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贵州瓮*安事件发生至今,半个月时间,警民冲突不断上演,全国人民仿佛在看重复冗繁的连续剧。
7月1日,瓮*安事件烽火未消,上海发生杨佳杀警事件,个人版的警民冲突;
7月5日,陕西府谷县因人命引发警民冲突,七人因“打砸警车”被捕;
7月10-12日,浙江玉环县发生派出所被围攻事件,连续三天才暂告平息。
瓮*安事件之前,中国政府虽然已经十分警惕奥运前的社会稳定出现差错,并为之采取多项措施,但恐怕做梦没想到,真正捅出大漏子的居然就是要维持社会安定的警察机关,而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短短时间内会如此密集的发生,好像已到了各地响应的可怕地步。
在半只脚已经踏入奥运的时候,中国社会出现了两个极端对立的风向,一边是举国上下的热切心情和激动氛围,一边却是弱势群体自觉不自觉的寻求亮相,前者类似于表演开始前的暖场活动,要极尽夸张和渲染还未必起效果,后者则是闹场的,只要一个人表现就足以吸引目光了。
这类不体谅国家难处、不给政府面子、破坏奥运和谐气氛的事件,绝大多数发生在贫困地区或是社会秩序未成熟规范的城乡接壤地带,应该说并非新生事物,按着往常的做法,是非常容易压下去的,也不必在乎外界的看法。这一次则不同,吊诡之处就在于为了奥运大计,强压也不是,放任更不行,这些容易被“别有用心人士”煽动的群体,仿佛看准了这个大好时机,所以瓮*安事件一打头,就如雨后春笋般不可遏止,距8月8日还有二十多天,真正考验还在后头。
当今中国社会如此容易出现警民冲突,其制度根源和历史基础非常深厚非常复杂,要在短时间内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当然是毫无可能,政府能做的,也只能是做好预防工作以及万一出现问题时做一场漂亮的外科手术秀,反正从现在到奥运结束也不过40天左右时间,在这段非常时期里,特事特办、危机公关、手段灵活等牌如果好好玩,要混过去还是不难得的。依照各出事地政府的处理手法来看,大有这种“放下脸皮先混过去再说”的心态,看来用心良苦、焦头烂额的中央对笨重迟钝的地方官僚是做了不少思想工作的。
前不久,“平安奥运”正式定调,这个定调很及时很准确,不过,政府以前大概把平安的重点都放在首都和其他光鲜亮丽的大城市,现在,不得不也同时重视那些广大的、贫弱的、脏乱的,但是同样激情汹涌的城乡地带。
坦白说,警察和警察局频繁成为出气筒和发泄场,多少都有点倒霉,谁都知道警察背后真正代表的是谁。不过这些帐也只能慢慢来算,40天之内,要保护奥运平安的就是警察机关,如果他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就真的太黑色幽默了。
因为余秋雨老师说,“一些对中国人历来不怀好意的人,正天天等着我们做错一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