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后传(剧本1.0)
一),翠花之怨
《赤壁》自开播以来火得那是相当的旺——就象那煮豆燃着的萁,烧得神州的仲夏到处噼里啪啦直炸响,连隔壁的老处女翠花同志也忍受不了这仲夏的躁热,满街找盗版碟无果后,在吴宇森那迷死人笑容的勾引下,忍痛从深藏在内衣底层里的小银包中拽了张毛泽东出来,屁颠屁颠地独自一个进了那貌似张开血盆大嘴吃人状的影院大门。
2小时39分59秒后,翠花被一群麻雀般唧喳不已的人流簇挤着木然而出,只听得她怨妇般地低声呢喃着:吴宇森你个骗子、骗子!说了不扯蛋、怎么竟然是更扯蛋?而且等到花儿也谢了,那赤壁的火也不见烧起来……
二),森哥传音
千里之外,不知是生就一副顺风耳还是翠花那天遁传音的神功,总之这抱怨是进了森哥的耳朵,森哥暂停了正在数钱的忙碌,再次堆起了那迷死人的笑容,对着天空作着揖状道:翠花美媚,言重了、言重了!绝对没有扯蛋,俺只不过是稍微加了点佐料而已——不信?可以跟小金小梁他们几个核实核实啊。何况,扯蛋也不是那罗贯中的专利,没有说明那蛋是只许他老罗可扯的,没错是吧?再者,俺也就是只在上面扯了一点点蛋,绝对比那鹌鹑蛋还小!下面——下集就绝对的没有扯了——真的是没扯的了!不信?那到了年底的时候再上影院看看,若真有扯蛋,俺保证赔您两个加强版旺仔小馒头、再外加一瓶有点甜的农妇山泉……
不知为什么,那仲夏的躁热却是让森哥的底气异常的足——说了那么多、一点也不卡,而且最末的那个“泉”音竟然格外的悠扬,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华夏的天际,加了航空专用油般地向那更远的神州苍穹传去……
三),木鸽流龟
却说那颇有商业头脑的小金,自打演完《赤壁》后,偷偷把那剧组里作道具用的鸽子(影片里让人深感时空错乱的传书飞鸽)和乌龟(有着直接导致诸葛孔明发明了八卦阵的龟纹)带回了家中,正在仔细把玩——考虑是否开发出个木鸽流龟之类的什么系列玩具上市赚钱呢,突然空中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森哥的“泉”音破空而降,唬得小金以为是森哥发现了他偷道具的证据特来问罪,后来才明白是森哥要他为有无扯蛋作证,即松了口气,进而卖力地不顾了口吃的毛病,高喊道:绝、绝、绝对没有扯、扯、扯蛋!最多也就、就、就是让俺做、做、做了回兽、兽、兽医……
说实话,现在的小金尤其讨厌“兽医”这两个字——竟然让小金好象给弄成了心理障碍了!这两个字及其发音,总会让他的肾上腺激素猛地狂做俯卧撑——最可气的是,演戏的活越来越少人找上门了,倒是有很多牧场的医院要请他去做专科大夫——就是那专门给他们的母马侯产的兽医!
难道那些人看电影时,就没有听到俺说过N遍的“略懂”吗?一想到这,本不打算想转行的小金更是无限地郁闷起来。
四),河东狮吼
“泉”音也破空降到了小梁的耳朵了,这几天他的郁闷比起那小金的郁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嘉玲姐姐吃了醋,受不了他这条爷爷级别的老牛经常在大众面前吃嫩草,要他立马和她结婚!小梁同志觉得一直做“小梁”挺好的,干吗要那么快升级去做那“老梁”?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也没办法,那嘉玲姐姐说再不结婚就做“上梁”给他看——小梁望着头顶上的那道横梁,觉得心里空空的甚是失落,不由又想起了那志玲美媚的酥胸和胴体来……正元神出窍时,森哥的声音嘎然而至,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亲切,以为森哥的《赤壁》前传要开机了,于是一边猴急急地不顾了整理衣衫夺门而出、一边嘴里兴奋地高喊道:没扯蛋、没扯蛋、绝对没有扯蛋……
正在这时,小梁突觉右耳剧痛,停步扭头一看,原来是给嘉玲姐姐揪住了耳朵了!
“看你跑、看你跑!又想开溜?老娘告诉你——门、都、没、有!是没扯蛋,但有扯耳朵!!”嘉玲姐姐扯着小梁的耳朵,不顾他直呼痛地往回走,回了屋,轰地把门关上。
“瞧你、瞧你美的,无法无天的还想又要去扯蛋了——给点阳光就灿烂啊?都什么年纪了还装嫩、你还以为你还是个小处男啊?醒醒吧你——赶明儿一大早起床,立即跟老娘上民政局领证去!……”
嘉玲姐姐那飚悍的女高音从门逢里喷射而出,同时还夹杂着小梁同志那万般委屈与无奈的低嚎。
五),冲冠之怒
“泉”音超越了时间的障碍、扭弯了时空,钻进了吴三桂那硕大的招风耳里。
吴三桂站在陈圆圆的画像前,涨红了老脸,气急语促地怒道:曹阿瞒,一劳模耳,如何能够体会得到那儿女之情的妙曼?!可恶了,还敢剽窃老夫专利——冲冠一怒为小乔?那小乔是何物?呸!怎能及得上俺心肝儿宝贝儿圆圆的一根发丝儿?圆圆,你是俺的玫瑰你是俺的花,你仔细给俺瞧着看着,给老夫做证——老夫要坚决捍卫俺们那“桂圆牌”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专属美誉!
陈圆圆在画像中依然微笑着,但那笑意里却似乎透出了丝丝对三桂王爷的鄙意,弯弯的嘴角似乎在隐约地说道:老色鬼,悠着点!跟那古人争什么宠?莫非你现在想再来一个冲冠一怒为曹瞒?……
六),关公退敌
咦,这场面怎么如此的熟悉?那三个——不,是四个人,正骑着马在群殴——好不要脸!三个人围住了一个打,这算哪门子英雄好汉的行径嘛!——哦,不好意思,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三英战吕布?——那吕布好强啊,竟然一个打三个还不落下风!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看来这还真的不是拿套套当气球——吹的。
四人正打得不可开交间,突然天昏地暗、一阵漫天的黄沙席卷而来,同时空中隐隐约约伴随着一个“泉”字的发音在四周回荡。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匪夷所思的画面出现了——那满脸正红通通的关二哥关公关羽关云长竟然停下不打了!只见他优雅地下了马,继而摆出了个让丈二和尚摸不着后脑勺的前所未见的鲜辣造型——见鬼!竟然还冲着吕布嘿嘿直笑呢!——笑得正在那不知所措的吕布心里直发毛,不知道那傻笑的关公在卖什么药,而且心里也挂念着家里那不安份的貂禅——那贱婢!老在俺面前说义父天天做俯卧撑,把那身体锻炼得比俺棒——董卓那老匹夫,真的有那么持续的毅力、能够天天坚持做俯卧撑?想到这里,吕布突然象泄了气的皮球,竟然没了恋战的心,拍马回城去了。
这突兀的一幕也把大哥刘备弄糊涂了,但总算把那强敌退去,心里也暗自高兴。可是扭头一看,那二弟关羽还在摆弄着他的那个新造型——而且还自我感觉很帅、过上了瘾了似的一会儿一下、一会儿又一下的没完没了。
这回刘老大也给弄毛了,扭头向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三弟张飞,惊问道:三弟,你看你二哥怎么了?……二弟,别吓唬俺!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呜,呜,事业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二弟就得了这莫名的病,呜,呜,俺命好苦啊——三弟、三弟,呜,呜,快、快去请华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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