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一个久违地朋友来访,几句嘘寒以后,我们便随性地讲起了澳洲这几年的变化,不经意间,提到了近来炒得风风火火的矿业,就像澳洲的铁矿石短短几年内价格翻了两番。于是,我想到了当我初到澳洲时,那位曾轰动一时,犹如火一般热辣的菲律宾女佣。已经是近10几年前的事儿了,那是一场在澳洲曾引起轩然大波的官司。
爱德华·布莱特,是在西澳身世显赫得“矿业大王”。在他过世后的三年期间,一场激烈的遗产争夺战在其唯一的独生女爱得华·玛丽和他家的女佣——后来成为爱德华·布莱特有实无名的情人,来自菲律宾的维尼亚之间展开了。两位都是爱德华先生深爱的女人,却在其死后为了财产大战法堂,在当时的澳洲,这位来自菲律宾的神奇女子成为了人们饭后闲余必讨论的话题。这场亲情,爱情,与金钱的拉锯战,孰是孰非,大家各说纷纭。
依稀记得当时电视上转播有关两人在法庭上对搏的镜头.
那是个火辣的女人。穿着鲜红的蝴蝶裙,袖子宽大,群身狭窄;她皮肤黝黑,眼睛深邃而坚定,嘴唇丰厚;头发整齐地盘起,碎发随意地搭在耳鬓,妖艳并妩媚。这女人冷静的坐在被告席上,神情冷峻,让人感到有些望而生畏。她是维尼亚。
另一边坐着的是爱得华·玛丽,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她看起来很急躁,眼角略微泛红,冒着愤怒的火光,她怒吼着:“那个黑发女人只是爱德华家的佣人,她没有资格继承我父亲的产业”;
“她表面上是为了照顾我的父亲,那个有心计的菲律宾女人,其实就是为了得到我父亲的财产才来我家的”;
“她处心积虑多年,不过就是在等这一天” ;
“不要虚情假意地说你爱着我的父亲,如果爱得华·布莱特不是“矿业大王”, 你还会同样地服侍他吗?”
“你利用自己的身体,出卖女人的优势去勾引一个失去妻子的孤独男人,你不羞耻吗?”
“我承认,我是低等的仆人,但同样也是你父亲深爱的女人。在到爱德华家的近30年里,我全心全意地服侍你的父亲, 让他身体与心灵愉快,如果你认定我是为了一定的目标而策划进行的,我无话可说,但这并不能否认我认真工作的事实。在你父亲病重时,我一直守在他身边,照顾他,安慰他,直到他平静地离开这个世界。而做为女儿的你那时却只是一味的和你的情人在一旁亲热地甜蜜? 你服侍过他一天吗?”维尼亚镇定自若地回击。
“你每天如影随形一样地跟着父亲,不知道你用了些什么狐媚的伎俩,根本就是你离间了我们父女的感情。年迈的父亲被你又哄又骗,根本不愿意见我,也不听我劝告。你践踏了别人地家庭,还有什么资格在那儿说爱,满足?你只是想方设法地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怎样,我们是父女,是一家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是外人,是打着我家主意的阴谋家!”
“父女,家人?你了解它们的意思吗?它们除了可以解释你和他有同样的姓氏以及说明你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液以外,还能表现什么呢?亲情,你们之间有吗?“亲情”只有在你用心去对待时,其份量才会得到体现,否则它们是毫无力量的文字。你对你父亲尽过什么孝道呢?我才是一直守在你父亲身边的人。”
一字一句, 斩钉截铁, 人们都说,商场如战场,再我看来,这两个女人在法堂的较量更是壮烈,冷酷强烈的字眼,是比刀刃更残忍的武器。这场官司在经历了三年的对峙后,终于落下了帷幕。爱得华·玛丽以女儿的身份继承爱德华·布莱特所有的不动产权;而维尼亚,由于被证实于爱德华·布莱特同居超过12个月,虽未注册结婚,但在现实中已构成夫妇关系,并且有尽到妻子的责任,于是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矿的新主人。一夜之间,这位来自菲律宾的女菲佣摇身澳大利亚的“矿业女王”。
很多次,我有尝试着揣摸维尼亚的为人,她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所说的那些极度冷酷而又强烈的话语,那决不是一时兴起所想到的。我更认为那些讥讽的质问是经过长时间酝酿,推敲而出的。玛丽曾经说维尼亚是阴谋家。阴谋与策略词性相近,对两者的定义也很含糊,很难区分。维尼亚毫无疑问的是一名成功者,无论她采取了怎样的方式,但她确实从一名地位低下的菲佣越升家财万贯的贵族。记得有句歌词是:莫以成败论英雄。可现实往往相反,成败成为人们衡量英雄的不二法则,唯一恪守的是:不问出处。只是于我而言,更崇尚那些靠智慧和勤奋白手起家的成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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