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杂志>> 约稿,让我写一篇有关女博士。我说,”那好,就拿十年前我身边第一批毕业的女博生为故事吧。”
如果要谈起我身边的博士比比皆是,尤其是女博士更是层出不穷。 先不谈眼前的小女生博士,首先要谈谈十年前第一批毕业我身边的女博。
溶(Rone),欧式美女型生物系的博士。
认识溶是在一个英文班上,那时我刚来瑞典才一个月。在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着典型的瑞典款式的长李子大衣,长统靴,个子一米七以上。白白净净的小脸,高高的鼻梁,配有一双笑盈盈的眼睛。当她走进教室的一霎那时间,我被她那种欧式打扮和欧式的美女型一下子吸引住了。心想,她来欧洲真是对了!我们经常坐在一起,老师也经常把我们分成一个小组讨论问题。溶比我早来一年,英语听力比我强,当我们分小组讨论问题时,她经常帮助我翻译老师的话,但是总是推荐我代表小组发言。从此以后,我们就成了朋友。在平常的日子,我们经常打电话相互寒暄,然后就开始谈家庭、衣著打扮、山珍海味。其实我们是海阔天空,无所不谈,但是唯一谈的少的话题就是工作和学习。只是知道她已经登记为博士生开始了学习生涯。但是当有一天,她突然打电话,告诉我她已经博士毕业了,我非常吃惊,同时也非常为她感到高兴。她邀请我参加她的毕业典礼。让我作为她的朋友,向大家说几句话。她还是那样,在人群中总是有些缅甸,就象在英文班上,让我代表小组发言一样。我当然是义不容辞,承担起这个”重大任务”。那天在她的博士答辩的晚会上,代表她的朋友好好地向来宾为她表达了一番和感谢了一番。具体说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唯一记得是我为作她的朋友感到骄傲!
溶早已经定居在美国,目前被一家生物工程公司聘为专家。
幸(Xin),日本开放美女型电子物理系博士。
小幸,也是我来瑞典几个月后认识的。那时我们都住在Uppsala 学生宿舍,同一栋大楼。 记得是在洗衣房认识的。第一眼见到她时,她打扮的非常现代时髦,时髦的衣服配上高跟鞋,耳垂配有大大的耳环,我们相互自我介绍了一下,她说目前还没有登记学生,只是在一个获诺贝尔奖的实验室工作。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谈的很来,从此以后,我们经常约定一起去逛街。小幸喜欢逛化妆品和首饰店。有一次,我们看见一家首饰店可以帮助穿耳孔,她马上建议我穿耳孔。 那时我还真是保守,犹豫半天,她说服我说,”其实一点也不疼。你看,穿了耳孔以后,你就可以戴上不同类型的耳环了。” 被她说服了以后,我还真的穿了耳孔。从此以后,我们每次见面,都是佩戴着不同的耳环。从此以后我们就成了真正的朋友。
我和小幸是属于各自忙于自己工作和学习型的,但无论是在朋友家聚会,还是隔一段时间打电话时,我们彼此之间总是感到很亲切,也有很多话题。她的生活是不断地变化着,每次电话都有新内容,一次电话中她告诉我已经登记上博士了; (那个年代能够登记为博士就很不了不起了。) 又隔一段时间打电话,说她已经有一个孩子了,一边带孩子,一边读博士; 在隔几年相互打电话寒暄时,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并且在一家电子工程公司工作。小幸真是一个家庭事业两不误典型的现代职业女性。不仅按期拿到博士学位,二个孩子也茁壮成长。
现在Stockholm 一家微波电子工程公司聘为专家。经常是工务在身,飞机穿梭在日本,欧洲和美国。
萍(Ping),豪放大姐型生物系美女型博士。
见到萍是在一家朋友聚会上,也是我来瑞典前一、二年。在朋友聚会上, 大家举杯祝贺她拿到了驾驶执照。萍真是不简单,她不仅是女生,也是男生崇拜偶像,不仅早早就登记上了博士,还拿到了瑞典驾驶执照。瑞典的驾驶执照可是男生的梦寐以求。记得大家问她难不难时,她的这一句话一直在Uppsala城穿流着,”在瑞典拿一个驾驶执照比拿一个瑞典博士还要难!” 当时传她这一句话时没在意,后来当我十年前考驾照时可真正体会到她的这几话,真是把我折腾得够呛!从此以后,在她的带动之下,全Uppsala 的留学生开始攻克比博士还要难的瑞典驾驶执照。
我和萍成朋友一般是在朋友聚会或是使馆聚会上,无论我们在那里聚会,我都可以感受到她作为朋友的温暖。无论是我们遇到什么问题,她都会很热心的帮助; 无论是博士答辩的组织者,还是聚会的组织者,大家都愿意邀请她参加。因为她是大家被受尊重的大姐美女型。
萍早已经留在Uppsala大学搞科研当大教授了。
我为我这些身边的女博士感到荣幸。更为她们的品德相貌,和她们拼搏在各自职业上施展她们的魅力所吸引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