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同情变态的杀人凶手,试图legitimate(合理化、正当化)冷酷的谋杀行为的伪自由主义者,和他们所鄙视的,那些在911时同情恐怖主义者,为恐怖主义行为欢呼的愤青,没有本质的区别。他们虽然屁股所坐的位置不一样,脑袋却都知道如何以反思为借口为暴行辩护。把愤青当年为恐怖主义叫好的文章,做个名词替换,就可以让今天的伪自由主义者所用了。唯一的区别是,伪自由主义者因为是文化人,所以较为羞羞答答,只敢在心里叫好。在报刊上不能说得太露骨,只好用点“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凡事非要找出个理儿来”、“你这事小了的话非得闹大了才管啊?!”之类的曲笔(《杀人者杨佳青春档案》,《南方周末》2008-07-17),以便对该事件“赋予其意义”,让读者能够“理解事实”(《南方周末》不良记者李海鹏当年教训我的“现代新闻的要求”)。不过,在博客上就可以表达得更清楚一点。这不,《南方周末》评论员曾颖已在其博客文章中表白了,“对于上海事件,我本人是同情被袭的警察及其家人,但同时也是同情杨佳的”(曾颖《司马南的“不幸”与南方周末的“幸运”》),重点当然是在后一个同情。
不论是“左”是“右”,是“精英”是“愚民”,都有暴民化、流氓化心理,想来让人觉得恐怖,似乎中国还处在水浒的时代。但又一想,这些人的“血性”其实也就是表现在嘴上、笔下,又可稍稍心安。否则如果哪一天有哪一位被《南方周末》的“理解事实”式报道所诬陷的人也学着去血洗南方报业大楼,倒也不妙,虽然肯定也不乏有人同情之。
(XYS20080724)
评论请去: