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朱仲丽介绍,王稼祥和朱仲丽结为伉俪,还是毛/泽/东牵的红线。那时的毛/泽/东,和中/共/高/级的领/导人之间,相处得非常融洽。中/共/中/央的各级领/导人,都把毛/泽/东作为领/导全/党夺得解/放的最高领/袖。面临着多于自己几十倍敌手的打击,革/命队伍里的内訌和争斗已经没有市场,除了毛/泽/东其他任何人都不敢出来挑这副担子。那是需要一个英雄而又能够出英雄的时代,毛/泽/东自然地在中/国/共/产/党内树立了自己的权威。他日日夜夜地召集有关的领/导和人员开会、谈话、研究问题、决定大事,从来没有高距于党/内任何同志之上的特权。他关心同志们的生活和身体,包括他们的婚姻。所有的领/导同志都把他当作尊敬的兄长和良师。那时,起码在朱仲丽的心目中,毛/泽/东是一位了不起的巨人。一次,她和江/青提起了党/内的领/袖人物,朱仲丽说:“我最佩服毛/泽/东,他身上有一种伟大的吸引力,使人们甘心情愿地接受他的领/导。”江/青不以为然地说:“其实也不全是这样,有的人拥护是因为他们自己已经没有了基础,当初反对他的人现在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这还要考虑考虑。在任何时候都会有一批随大流的人。”朱仲丽感到她的话很奇怪,就反问:“你也是随大流的人吗?”江/青作了个怪脸说:“我和你一样,也是被他巨大的吸引人拽过去的。”朱仲丽后来才知道,江/青到延/安不久,已经和毛/泽/东暗暗地相恋了。我追问:“到底他们之间谁是主动的?”朱仲丽说:“应该说,还是毛/泽/东。江/青到了延/安以后,很快就成了著名的人物。第一,她长得漂亮;第二,她会演戏,已经在全国是出了名的演员,唱京剧唱得相当不错,绝不是人们所说的她是三流演员,那是根据政/治需要在贬低她,其实她的表演是很好的。 这在的延/安当然是凤毛麟角的人物了;第三,她善于学习,写得一手好字,而且会写文章。30年代她在上海所发表的那些文章,都是出自她的手笔。第四,她看过不少马/列的著作,对《共/产/党/宣/言》一类的经典著作北得滚瓜烂熟。她和中/央一些领/导同志谈话,很快就引起了注意。毛/泽/东首先看上了她的这些长处,引以为知音了。毛/泽/东正为他和贺/子/珍的婚姻而伤脑筋。”这番话,可是在朱仲丽的文章里所没有的。来之前,我已研究了她的简历:朱仲丽1915年生于湖南长沙。其父朱剑凡是一位著名的教育家,曾在民国初期担任过湖南省的教育厅长。后来又办了周南女子学校。早在“五四”运动前后,朱剑凡就和毛/泽/东等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1938年,23岁的朱仲丽来到陕北革/命/根/据/地/延/安。毛/泽/东得讯后,特地来看她,一见面就风趣地说:“我们终于有了自动化第一流的医生了!小朱,以后我们这些 [共/匪] 头子可都交给你了!”不久,她担任了中/央机关医务所所长,毛/泽/东和中/央的其他领/导人都把她作为自己的保健医生。而她正是求之不得的。
那年初冬一天,朱仲丽吃完饭正在窑洞外散步,只见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王/稼/祥、任/弼/时等中/央/领/导人会餐出来。毛/泽/东一见朱仲丽就笑呵呵地对王稼祥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小姑娘是我的老乡,还是萧劲光的小姨子,老教育家的女儿哟。稼祥同志是军/委副主/席兼总/政/治部主任,你们以后要多打交道呢。”
朱仲丽用羞涩的眼睛瞟了王稼祥一眼,他那修长的身材,白皙的面孔,宽阔的天庭,明睿的眼睛,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其实,王稼祥的名子和革/命经历她早就听说了。这位比自己大9岁的首长是安徽泾县人,他出生于小地主兼小商人家庭,很早就参加了革/命。他是苏/联中山大学毕生的,知识渊博,精通马/克/思/列/宁主义。1930年他从苏/联回国后,就在上海的中/共/中/央机关工作,担任中/央第一张机关报《实话报》的主编。朱仲丽经常看他写的文章,对他崇拜得不得了,只是无缘见面。毛/泽/东看出他们都有点意思,便把话题一转,微笑地问道:“小朱,你敢不敢开个牛皮公司,当老板呀?你如果有胆子,搞个宣传工作挺可以呀!”接着,他带有讽刺意味地说:“我们党/内现在有人就搞牛皮公司,当牛皮公司的老板得脸皮厚,不要脸红。”说完,哈哈大笑。说这话的时候,王明刚刚从窑洞里出来,毛/泽/东的话就是针对王明讲的。朱仲丽看了王明一眼,就冲着毛/泽/东和王稼祥说:“我可当不了牛皮公司的老板,我干不了!”据她自己说:“那时我就看出了王稼祥是和毛/泽/东站在一起的。”
此后,朱仲丽常到王稼祥那里给他看病。这个虽然已经32岁但仍是独身的首长,始终把朱仲丽当作同志和下属。倒是朱仲丽从王稼祥平凡的语言中,感觉到了他的品质和对她的感情。不久,王稼祥给萧劲光写了一个便条:“请你调给我两匹小蒙古马。此外,如果可以的话,请带你的姨妹子来我处一玩。”朱仲丽感到,这是王稼祥正式把她当作朋友来邀请的信号,也是一种求爱的表示。
朱仲丽很高兴地和萧劲光到了王稼祥的住地,王稼祥请他们下围棋、打扑克。渐渐地,他们更家熟悉了。又经过了几个月,王稼橡突然地问朱仲丽:“我们什么时后结婚?”朱仲丽措手不及措失声问:“为什么要这么快?”王稼祥哈哈大笑起来:“那好,你同意了就好。”
1939年阴历正月,王稼祥和朱仲丽正式结婚了。
这时,我们的话题再次回到了江/青的问题上,我问:“你和江/青认识以后才和王稼祥结婚的,是不是?”
朱仲丽点点头,说:“应该是的,因为我和稼祥结婚后,发现江/青早就和毛/泽/东在一起了。江/青此人,我在《江/青秘传》和《女皇梦》这两本书里已经详细地写到了。但是里面的细节,我是有夸大的,不夸大不行,出版不了,这有当时的背景在里面。我写江/青的时候,许多领/导同志都说,你写江/青有资格,你了解她。其实我也是了解她的表面,深层次的东西不好挖掘。”
我说:“里面的材料一看就可以发现你是参考了大量的中/央专/案组整理的东西,那些不同的人揭发的材料虽然都是有关江/青的佐证,但是我对你和她直接接触的材料更感兴趣。你知道,我作为一个纪实文学的作家,没有经过核实的材料我是不敢用的。我对你直接感受的东西更为信服。”
她说:“你说得不错,比如我揭发江/青和四/人/帮、林/彪之间的勾结,就是根据中/央专/案组的材料和其他的揭发材料而写的。我的书是纪实文学嘛,是可以艺术加工而合理地想象的。由于工作上的原因,我和毛/泽/东及江/青长期接触,对他们最为了解......”
她的话题再次回到贺/子/珍上来。她说:“其实,造成她和毛/泽/东离婚的原因,她应该负主要责任。贺/子/珍没有文化修养,长期以来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就冲着毛/泽/东发脾气,还动不动就挥枪动手。一次,一个美国女记者采访毛/泽/东,采访完毕后按照外国的礼节拥抱了毛/泽/东,贺子珍见状扑上去就给了美国记者一个耳光,骂人家不要脸。这一次,气得毛/泽/东也动了手。此外,贺/子/珍的神经也出了问题,经常和一些男同志夜间往来,几次流产。毛/泽/东曾经问过我一些问题,我都没有完全如实地讲出来。贺/子/珍要到苏联看病时,毛/泽/东再三不让她去,她硬是要离开毛/泽/东。她生的孩子和毛/泽/东给她算的时间根本碰不到一起。这下,毛/泽/东震怒了!毛/泽/东选择了江/青,是因为他们都有共同的思想基础和感情基础。毛/泽/东知道江/青在上海结过婚,但是他没有那种传统的封建观念,他对中/央一些同志说:“首先江/青是我们/党的同志,是革/命的战友。就是她不成为我的妻子,她也是我的亲密战友,可以帮助我工作。她有这个能力和水平。她在上海的历史不算什么,我也是离过婚,而且是结过两次婚的人。”此外,江/青的许多观点能够和毛/泽/东一拍即合,这是他们走到一起的根本原因。毛/泽/东和江/青结婚前征求了党/内许多同志的意见,周/恩/来、王/稼/祥、康/生、贺/龙等领导人都是同意和拥护的。其实并没有什么中/央对江/青的约法三章,也没有对江/青的任何限制。所谓那些东西都是文/革中的小道消息,但是为了政/治需要,我们把它作了演义......”
朱仲丽庄重地说:“最令我感动的是,王稼祥同志对待毛/泽/东和党/中/央的一些失误所采取的正确态度。”我对此,尤其关心,便说:“请你详细地介绍一下吧。”
“1958年,我国自上而下地刮起一股 [共/产/风] 、[浮/夸/风] 。王稼祥经过考察和研究,敏锐地觉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党的八/届/六/中/全/会在武昌召开后,他经过反复考虑,决定应该提醒党,帮助毛/泽/东认识这种 [左] 的倾向。他同一位中/央/政/治/局/常/委谈话,请他转告毛/泽/东:[目前的形势并不象报纸上所讲的那么好,我不赞成在农村搞共/产/风,不赞成把全/党大办钢铁的指标定得那么高,也不相信报纸上讲的粮食产量有那么多。我希望全/党应当注重调查研究,千万不要犯 [左] 的错误。他和这位常/委谈话以后......”
我问:“这位常/委是谁?”
朱仲丽笑了笑,说:“还是不要提名吧?”
我说:“这是为了研究历史嘛,有什么不方便的呢?”
朱仲丽说:“那么,你在短时期请不要公开。”我答应她后,她才说:“是邓/小/平同志。王稼祥同志的意见经他汇报包毛/泽/东那里后,毛/泽/东说:[ 两百多中/央/委/员,都赞成中/央的意见,就是王稼祥同志一个人反对呀!索性我们就为他开一个会,叫他到会再说说他的意见。] 邓/小/平再次向王稼祥转达了毛/泽/东的意见,王稼祥说:[ 我不需要在会上谈。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有不同的意见应该无条件无保留地向党提出来,不应该隐瞒自己的观点。如果认为我的意见对,就采纳;如果是我错了,我坚决该正就是了。不需要专门为我开会。] 我听了王稼祥的意见后,也对邓/小/平/说:[ 千万不要为稼祥开会,那样会把问题搞复杂的呀!] 事实证明我们对了......”
我静静地听朱仲丽讲。这样的情节,我还没有接触到。我很关注类似这样事件的具体细节,认为这是纪实文学所不可缺少的东西,但前提是必须真实。
朱仲丽继续回忆当时的情景:“武昌会议没有接受稼祥的意见,他急得病了,高烧很厉害,但是一句牢骚也没有。那一段,他总是在走廊里散步,闷闷不乐地叹气。那时,我在天桥友谊医院当中方院长,每天除了给他看病外就是尽力地安慰他。到了1959年4月,党./中./央在郑州召开了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毛/泽/东正式提出纠正 [共/产/风] 等错误,并讨论了人/民/公/社的所/有/制等问题。在将会/议的决定形成文件时,毛/泽/东指示在文件下达之前征求王稼祥同志的意见。稼祥看后,愁容一扫,高兴地对我说:[这下好了,中/央/文/件的下达,证明了我的意见没有错,我放心了。] 他没有丝毫表现自己、炫耀自己的意思,从此再没有提这件事情。你大概知道彭/德/怀1959年7月的 [万/言/书/] 那回事吧?其实稼祥的正确意见要比彭/德/怀早七个多月,比中/央/文/件也早四个多月。他提意见完全是诚心诚意地帮助党。”
我们谈到彭/德/怀时,朱仲丽说:“彭/德/怀在庐/山/会/议上的表现,其实影响是很坏的,王稼祥同志并不赞成他的那些做法。他在历史上的确几次反/对/毛/主/席,毛/主/席都没有和他计较,都容忍了他。他曾经和王稼祥在1956年讲过:[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中国的明天,老/毛搞个/人迷/信比斯/大/林还要厉害。有些人上升(指刘/少/奇),除了会喊毛/主/席/万/岁外,再没有别的本事。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就可以扭转中国的这种不正常状态。] 我听到彭/德/怀这些话,一再地警告稼祥,绝对不能和彭/德/怀来往。庐/山/会/议/前,彭/德/怀曾经给稼祥打电话,都让我给回绝了。我曾经对他不客气地说:[稼祥已经被人利用得够多了,你们不要再把他往火坑里推了,你们谁有本事谁去当英雄,稼祥就是愿意平平安安地当个老百姓。] 稼祥有时也批评我对彭/德/怀的态度不好,我对他说:[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共同的命运的大事,你得听我的。在党/内有什么意见可以正常地提,不要故意和别人闹别扭。] 我已经看出,多年来毛/主/席对彭/德/怀的态度是作了最大忍耐的。彭/德/怀对毛/主/席毫不尊重,指着鼻子骂毛/主/席,连王稼祥回来都对我说:[老彭太过份了,怎么能那样对待毛/主/席呢?他好象仗着什么人的势力这样做,我没有理睬他。他那不是在搞政/治,而是要整毛/主/席。] 稼祥才是真正地维护毛/主/席的威望的。庐/山/会/议本来就是要作自我批评的,结果彭/德/怀那么一闹,会议转向了。王稼祥那时也可以和彭/德/怀讲几句话,但是他和彭/德/怀没有答一个腔。彭/德/怀勇气有余,方法不足,弄得毛/主/席三天三夜睡不着觉,终于发动了反彭/德/坏的斗/争。我觉得,稼祥同志是守纪律的,也讲究工作方法。这件事情,对我启发很大。他不赞成在国际上倾家荡产,主张量力而行。把我国的大批外汇无偿地给某一个国家,让他们完全靠我们的支援而过活,这不好。这就是后来批他的那个 [三和一少] 。但是他提意见,完全是抱着对/党/负责的态度,是与人为善的。这点,毛/泽/东、周/恩/来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心里都很清楚。毛/泽/东多次说:[稼祥这个人哪,不喜好玩,不爱出风头,工作做了不少,很能思考问题。] 说明他老人家是心明如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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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苴怀疑历史并不是邓所说的那样,作为高知商与光明正大的毛主席来说绝不会无故批斗人的.我始终坚信毛主席是伟大的,不象有些人搞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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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不以为然地说:“其实也不全是这样,有的人拥护是因为他们自己已经没有了基础,当初反对他的人现在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 江青说得对。 庐山会议当时彭刚从苏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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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忧患意识深有同感,先生公然提笔深表钦佩!
稼祥有一个好夫人
这可能是真正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