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有无限的潜力的,就像冬泳,在寒冷的冬天,别人都是棉衣,而他们赤身裸体在寒冷的江河中游泳,这几乎是大多数人难以忍耐的。这就是说,人可以经过磨练得到新的能力,适应自然,战胜自然。如果中医认为,寒冷是疾病的原因之一,那么喜欢冬泳的人们怎么身体健康,而且没有风湿病呢?还有的人在进行徒步全国旅游,全世界旅游,这也是多数人难以想象的。这也是人的潜力的表现。
人具有无数的潜力,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是什么,在生活中苦难的逼迫把人的潜力挖掘出来,这个例子就是,司马迁《报任安书》所说的,“盖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 ”这就是历史上苦难逼迫创造出的杰作。西方的《圣经》是希伯来民族在苦难中受到神的启示,圣经是由圣灵默示他的儿女所写成的,圣经是十分可靠的,他是由四十几位作者经过一千六百年的时间写成的作者有君王大卫,政治家但以理,祭司以斯拉,哲学家摩西,法律家保罗,也有牧羊人阿摩司,又有税史马太,也有渔夫彼得、约翰,还有医生路加,还有先知以赛亚、耶利米等类人物,而且围绕着一个主题:爱。
世界文明原来是苦难结出的果实,每一次的灾难之后就会涌现出大量的人才,伟大的人物的发愤,就变成人类精神文明的花朵。人是需要磨练的,俗话说,“从来纨绔少伟男,自古雄才多磨难”,“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从苦寒来”,孟子说,"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徵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难与共,而死于安乐也。"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成为历史的教训,在《易经》中有“君子以恐惧修省”的话,都说明艰难困苦是对人性人心的本根的揭示,没有苦难的揭示,人就不能知道自己潜力是什么,就是平庸的人,就是一事无成的人,只有经过磨练,人的心理,身体,精神,灵魂才能得到升华。《西游记》中孙悟空是火眼金睛,他是在老君的炼丹炉中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练出来的。自古“不受苦中苦,难为人上人”,西方谚语说“伟大和舒服是不能并存的”。
许多人在生活中养尊处优,不能承担基本的生活的磨练,身体素质,心理素质大大下降,既不能身体健康,也不能心理健康,这样就更加保护自己,“关爱”过度,身心更加软弱无力,更加没有思想和疾病的免疫力,如此日复一日成为病人或者精神的懦夫。在三十年的教育中,现在的家长对孩子是娇生惯养,我小的时候在农村上学,每天跑十里山路,还饿着肚子,不管吹风下雨都是如此,而现在家乡的孩子都是在街上租房子住,大人给他们做饭,同样是那条路现在的孩子为什么跑步了?就是那些幼年的苦难,饥饿,劳动,磨练了我。我才在现在感到幸福,而现在的孩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总是觉得大人给予他们的不够,不够,抱怨大人没本事。
在几十年中我们民族的身心素质都下降了,疾病多,亚健康严重,心理素质不佳,孩子是身体健康心理健康都有问题,就是因为缺少“磨练”,现代人总是一种无忧无虑的样子,似乎生活一直会这样好下去,不必要磨练自己,受罪,实际上就像老子说的“福兮祸所伏”,辩证地看,现在的幸福会造出一代软弱无力的人,80后已经成为一个病态的的代名词。一提80后,事事都落后。这样娇生惯养的一代人,既没有健康的身体,戴着近视镜,瘦弱自私的一代人怎么会支撑国家的未来?问题就是在娇生惯养,没有磨练,这代人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他们在社会的境遇也是难堪的。工作难找,结婚被卖房子阻隔,在家庭和父母意见格格不入,成为网民中人数最大的年龄段。
历史和现实都告诉人们,娇生惯养会毁灭一代人。这就是老子说的“福兮祸所伏”。从人体和心灵的角度看,无论是人体还是心理都是具有无限的潜力的,只有在苦难逼迫中才能见到这样的潜力的出现。(但是另一方面,苦难也把一些意志软弱的人变成盗贼和流氓)这就是说,人格高尚的人会因为磨练而站起来,意志软弱的人会在磨练中变成卑鄙小人。但是只有磨练才能把君子和小人划分开来。
生命要经历自然化,社会化的磨练才能成为自然人,社会的人,这样就必须进入社会的真善美假恶丑,进入自然的四季寒热中进行磨练,只有经过了这样的磨练,才能成为社会人、自然人。这样才算是“成人”。成年人仅仅是年龄的数字,而不是实际的经历,只有在实际的经历达到社会化、自然化之后才是“成人”标准。而成年人实际对人的内在的素质而言毫无意义。因为人的生命实际是经过外在世界的磨练而达到内在的本质化的精神-----具有承担艰难困苦的力量!而不仅仅是年龄数字的增长。也就是说,人的本质在于经历社会,自然事件的数量和程度,在太阳的年龄的人,经历自然、社会事件多而复杂的人就具有深沉的力量,就像大海平静的表面之下的波涛汹涌,可以摧枯拉朽而表面平静如镜。而一个没有多少社会事件和自然事件的人却是浅薄的、容易感情用事的、难以克制的。
生命经历了自然、社会的磨练得到的是内在的深沉的感触,那种生命内在的呼喊只有生命自己知道,这样生命才与社会,自然具有深层次的联系,就是“血脉”的联系,生命才是与自然、社会一体的,死亡就是不可怕的,死亡与活着都是在自然、社会的怀抱之中的,而这些在儒释道中也不是这样,儒家承认人死之后变成鬼魂,祭祀亡灵,就是要安慰鬼魂,使其不要在人间作祟。这实际是把死亡看成是恐怖的。佛家把人死之后去的地方叫做地狱,地狱是审判善恶的地方,所以阴森恐怖。道家也是把死亡看成是悲剧性的,所以,三教的思想还是没有进入自然的、社会的“血脉”之中。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儒释道所经历的社会、自然的磨练还是不足的。还是仅仅学术的、理论上的那种先规定,所以三教都经历过自身的衰落,因为三教与生命的真正的联系时时会断开。
自然、社会的磨练内化为生命自身的智慧、力量,胆识,这是最具“血脉”的精神。没有这样的精神就不足以抵挡自然的、社会的邪恶的打击,生命就是脆弱的、见异思迁的。还是处在低级的恐怖之中、迷惑之中的。王阳明有从“血脉”看知识的说法,知识本身就是前人的血脉,后人继承的也是这种血脉,而不是表面化的文字,只有继承血脉才能延续血脉,这样生命与自然、社会才是血脉的联系,而不是机械的联系。血脉是关系中最深刻的关系,所以关系中血脉的关系是才是“天人合一”了血脉。只有在血脉联系中自然、社会才是生命,生命之中有风云和炎凉。这样生命就与自然是息息相关的,休戚与共的。
伟大的艺术,哲学都是自然、社会的血脉联系的见证。也是用生命之血换来的。就像《易经》《圣经》。尤其是《圣经》与生命的任何方面的息息相关是面面俱到的,可以赞美,可以祈祷,可以抱怨,可以祈求,可以节制,可以爱,可以恨,可以呼唤,可以宣扬,可以接受默示,可以开启智慧,可以快乐,可以忧伤,可以分开,可以聚合,可以爱,可以盼望,可以相信........所以无处不是生命的需要,生命的需要全部在圣经之中,圣经甚至包括了在危难中的拯救,死亡中的复活,这样圣经就是全部生命的血脉在流淌。“道在肉身”。
在机械的关系中,没有血脉的联系,有的只是有形的联系,但是这种联系随时可以崩溃,不会触及生命的灵魂,不会动摇精神,不会进入生命的神经之中。唯物论似乎只是看到世界的机械联系的部分,除了有形的机械的联系之外,世界没有任何无形的、形而上的联系,血脉的联系,这样唯物论是陷入思维的初步的层次,继续思考“为什么有这样的物质世界、生命现象”时,就需要进入物质、生命的“背后”-----无形的血脉联系,,这个层次才是藕断丝连的,即使是机械的部分断开了,而神经的部分还是联系着,这样世界的“全面”“整体性”才能既是现有的物质、生命,还有看不见的物质和生命,血脉和关系,性质和形式,结构和规定,逻辑和秩序.....这才能看到历史性的存在,存在是一种永恒的历史,我们只看见眼前的,看不见过去的,未来的,这就需要哲学看见过去和未来。看见彼岸性的、形而上的存在。
所以,生命是在磨练中进化的,虽然一辈子人失败了,但是继续其血脉的下一代是继承了上一代磨练的血脉,下一代人成功了,如果这代人不进行磨练,下一代人有失败了,所以,一切具有遥远的因果关系,不是在眼前,而是在无形中,无意识的血脉之中。
保护是对生命的弱化,是继续使弱者进入自身的无能,这样越是保护,生命越是无能,越是无能,越是会得到保护,生命越加无能,这是成比例的。把保护生命作为对生命的最大的侮辱和贬低是不为过的,因为保护实际是从内部取消了生命自身的力量----潜在的力量的发挥、生命的进化被阻止了。这就是同情、保护生命的结果。在尼采看来,生命不需要道德化的保护,需要的是超人,是对过度道德化的远离,是战士精神,世界需要超人,才能适应自然、社会的恶境。生命也才能进化。那么生命进入对自己的磨练几乎是义不容辞的。低级动物也是进行扑食的磨练之后,才能在大自然生活下去,所谓能力,就是扑击食物的方法、力量、技术。而人对动物的圈养使其丧失了这种能力,人类的进不文明也会使人自身弱化,得到的保护越多,越是软弱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