锋芒毕露。他的文字也太雕琢了,一如窗花一般。 木心的文体是很新颖,但是在我看来,他的书的文体样式完全就是依据圣经而来。其实,很容易就可以在他的书中找到圣经文体安排的样式。譬如圣经中有箴言书,有传道书,有诗歌,有启示录,有书信等等,翻开木心先生的书籍,其实随便一对比也可以很明显的找到这样的痕迹。当然,如此之对比,本身也是缺乏明哲之心之为。固不足言说,相敬如冰一般,冰是睡熟了的水。 木心到底还是去天堂了,他不知道是骑着白马去的,还是叼着纸烟去的。我倒是觉得他因为如莫扎特和陶渊明一般仙去。但是现实也确实是他不是莫扎特和陶渊明,他似乎更加像贝多芬,像一棵树。 “岂止艺术家孤独,艺术品更加孤独”。木心的作品随着他的离去,更加孤独了。他自己也说:“孤独是一种力量”,力量在何处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