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前,翻阅《菰蒲深处》。还是喜欢《受戒》。喜欢那种清新明朗的感觉。字里行间里有最舒服惬意的享受。汪曾祺先生师从沈从文,自然地,二者会有共通之处。散文式的小说也好,小说式的散文也罢,所谓归类,不过评论家们蹭饭吃的伎俩。文章若让读者舒心,何须管它当属绝句还是律诗。市井生活的那方天地,是养育作品的根基,读者只须体味笔墨下的一草一木,一人一景,何须究其内容的客观真实性。能够在阅读中攫取些微认同或是触动,作者的心思便可明了一二。我是喜欢这样的写作和阅读的。没有宏大叙事,没有浓墨重彩,远黛青山的写意,也可算作一种姿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