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出生于19C中期普鲁士的萨克森吕岑附近的一个小镇。他的家庭是个宗教世家,据说其祖先曾是七代牧师,他的父亲曾是普鲁士国王四个女儿的教师。在尼采四岁丧父之后,尼采与母亲、两个姑姑、妹妹及祖母生活在一起。虽然外面的战火纷争,但尼采却生活在一片祥和安静之中。
不过令人感到奇特的事实有两个,其一是尼采生长于一个宗教的气氛中。日后却成长为一个举世闻名的反基督教者。其二,尼采自幼生活在女人的世界中,妹妹是他忠实愉快的玩伴。但日后他却异常反感女人。这也许是来子他的成长生活经历。他回忆,有一次,一个带路的保姆不小心把他带到了妓女工作的地方,那里女人浓妆重抹以及腐朽堕落的气氛令尼采作呕。他迅速逃脱了那个环境,之后对女人的看法发生了改变。也可能因为尼采的经验,在尼采的经验中,歌颂的是刚毅,而女人则是被他贬抑为柔弱。因此,居于其思想的本位而非议女性。
在神学一统天下的时代,神处于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与之对应的则是人的卑下与被奴役。人是顺从的遭受者,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命运之剑在天国世界高悬。在神学的世界里顺从便是美德,虚化了的自我便具有了最高的价值。显然,人成为一个空洞的设定,干瘪的形象,或是一个无意识的活物。
可以说尼采为人类从天国拿回来了命运之剑,并杀死了上帝。这剑一旦拿回来便永不再还回天国的。“我爱勇士,做个剑客还不足,人必须知道对谁使用了宝剑!”(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查拉图斯特拉的使命就是唤醒沉睡的生命意识,重估生命价值,重建生命尊严,把残缺不全对人得以修复并发挥人的潜能,在创造中彰显人类的崇高价值。“拙劣地跳舞强于那颠跛地走路”
“上帝死了”,尼采如是说,上帝因为怜悯而死。在尼采眼中上帝是最为空洞的形上设定,而伴随这种宗教文化而衍生的世俗道德便是虚伪而丑陋的。应当随上帝之死而自行灭亡。尼采着力塑造的茶拉图斯特拉是破旧革新的形象代表。尼采的思想产生的年代正是从基督教神学向现代思想世界转变的时期。尼采树立一种超人代替那早已成为旧神学所奴化的人。尼采高扬人性的大旗为人的觉醒而呐喊。超人要把旧有的弱者道德观念他在脚下,以坚强的新道德取而代之,同时,以实实在在的超人形象代替那空洞虚伪的上帝概念。
在尼采的语言中,生命是指向了作为所有存在者而非仅仅作为人的存在的基本特征的权力意志。尼采认为构成性的诸多权力彼此冲撞,由此产生痛苦。生命是循环的。它总是回复到自身。所有存在者都是权力意志。“都作为创造性的冲撞不已的意志而痛苦者”(尼采:《查拉斯图特拉如是说》),恰恰由于意志的永恒回环才达其所愿。(刘小枫:《尼采在西方—解读尼采》)
尼采发现人类失去了上帝庇护之后,产生了价值危机,尼采呼喊重估一切价值。在尼采去世后的几十年里的两次世界大战证明了他的预见。
尼采的语言充满了诗性,他以诗化的语言表达深刻的思想。在西方哲学的表达方式上开创了别开生面的空间。“没有尼采,之后的雅思贝尔斯、海德格尔及萨特是不可思议的。而加缪的《西西弗的神话》听起来也似乎是尼采遥远的回音。”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