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黑瞎子岛是满洲国前被苏维埃占领的

 

 

有个事情始终在我头脑里始终挥之不去，而且耿耿于怀。沙俄占领中国北方的土地我认，因为沙俄是侵略扩张的封建帝王。而黑瞎子岛沙俄都不要了，怎么苏联苏维埃社会主义联邦政府就要，斯大林是社会主义领导人吗？他怎么就会指挥苏联红军攻克黑瞎子岛，做出来盗抢之事来呢？马克思主义和列宁主义没有这条共产党宣言哪！

俄罗斯远东最大的城市哈巴罗夫斯克，是以早年侵略中国领土的强盗哈巴罗夫命名的。到过哈巴旅游的人都会给你讲，俄罗斯导游小姐一定会带领你参观著名旅游点，哈巴罗夫雕像。在俄罗斯哈巴罗夫被称之为民族英雄，巨大的雕像高高耸立在哈巴市的山头上，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地昂首面向中国的方向。金发碧眼的导游小姐会娓娓动听地给你解说，“在1650年，我们的民族英雄哈巴罗夫将军，带领着勇猛的将士，2次征服了东方，带给了东方了文明，后来使中国的清朝政府把土地割让给了俄罗斯，他是开发新土地的英雄。”中国人知道哈巴罗夫是第一个侵略中国的强盗，都不去参观雕像，觉得有辱国格。不知道的人希里糊涂到雕像那里，把雕像当成了什么古迹旅游照相，然后又把相片拿回来挂在镜框上炫耀。

 

坐落在哈巴罗夫斯克的哥萨克人哈巴罗夫斯克雕像

 

显然这已经成为历史了，随着黑瞎子岛回归一半的事实，被俄罗斯侵占的土地将永久性地合理合法了。国人心有余恨，我说别恨俄罗斯，要恨就恨清朝政府的腐败无能。当年沙皇俄国多次冒犯侵略黑龙江流域中国土地，我们当地的军民奋勇抗击，都取得了胜利，沙皇的土匪没有得到便宜。而最后，是在北京的谈判桌上，那些昏庸无能的皇上和官僚屈服于八国联军的淫威，才不得不割让土地的。应该说俄罗斯人聪明，他们不要租界，不象英国和葡萄牙那样割让香港和澳门有100年的期限。俄国人可是想的长远，是永久性地占有。到如今，占有大片国土，而人口寥寥无几的俄国人，却对维护国土有强烈的占有愿望。在俄罗斯的一些公民，反对把黑瞎子岛归还给中国一半，甚至于游行示威，给政府和国家施加压力。在哈巴闹的最凶，连市长都强烈反对。人们说是他的弟弟就是当年在珍宝岛被我边防军击毙的那个瘸子上尉，因此他是极力反对。阶级仇，民族恨，到什么时候是个头绪？占了人家土地，反而说是为了维护国土主权。作为一个高贵有气质的民族，这样说法会让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服气吗？

 

在哈巴罗夫斯克建市150周年的宣传画上，哈巴罗夫是一个威风凛凛的民族英雄

 

侵略扩张是从俄罗斯沙皇那个时候就开始的，黑龙江和乌苏里江的祖先们，没有不知道凶神“罗刹”的第一个“罗刹”就是哈巴罗夫，这个被俄罗斯称为民族英雄的人，原来是个爆发户商人，后来因为盗抢公物，被沙皇政府判为有罪入狱服刑。他跑出狱后，向牙库次克总督请愿，自己筹集队伍带着哥萨克匪兵向黑龙江进军。没有什么理由，就是远征继续侵略扩张而已。在1650年后8年里他两次抵达黑龙江流域，沿江岸大肆掠杀抢夺当地的达斡尔、索伦、费牙喀人，残忍的哥萨克匪兵，把中国的男人推到河里淹死，全部活砍头，抢夺妇女儿童，把父母搭起架子火烧儿童的肉吃，把俘虏来的女人就地分配奸淫蹂躏。一时间，妇女儿童的恐惧尖叫声，压过了土匪的狂吼。后来他遭遇清朝军民的誓死抗击，最后仅剩下10个人。他因为侵略有功，绘制出阿穆尔地图献给沙皇，被沙皇授予功臣，说是开发新土地的英雄，还册封为贵族。在他其后，又有斯潘诺夫和尼果赖继续入侵黑龙江流域，斯潘诺夫被几乎全军消灭，尼果赖占据了尼不楚城。这个时候，康熙的大清王朝派出大军同沙俄侵略者展开了两次雅布萨战斗，把沙俄的侵略者取部击败，随后签定了合理平等的《尼布楚条约》。到了1860年，沙俄利用英法侵华联军攻占北京的军事压力，强迫清政府签订的不平等的《北京条约》，其中将乌苏里江以东约四十万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强行划归俄国。

“北京条约”鉴定后，黑瞎子岛以外的土地都被俄国占领了，双方堪定国界时，南起吉林珲春，北至伯力（现在俄罗斯的哈巴罗夫斯克）全程共2300余里，由北至南共设立了8块界碑，每块碑上都刻有一个汉字，后又增加了3个字，从北至南的顺序是耶、亦、喀、拉、玛、那、倭、帕、啦、萨、土。当时立界碑的时候，晚清的国界还在哈巴城边上，那里第一个“耶”字碑就竖立在哈巴城下的乌苏里江口“日奔沟”那个地方。7尺高的花岗岩界碑上，正面刻有“耶字界碑”4个大字，旁刻“光绪十二年四月立”，背面刻有俄文“E”字。

 

哈巴市这里方向，就是日奔沟

 

 

俄国人聪明，长期占有了中国的大片土地，也开始耍无赖，看着黑瞎子岛象个马头一样，长驱直入地伸进他们的腹地，还有界碑竖立在他们已经占领的土地上，就有些耿耿于怀。明抢完了，又开始暗夺，在清政府无暇顾及的时候，偷偷把“耶”字碑从哈巴的日奔沟挪到到了黑瞎子岛临近的明月岛上，过些年看看没有动静，直接把“耶”字碑挪到了临近乌苏镇边上的黑瞎子岛上。清朝政府曾经几次照会，可是人家根本不理会。

 

 

这是临近哈巴市的明月岛

 

这个乌苏镇的碑，就是当年被沙皇移动E字碑最后竖立的地方

 

 

到了民国时期，前苏联耶继承沙皇的衣钵，干脆把“耶”字碑挪岛了乌苏镇上面，当时的民国政府曾经几次照会苏联社会主义国家，可是，同沙皇一样傲慢无理。还是东北的大军阀张作霖有爱国卫护中国边疆国土的觉悟，派来了一个营东北军到乌苏镇来驻守边关，防止苏联的再度扩张。在晚清和民国的时候，这里乱成了一锅粥，中国人饱受俄国人的祸害。那时，苏联革命还没有胜利，一些俄罗斯的白匪和土匪经常越境来烧杀抢掠。乌苏镇原有福源茂、亿中立、广兴玉、裕丰太、同茂巨、福巨昌、荣香九、同巨酒庄、元增盛等9家商号。镇内杂货店10余户，有烟馆、妓院多处，邮局一所，还有警察区分所和税捐分局，近年居民有自山东烟台移至者，住户居民1500余人，杂货店十余户，均为苏式建筑，规模不小，货品颇丰富。来此购货者，以移住左岸之朝鲜农民及俄人为最多，故商况较活泼，是全以对岸俄领土为商业范围，已经成为乌苏里江畔三大重镇之一，也是对俄有名的民间贸易口岸。1920年9月以后，由于本地和俄兵灾匪祸，乌苏镇十来家的小商号先后破产。镇中居民相继迁到他乡另谋生路。这样，一度以商业为主体的乌苏镇不复存在了。

 

现在的乌苏镇也是军事管制区，原有的两家人也相继搬迁

 

原来被称之为东方第一家的时群祥一家

 

原来开卖店的大坤一家

 

 

成山头上原来有中国和俄罗斯12家商号，有中俄建筑30几家，这里原来是老绥远城的前身，是一个很繁华热闹的贸易城镇。结果期间遭土匪抢劫，还有俄罗斯的土匪和“白党”越境来肆意抢夺，杀人放火，最后毁于匪帮烧杀掠抢的火光之中。就在城山头的下面，至今还残留着一个被俄罗斯“白党”匪帮烧掉的房子遗址。说是在列宁十月革命的时候，俄罗斯那边很乱，中国边疆也饱受他们的战乱。有一天晚上，几个“哥萨克”匪帮划船过江，抢夺完城山头商号后，带着战利品准备在山下过江。当时看到山根有一个渔民的屋子，屋子里有一对渔民夫妻和一个女儿，匪帮们兽行大发，图谋不轨，渔民一家人奋力反抗，结果被“哥萨克”匪帮全都杀死在血泊中，还惨无人性地抛尸纵火烧掉了房子。如今，荒草丛中，烧黑的断砖，残垣瓦砾，仿佛隐埋着不屈的孤魂野鬼，面对滔滔不绝的江水，好象在呜咽，诉说着人间惨痛的故事。

 

老耿头说这就是当年被沙俄匪帮毁掉的那家人的废墟

 

 

 

黑瞎子岛上的老百姓也早在清朝的后期，就开始遭到俄罗斯的驱逐，跟陆地上的中国边民一样也饱受欺辱，任人发配宰割。没有办法，谁让中国那时软弱内乱呢，堂堂的大中国，从来就没有派重兵把守，来管理他们的子民和疆土。结果最后演绎了一场边关悲剧。 1921年（民国十年）10月，东北军混成旅三十五团步兵第二营到抚远换防，所属七连在国占奎的率领下进驻乌苏镇，从此乌苏镇成为军事防守要地。国占奎外号“国大晃”，一米八的大个头，膀大腰圆，土匪出身，使用双抢，胆子大什么都不在乎，他刚到乌苏镇，一看“耶”字碑歪歪扭扭斜竖在江边，他早就知道界碑被移动放的不是地方，就气不打一处来，骂了一句“这是他妈的什么玩意界碑，我他妈的就是界碑！”然后，就一脚揣倒了石碑，至此，E字碑便不知去向。有人说解放后人们曾经看到过这个东西，就扔在乌苏镇的江边，后来被县里一个干部拉了回去，再后来被军队拉走了。国占奎当时可能是不削一顾，也对当时苏（俄）的霸权满不在乎的蔑视，还有出生牛犊的无知。当初的民国政府和苏联社会主义关系挺和睦的，苏维埃联邦也支持中国推翻满清皇帝，搞国家革命，另一方面占着中东铁路的使用权不撒手。1929年，军阀张作霖不管你那个事呀，在东北他的天地下他说了算，才不管什么也说了不算的国民政府呢。他率领东北军夺回沙俄在东北修筑的中东铁路路权，与原苏联发生战争，就爆发了“中东路事变”。斯大林是什么人物呢？铁腕元帅。你中国要回中东铁路，我就要你的黑瞎子岛，随即，调动苏联红军远东部队一个营几百人的兵力，向乌苏镇守军突然发起进攻。头几天就有探子报告给国占奎，说苏联红军要打乌苏镇进行报复，夺取黑瞎子岛的占有权。国占奎说，“不怕，他能把我怎么地？”苏联炮艇来炮击，然后苏联红军就开始强行登陆。东北军就是大杆枪和仅有的两挺破机枪，根本抵不住炮艇的火炮和苏联转盘子冲锋枪。国占奎还是英雄汉子，根本无所谓惧，他甩起双匣子枪英勇指挥下，全连战士就在岸边的土岗子上顽强抵抗，英勇杀敌。战斗从当天下午1时开始，至傍晚结束，终因寡不敌众、实力相差悬殊，乌苏镇失守。国占奎受了点伤，他躲到一个木头桥的底下水里，苏联一个军官上来指挥查看，国占奎抬手就是一枪，当时就把那个军官打死了，结果遭来一阵暴风雨似的冲锋枪扫射，国占奎倒在一片血水中飘了起来。最后，中国守军百余人全部阵亡，只有7个临时请假上街出门的在外，乌苏镇也在苏军炮火中变成一片废墟。此后，中俄双方又派兵，2万人激战月余，东北军全面溃败，原苏联顺势占领了黑瞎子岛。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苏联占领了黑瞎子岛，开始再一次驱赶岛上的居民，想办法疏散他们。正好1929年那年秋天黑龙江发大水，黑瞎子岛全部被淹没了。苏联又开始友好了，开来几个飞机，把岛上50多个居民接到了哈巴市，后来水撤了，苏联没有再让原岛居民回到黑瞎子岛。当时愿意回国的被苏联政府送到国内一部分，不愿意回国愿意在苏联的，有30余人被安置在哈巴永久定居。从此，苏联正式派兵，用军事管制该岛，再不允许中国人上岛。

 

乌苏镇建立的鱼品加工厂，现在改为旅游宾馆。当年兴建的时候，在这里挖出了很多人骨头，据老人说，可能是当年和苏联红军作战牺牲的东北军战士遗骸

 

 

 

黑瞎子岛从那时候成为苏联的土地后，繁荣的中国商业航线受到了限制，也逐渐开始衰落。紧接着，日本侵略东北，在黑瞎子岛沿岸边境开始强行并屯，防止中国和苏联沟通，中苏边境用重兵把守，彻底切断了中国和苏联的往来。至此，两岸亲情连接的人们断了信息，整个航线和商业也全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