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24 14:5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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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牛山。五十四回
天亮的时候，江渝12号已经到了南津关，关口下面的江面宽了许多。如果把关口以上的长江比做苗条的小姑娘，那么关口以下的长江就是体态丰满；胸肥腰粗的少妇了。船过葛州坝，齐军被这浩大的工程震撼了，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中国人了不起......"船行在宽阔的江面上,极目远眺,只看见厚厚的白云，一层一层一直压到远处的地平线。此时此刻，齐军才真正理解了：“巴山蜀水，楚天风云”的意境！一整天，船都在宽阔的江面上行进，两岸全部是高高的；密密麻麻的芦苇。偶尔能看见远处的城影，也没有多大的印象。齐军坐在甲板上听几个外省人在那里吹牛。只听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讲：“其实老蔣和毛主席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听到这里，齐军笑了笑。老者看着他说：“你不信啊！小伙子，我给你讲啊！当年他们俩师兄学成下山的时候，老师给他们算了一下命，老师对他们说：‘你们都是真龙天子，’他指着老蔣说：‘你生长在南方水乡之国，应该在大江大河之中才行。但有八个字送给你，：‘胜不离川，败不弃湾。’老蔣高兴地走了。老师又对毛主席说：‘你生在旱地之乡，要经过千山万水，五湖四海才能成气候。’毛主席再问前程，老师说了‘八三四一’四个字就再也不说话了。毛主席只好沉思着走了。你看是不是啊！小伙子，老蔣没有听老师的教训，抗日战争一胜利，他就离开了四川，结果拿给老毛把他追到了台湾。到了台湾他才想起老师“败不弃湾”的训导。于是专心把台湾搞好，你看现在的台湾就是不错嘛！再说老毛吧，一直在思考老师的训导，只到进了中南海，一天他正在想老师的训导，嘴里轻轻地念着：“八三四一......”终不得解，这时中央保卫部来请示他说，中央保卫部队已经进来了，请主席给个番号，毛主席脱口而出“八三四一”一只到老毛死，大家才明白八三四一的含义。你们看嘛，老毛是不是活了83岁啊？从1893年到1976年，不是刚好83年吗？再从他1935年坐正位子到他1976年死，不是刚好41年吗？对不对罗，这八三四一的含义不是就明白了吗？”老人十分自豪地笑起来了。齐军说：“你不过是把历史的真实加上了一些牵强附会吧了。”老人听了不服气，盯着齐军说：“小伙子哎。你不要给我不服，我考你一个问题，你能说对，我就说你对，你说不对，就不要不服气。你说在中国的革命中，是老毛的功绩大还是周恩来的功绩大，现在许许多多的年青人都说周恩来的功绩比老毛的功绩大，你说说看。”齐军看看老人一付认真的样子，知道不回答是不行的，于是他对老人客气地说：“作为共产党的第一代领导人，他们俩个人的功绩都很大..."不等齐军说完,老人武断地打断齐军的话:“不行啊！不准和稀泥，他们俩个总有一个的能力大一点，功绩大一点，不能啥子半斤对八俩的。说一说。”齐军看看老人脸红勃子涨的样子，平静地劝老人：“你老人家不要生气，我慢慢给你说要得不？”老人缓了气，对齐军说：“我不生气，我是真的想看你是不是有水平，说一下嘛！我从重庆出来就看你一直在写，说一下，我喜欢和你们年青人吹牛。”齐军见老人没了气，也就平静地说：“毛主席比周恩来更有本事，更有功绩，尤其是在遵义会议之前，应该说周恩来是有过错的，他作为中革军委付主席，对红军的那一段损失有一定的责任。如果照眼下年青人的看法，说周恩来比毛主席有本事，那在遵义会议上，他就不会让当时已经下课的毛委员来指挥红军了。”老人点点头，感慨万千地说：“对，想不到中国还有人记得这段历史，现在有许许多多的人已经把这段忘到九宵云外去了！血战湘江，红军死了好多人啊！他周恩来没有责任吗！就算李德瞎指挥，你是主管军事的啊！为什么要盲从一个连中国话都说不来的外国人啊？”
夜来了，俩岸除了星星点点的灯光外，什么也看不见了。齐军仍和昨晚一样，将衣服和包包放在甲板上，枕着包包就睡了。大楷睡了一个多小时，他被江风吹醒了，只好起来活动活动身子。一会儿，一个穿制服的乘警来查票，见齐军买的是全程票，但又睡在甲板上，他是第一次见到从重庆到武汉没有买卧铺的人，于是他把齐军带到了值班室，叫齐军拿出所有的东西给他检查，他反来复去地看齐军的身份证，又把齐军沿路写的东西看了一下。人变得客气了，对齐军说：“你在搞写作啊！我一路看你都在写。”齐军说：“写耍的，走一路见到啥子就瞎写一气。”从乘警室出来，齐军心想，在这个社会，没有钱，你再正直的人都会被人怀疑，如果有钱，买一张卧铺票，谁还来查你啊！看来，金钱这东西太重要了，好人无钱，处处被人当坏人来对待，坏人有钱住在一；二等仓，高级宾馆，人们对他献眉讨好都来不及，谁还会去查他啊！哎！这世态真的越来越炎凉了。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