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认为,汉藏之间的交往大多局限于政治层面的册封、和亲,文化之间的交往至少在七世纪以前一片混沌。当然,史学界关于和亲的历史作用仍然在争议,是耻辱还是怀柔也许永远没有正确答案。抛开这些政治层面的交往,难道汉藏就完全是两个毫不相干的文明体系吗?
至少在一部分有意无意于颜色革命的西方学者认为,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从斯坦因、伯希和开始,热衷于西域研究的学者就喜欢在淡化CHINA上作文章,一个重要的事实是,当年斯坦因处心积虑骗来的大量敦煌文物,现在在英国博物馆里也已经去汉化了,源自千佛洞的美术品和非汉文文献以字母Ch为首编号,而同样来自千佛洞的汉文卷子包裹却被异地存放,且编目字母竟然是S.(斯坦因)。他们自欺欺人地尽量把偷盗来的文物说成与汉人无干,同时私底下又不得不向汉籍求证它们的价值。从强调史学即史料学的角度,他们占据着叙述历史的有利位置,他们说,汉藏之间的文化交往确乎缺乏佐证。
事实上,果真如此吗?
长期从事西藏文化艺术研究的谢继胜以十几年的研究心得,于寻常物上得不寻常理。他熟练使用当年
“很多人都忽略了这样的事实,在西藏,民间传说中最灵验的佛是大昭寺的释迦牟尼12岁等身像,而这尊像恰恰是文成公主带进藏区的。”
而更重要的意义还在于,谢继胜透过这些琐碎的考证,揭示了这样的历史进程:即汉藏交往如何影响到彼此的民族意识层面,这正是满族、藏族、汉族等其他民族能够内化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重要依据,也正是这种意识层面的影响使得汉藏之间的交往和中外之间的交往大大划开了界限。
凤凰卫视中文台《世纪大讲堂》
讲题:《汉藏文化交流新证》
主讲人:谢继胜 著名藏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