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的标本意义
金新
《环球时报》
朝中社乃朝鲜中央通讯社之简称,为北朝鲜官方中央通讯社,有类于我华夏之“喉舌”精英。其
“通稿”者何?
“通稿”是为了统一宣传口径由有关权力机构给报纸、杂志或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发送的纸质或电子文稿,为新闻普世价值之外某种或曰一定体制的新闻“专利”,是造就政治强人及其“和谐”与“盛世” 的重要且必要手段。
只是,“异象”是人受神的圣灵指挥,有时候看到的特别现象,经历的奇异境界,所得到的神的启示.。
因此,朝中社“通稿”里说到的“异象”,每每会让人想起中国的农民起义。
在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最早的农民运动是发生在秦朝末年的陈胜、吴广领导的大泽乡起义.。
《陈涉世家》是司马迁《史记》中的一篇,属秦末农民起义的领袖陈胜、吴广的传记。中有“异象”者——
“陈胜曰:‘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少子也,不当立,当立者乃公子扶苏。扶苏以数谏故,上使外将兵。今或闻无罪,二世杀之。百姓多闻其贤,未知其死也。项燕为楚将,数有功,爱士卒,楚人怜之。或以为死,或以为亡。今诚以吾众诈自称公子扶苏、项燕,为天下唱,宜多应者。’吴广以为然。乃行卜。卜者知其指意,曰:‘足下事皆成,有功。然足下卜之鬼乎?’陈胜、吴广喜,念鬼,曰:‘此教我先威众耳。’乃丹书帛曰‘陈胜王’,置人所罾鱼腹中。卒买鱼烹食,得鱼腹中书,固以怪之矣。又间令吴广之次所旁丛祠中,夜篝火,狐鸣呼曰:‘大楚兴,陈胜王’。卒皆夜惊恐。旦日,卒中往往语,皆指目陈胜。”
有人讲:“农民起义一直在政治上是盲目的,没有远见的,历史上少有靠农民起义而推动社会发展的情形。”
其实,“推动社会发展”对于时势所造之“成王”者实在是一个过高的要求。
没有民主宪政的“笼子”,却奢望忌讳“东洋蛋饼与西洋面包”之“居庙堂之高”之“土包子”者有为夺取与巩固政权而不择手段之外之伟大,可谓当下历史研究的幼稚病。
客观地分析,统治者有时暂时放弃自以为先进的意识形态理念不宣传不灌输不光大,而选择具有神秘色彩“异象”感人肺腑倒是务实的体现,某种意义上系人性的回归。尽管此等人性离不开神性的光环装点。
唯如斯,看到那些身为高官的马克思主义信徒热衷于“烧头香”,心里总有点与宗教无关的异样感觉,疑惑于马克思“掘墓人”之喻。
“标本”在某一类事物中可以作为代表的事物抑或专门挑选出来供学习、研究用的榜样。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异象”的标本意义大抵亦如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